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粉碎阴谋（二） (第1/2页)
第二天上午，圣旨下，徽宗免于程山的死罪，无罪释放。蔡京、童贯、高俅他们知道消息后，甭说多高兴了。蔡京与童贯夸奖高俅办事有力，童贝摆酒庆贺，不提。他们以为，这次阴谋虽然没有得逞，还差点搭上了亲信的亲戚性命，但总算也是给了武植的一点颜色看看。他们边吃喝边“哈哈哈”地奸笑起来，得意忘形地谋划下步的阴谋破坏计划了。开封府曲大人与武植他们，听说皇上下旨无罪释放程山，气的眼睛直冒火。按律当暂的囚犯还无罪释放，公道何在？法度何在？知情的人认为：连当今天子都徇“肉关节”的私，一个臭**说话比皇上还厉害。“嫖”大于法，这是什么世道呢！背地里众说纷纭，这个说一个臭**比朝廷重臣还吃香；那个说臭**不是有个好风姿嘛，不是有个野香味嘛；还有说除非包青天在世，能“此官不做也要铡陈世美”，顶着圣旨去铡程山，也未可知；还有人说“**无情，优伶无意”，一个臭**救了死囚的命，是良心的发泄，还是银子的诱惑，不可思议，云云不提。
一个风波过去了，总算消停点了，武植他们继续为京畿防汛工程而奔忙着。工程就要竣工了，一个更大的阴谋破坏跟着来了。不管从何种角度看，治理京畿防汛工程的实施都是利国利民的，军民都是赞同的。天下的事就是这么怪，当你不惜牺牲一切，为大家做些好事善事时，总有个别人给你使个坏。不是横条鼻子竖条眼挑不是，就是下个脚绊挑理你。把你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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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人鬼不鬼的，气你没商量。你要是顶住压力坚持干下去的话，他们就会暗地里搞些实质的性破坏活动。一天夜晚，巡逻队员们在巡逻时发现有几个可疑人，在外城汴河的出城涵洞处，不知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因天气太黑看不清楚，巡逻队员们就悄悄地摸到他们跟前，一看有几个人在偷着拆卸什么东西。巡逻队员们立即报告了上司，一直报到副监事柳曹丞那里。柳曹丞命派人去捉拿他们。兵勇们打着火把，分乘三只小船去捉拿。只见有五个人吓的哆哆嗦嗦地聚在一起，兵勇们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他们束手就擒了。当把他们捉上岸以后，柳曹丞等借火光察看，见这些人个个都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骨瘦如柴，肉皮松弛，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城中一些好吃懒做的破落无赖户。在搜查中，从他们污臭腰间每人搜出五两银子。当问他们这银子怎么来的时，他们不但闭口不语，而且还吞食什么东西。不大一会儿，有四人扑通倒地，随即最后一人也扑通倒地。大伙以为他们在耍什么花招，就大声喝斥他们，踢他们起来。但任你怎么喝斥他们，踢他们，他们就是不起来。兵勇们用火把一照，呀，遭了，见先倒下的四个人都嘴里有血气绝了。那个最后倒下的人，虽嘴里无血，但也无呼吸。柳曹丞等又乘小船看了现场，发现他们撬下几块砌石和五根钢钎，并叫记录在案。上岸后，柳曹丞命人看护好现场，并将这五具尸体暂抬回衙，放进仓库里锁好，封存好银两和钢钎，待天亮后向武植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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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做处置。清晨卯时，柳曹丞将夜间所发生破坏的事向武植做了禀报。武植认为事关重大，就命开库验尸。当开门进库一看，
鞥——，怎么缺了一具尸体。怪了，难道有一个人假装死亡。武植命把这四具尸体派人看好，并与柳曹丞坐轿前去开封府报案，与曲大人研究分析案情。他们一致认为与前期发生告巫状的事，有很大的关联。必须缉拿假装死亡的逃匿者，才能揭开案子的真相。曲大人当即携衙役与武植等到现场勘查，他们乘小船勘查一番，发现撬下来的砌石还不多。谢曹丞说这点破坏对涵洞没大妨碍，修补一下就行了。回衙后，曲大人与通判金大人沟通后，既命刑司派捕快速缉拿要犯归案。捕快们经过几天的侦查，发现城北山上的山神庙里有一可疑人在活动。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鬼祟祟的，不像好人样。捕快们去了后，很快就把他给捉住了。押回后，曲大人与武植等对他过堂，才知道他们都是被收买去搞破坏活动的。据这个人交待，说他姓肖名粟，住在京城里，家徒四壁，破落无赖，靠乞讨过活。那四个死亡者，一个姓马名涛，一个姓谢名贵，一个姓李名生羽，最后一个姓曲名浩，他们都是京城里的破落无赖户。有一天夜里，一个蒙面人来找他说有好事要去办，还给五两银子。他一听喜出望外，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干就是了。于是就把他领到这破山神庙里来，见里面他们四个早已来了。那个蒙面人就给他们看了银子，说等要办事前发给他们。他们做梦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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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的银子，都很高兴。那蒙面人要他们好好地睡一觉，起来吃点东西，好有精神头去办事。他们就在乱草堆上睡了一觉，到了晚戌时，那个蒙面人告诉他们，现在赶紧进城到开宝寺集合，在那里等他，他好给他们发银子。他们就急匆匆地进城来到开宝寺。他们寻找好一阵子，那个蒙面人出现了。他告诉他们现在就到寺后的小山沟里去等待，不要乱走，待吃了东西以后，再给他们发银子就办事去。天气虽然不热，但蚊子叮咬得很难耐。好歹熬到寺钟敲三下，知是已是半夜三更了。那蒙面人就把他们叫起来说去办事，要大伙都精神些。肖栗还说，那个蒙面人说话好打手势，看见他的左手长了六只手指头，大拇指外长个“弯钩”形的小指头。他领着他们到了作案现场时，见有两个蒙面人在，他就对其中一蒙面人耳语后，那个蒙面人就命另一个蒙面人，比划着叫给他们发银子与钢钎，还有什么药丸，要他们下河里撬涵洞的砌石，撬得越多越好，撬多了还有赏银。如被官兵发现，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就吞下药丸自杀。否则的话，也要杀死他们。当时他们一看是搞破坏活动，有些害怕，就想不干了。那个蒙面人就把他们推下河里去了，在无奈之下，他们就用钢钎去撬砌石。撬下几块后，就被官兵们发现了。他们被捉了，身上被搜出了银子，并问银子是从哪儿来的。他们不说，那四个人就吞下药丸而死，而他假装服了药丸致死，一同被抬进锁在仓库里。在下半夜里，瞅夜深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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