四十六、粉碎阴谋(三) (第1/2页)
管枫一死,案子的侦破一时陷于了僵局。因此,开封府就派吏员集中力量进行钢钎的调查。从钢钎的使用上看,它好像是城外的采石场所用的,城内一般是不用的。因此重点调查采石场,查出钢钎是城西伊家铁匠铺卖给他们的。经过是这样的:一天夜里一个蒙面人闯进来订货,说话结结巴巴的,个头高挑,开始要订十根,因采石场用钎多,加之铁又比较缺,伊铁匠就答应只能卖给他五根。那个蒙面人扔下五两银子,说“明天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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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来来——来取货”,否则的话,“就就小心你——你你的脑袋”,说完就走了。收了人家的银子,就得给人家如期交货。来取货的时候是两个蒙面人,说话结巴的蒙面人叫伊铁匠把钎子捆好,命另一个脏了吧唧的蒙面人,扛着钎子走了。临走时那个结巴蒙面人还嘱咐他一句话,说“不管什么人来来问你你,你你就说不不知道”。吓的伊铁匠,再也不好说什么,眼看着他们往东北方向走去,就再也不见踪影了。伊铁匠还说,那个脏了吧唧的蒙面人左脚有点踮脚,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案子有了新线索,使得曲大人与武植等人喜出望外,他们就集中力量回忆和调查蔡京、童贯和高俅家的下人,使案子侦破有所突破。曲大人回忆,说他的远房庶弟曲江在蔡京府上做七品茅厕工,待他休班时去其家了解一下,或许能获得新线索;武植也回忆说,他为家弟媳的事,在蔡京府上做客时,听见有人说话结结巴巴的,但没见其人。这个线索挺重要,可是那个踮脚的人会是谁呢?据武松回忆,说他偶尔发现高俅的跟随里,有个好像是右脚踮脚的。另据潘金莲回忆,说宫里有个叫小柱子的太监,说话有些磕磕巴巴的,大伙都叫他“磕巴”,连高太后也叫他磕巴。武松说,他的亲信中王博就左脚踮脚,但一直跟随办案。再说了,他的亲信也不可能脚踩两只船,去为他们卖命。武植潘金莲说,那是不可能的。经曲大人的远房庶弟曲江提供的线索,蔡京府上确实有个结结巴巴的跟随,身体修长。此人是蔡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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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信,五品衔,蔡京劲叫他办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最近半个月不见他的踪影,在他打扫茅厕掏大粪时,发现粪池底下有布衣裳在挡粪舀子。他好奇地用长把的二齿钩子一拽,鞥,怎么是个死尸。死尸的面部全非,身体修长,他下意识地想到,这个死尸一定是结巴。结巴的名字叫乜山,三十七八岁,为人奸诈,下层的家奴都恨他,给他起个外号叫“结巴鸟”,时间长了就衍为“鸡……鸟”。曲江被吓得一身冷汗,又把鸡……鸟的尸体放进粪池里面去了,假装没发现。过了几天,鸡……鸟的尸体发酵浮了上来,其臭难闻,被人发现。蔡京命发丧埋了,不提。在权臣的府里,死个家奴就像平平常常死个小鸡一样的没人理会。一个线索中断了,从迹象来看,鸡……鸟的死,很可能是蔡京老贼杀人灭口,销毁人证;事也凑巧,稗官中有叫钱理庆的,他的眼睛远视,很远的东西,他能看的清清楚楚的,外号叫“千里眼”,连皇上、太后都叫他外号。他无意中谈到有外号叫“地不平”的踮脚乞丐,头些日子在馆子里吃喝过,吃的挺开心的。千里眼问他哪来的银子下馆子,地不平答说,头些日子“本大爷”干了一趟差事争的。当问到怎样争的时候,他又吞吞吐吐地不答。当再问时,他就不耐烦说“你问这些干什么鸟”。弄得千里眼也不好意思再往下问下去了。武植听后,认为与钢钎一案有关联。于是叫千里眼领武松的亲信捉捕地不平。经开封府秘密审讯,地不平交待说他的真名叫狄学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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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夜晚有个个头修长、说话结结巴巴的蒙面人来找他,说明天未时到万胜门外会他,有要事要办,事成赏银五两。第二天,他就去了万胜门,出了城门不远见那个蒙面人早就在等他。他俩去了城西一家铁匠铺,在进屋之前,那个蒙面人还给他蒙了面,并嘱咐他不要吱声,拿了东西就走。否则的话,就要他的命。他抗着钢钎就跟着蒙面人走,走了一段路以后,有一顶破轿子停在路旁,那个蒙面人就叫将钢钎放在地上,要他回去。并收了给他戴的面罩,然后又给了他五两银子。说以后还有好多事要他去办,银子比这次还要多。说完,那个蒙面人就进轿子里去了。两个轿夫抬着轿子就进了万胜门,以后的情况他就不知道了。曲大人认为他交待的情况,没有半点的虚假,遂画供。由于他的证词只能作为佐证,暂时将他押进牢里,待案子结了以后,再将他释放。狄学平他的左脚有些踮脚,大伙就习惯地叫他地不平。狄学平小时候读过几天私塾,识几个字,写个信,记个账什么的都行,因而还做过开封县的胥吏。因前些年家里失了大火,房子与家里的东西全化为灰烬,两个孩子也被烧死,待大火被扑灭以后,扒出来两个孩子的尸体烧的像烤鸡,惨不忍睹。妻子徐氏疯了,被娘家接了回去,不再回来了,他就沦为乞丐。武植认为,案子查到无头绪这个地步,证据链断了,就不必再查下去了。于是就与曲大人、柳曹丞他们商定,鉴于这种情况,案子就应该公开堂审,让百姓参加旁听,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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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案子交给广众,让大家来辨别,充分发表意见。经过堂审,以法量刑,再作出判决。堂审时,旁听的百姓人山人海,衙役与兵勇们维持秩序。曲大人主审,武植与柳曹丞等陪审。
刑司郎中宣布升堂,堂审开始,衙役示威。曲大人分别讯问当事人酒士泉、夏天、肖粟,他们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刑司出示了狄学平等书证与物证等证据。曲大人说道:“罪犯酒士泉、夏天与肖栗,所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可以定罪。但案子侦破中形成了无头绪状态,没有了证据链,已经无法再查下去了。本府与武大人认为,不能再下大气力查下去了,以免分散京畿防汛的精力。为集思广益,现请诸位百姓父老人等当堂晋言,稍后本府再作出判决。”曲大人说完后,群情激昂,这时一个老书生摸样的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到堂前拱手说道:“大人,诸位父老!在下与大人也有同感,这个破坏京畿防汛的案子,情节还很复杂。那个管枫之人畏罪自杀,他是罪有应得的。但可惜他这一死,却成全了幕后的策划者逍遥于法外,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形成了无头绪案,就应该对这三个罪犯严惩不贷。京畿防汛是个百年大计,千年大计的事。武大人他们拼命地去工作,使京畿防汛工程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果,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但总有个别人,不但不支持武大人的工作,反而拆台,甚至下绊子使坏。这叫什么人呢,卑鄙无耻,用心何其毒也!真是‘干的不如看的,看的不如捣蛋的’。在下是个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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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土埋头顶的人了,不怕什么报复。在下与乡亲父老们意同,将这仨罪犯凌迟处死,以儆效尤。同时,也解我们百姓的心头之恨。乡亲们,在下说的是吗?”旁听的百姓们都齐声答道:“是!是!是!”“我们坚决要求官家处死他们!”“斩首示众”,“凌迟处死”,“乱棍子打死”,“千刀万剐”,“活埋了他们”……!还有几个老者出来说话,说他们都是快死的人了,与这位老书生一样,不怕什么报复。他们强烈要求官家严惩罪犯,匡扶正义,并支持武植的正义之举。他们说完后,声讨奸佞,支持正义的呼声此起彼伏。有说破坏京畿防汛有种的就站了出来,干什么背地里“捅尿窝窝”,干“缺德”的事!有说武大人甚至“倾家荡产”地捐献,“废寝忘食”地工作,“一心一意”地为京畿官民的安全,“身先士卒”地与军民打成一片,取得“胜利成果”是有目共睹的!“别有用心”的人眼睛长到腚沟里去了,昧着良心搞破坏,是可忍孰不可忍!强烈要求官家惩治幕后的“罪魁祸首”,还武大人的公道!我们要人有人,要银钱有银钱,支持武大人将京畿的防汛治理工作“进行到底”!还有人说,像证人狄学平也帮助了坏人搬钢钎,对京畿防汛工作也起了破坏作用,应以定罪。武植起身抱拳对他们说,搞破坏活动的人是极少数的,真正的罪魁祸首在幕后,管枫、夏天与肖粟他们一伙是被人利用的,他们虽然犯了罪,但他们也是受害者,对他们应依法从宽处理。对于狄学平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他人所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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