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粉碎阴谋（三）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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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人没有参加实质性的破坏活动，主观上没有破坏京畿防汛的思想动机，就不能作为罪犯来对待。因此，他所交待的书证，只可以作为佐证而已。在谈到治理京畿防汛上，工作虽然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但武某不才，这些都是皇上的恩泽，百姓的洪福，众僚的协力，军民的合作，大家的奋战，群策群力所分不开的。对父老们的鼓励、支持与厚爱表示谢意。今后，武某还要与广大军民一起战胜灾害，来夺取京畿防汛工作最后的胜利。曲大人见宣判时机已成熟，与武植碰头沟通以后，就“啪”的一声敲了一下惊堂木，宣判道：“本府现在宣判，对于管枫等破坏京畿外城汴河出口涵洞一案，现查实，主犯管枫身为禁军工兵队长，为达到破坏京畿防汛为目的，蓄意授意下属伍长酒士泉及跟随夏天，用银二十五两，收买京畿破落户肖粟、马涛、谢贵、李羽生、曲浩等，于八月初二日子时，下涵洞用钢钎去撬砌石二十五块，石方九立方尺之余。虽未造成大的危害，但性质严重，应于严惩。该犯虽已交待他是主谋，但在羁押期间已咬坏舌头，并绝食数日，畏罪自杀身亡。本案可以定罪，但该犯已故无法服刑；从犯酒士泉身为禁军工兵队的伍长，本应带头遵守法度，但因受其上司的指使，用银二十五两收买肖栗等五人下涵洞撬砌石，破坏京畿防汛，罪不可赦。抓捕归案后，该犯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从犯夏天身为主犯的跟随，本应劝诫主犯中止犯罪，反而胁从主犯实施犯罪，保管和发放作案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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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与作案工具钢钎，并在主犯授意下，指使肖栗等五名从犯下河实施犯罪。当肖栗等从犯有悔改之意时，该犯又将他们推下河去，起推波助澜作用。抓捕归案后，该犯对犯罪事实供认不
讳；从犯肖栗等五人被酒士泉所收买，各收受白银五两，被胁迫下涵洞用钢钎撬砌石二十一块，九立方尺之余。被擒拿后中止犯罪，马涛、谢贵、李羽生、曲浩都吞毒药畏罪自杀。该犯假装吞毒药致死，逃过一劫。后随马涛等四具尸体一起，被抬进京畿防汛衙门的仓库里。下半夜乘机逃离仓库，到城北山神庙里藏匿，后被缉拿归案。归案后，该犯对所犯罪的事实供认不讳。鉴于上述情况，本府判决：一、从犯酒士泉犯有破坏京畿防汛罪，发配雄州充军，面刺金印，服役终身。二、从犯夏天犯有破坏京畿防汛罪，发配雄州充军，面刺金印，服役十五年。三、从犯肖栗犯有破坏京畿防汛罪，发配霸州充军，面刺金印，服役十年。四、没收脏银二十五两，收缴库帑充公。五、此案已结，证人狄学平应无罪释放，返还所扣押的部分脏银二两三钱五分。为爱惜人才，愿意干事，可安排开封县做胥吏。”宣判后，旁听百姓感到惊异，他们普遍认为曲大人判的太轻了，应以严惩不贷。否则，就对不起皇上，对不起武大人；一些较有文化的人士，也包括在宣判前发言的那位老书生，他们琢磨着曲大人的判决，认为判的有道理，富有高瞻远瞩，量刑适度，富有人情味。既打击了犯罪，又教育挽救了罪犯。这时，武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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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抱拳对百姓们说道：“父老们！大家要求对犯罪当事人予以严惩，心情是可以理解的，武某对这些犯罪活动也是恨之入骨的。但朝廷有法度，人间有人情。犯了罪不能一棍子打死他，能挽救的就以教育为主，留以改造的机会。哪个人的生命都是父母所生，天地所养，自立于世的。如果把一个人的生命给剥夺了，他也就再也不能活了。如果把他留在世上的话，还能为天下人做点有益的事，就像曲大人所判决的这三个罪犯被充军那样。曲大人的判决是公正的，量刑是适度的，严而有宽，宽而有严。既能教育罪犯，又能以儆效尤，相得益彰。我们大家应该扪心自问一下，在下的亲人如果是犯了罪，有何想法。如果这样去想的话，问题就不难理解了。世上一切事情都是有关联的，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们不能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去查那些无头绪的案子。那样就会分散精力，干扰京畿防汛工程的进展，得不偿失。另外，就是能查下去的话，联系到上面的关系网怎么办。我们不能去办那些不痛不痒的案子，若是那样的话，不但中了幕后操纵者的圈套，费力不讨好，而且还会造成人人自卫的氛围，也不利于天下的安定团结，是不是这个理。如果我们从大局上去看问题、想问题的话，大家就会想开了。好，谢谢曲大人，谢谢父老们！”武植的一席话，说的百姓们茅塞顿开，个个都佩服武植的为人，眼光远大，体现出人本理念，而他们所不及。一席话也感动的酒士泉、夏天、肖栗三犯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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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涕，他们说：“大人不计小人过，今后去充军，一定要牢记大人的教诲，好好地干，把有限的生命献给戍边保天下上去。”狄学平对曲大人的当堂判决感激涕零，表示从此弃乞从良，重新
做人，珍惜时光，爱行敬业，奉献天下。曲大人与武植，都鼓励他们，鼓起勇气，重新做人，奉献于天下。待了一会儿，曲大人命将犯人押下去，并释放狄学平，返还银两，行了文书，命人将狄学平送往开封县。遂命宣布退堂，衙役击退堂鼓退堂，不提。
蔡京、童贯、高俅他们即高兴又沮丧。高兴的是，他们为武植设置的不大不小的障碍终于实现了；沮丧的是，这个不大不小的障碍不但对于武植他们破坏性不大，而且还搭上了亲信与银两。而且，还叫武植等抓了话柄，从中买了老百姓的好，有些得不偿失。还是蔡京老贼老谋深算，说道：“损失点区区银两和个把亲信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我们牢牢地把握住朝中大权，不就什么都有了吗。依老夫愚见，等京畿防汛工程一结束，老夫在朝会上奏他一本，提拔他到哪个路去当个属官，明提暗降，不就解除了我们的后顾之忧了吗，啊。到那时，他武植有天大的能耐，只能在一个地方使去吧，啊。哈哈哈哈。”童贯、高俅他俩随和说道：“太师言之有理，放他个外任，免去我们的后顾之忧。鞥，好，好。看来这小子的官运和权力还真的掌握在咱们的手里，啊，啊，哈哈哈哈哈。”欲知后事如何，详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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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