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四、音容宛在(三) (第2/2页)
‘做个好人’的楷模。是我们人生的旅途中最好的、永久的良师与益友。”
为了缅怀与永记武植潘金莲的功绩与品格,里正提议要在武家庄为武植潘金莲建立庄庙,武烊坚决反对。他说道:“谢里正大人的美意,后生将不胜感激。但如果建庄庙的话,就家父与家母的为人,他们的在天之灵也是不能允许的。家父与家母生前的意愿是,多做好事善事少留名,做一个实实在在的好人就可以了。他们生前说过,他们百年以后,不要立庄庙,不要立牌坊,那样会使他们‘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他们说过,只在家庙里立个牌位,在宗谱上不拉他们的名字就行了,别无他求。”里正说道:“主要是广大庄民的意愿,本里正只是代表他们来提议。既然武公子说出武大学士与潘命妇的遗嘱,我们只得遵命,按二位老人的意愿办,使二老的在天之灵得以安慰。”里正与众庄民对武植潘金莲的高尚品德所感动,对武烊阻止里正与庄民为家父与家母建庄庙表示敬佩,不愧为武家的好后代。不知过了多少年,不知在什么地方,传出来说武植是个卖炊饼的矮侏儒;潘金莲是个不守妇道的**。尽管是家乡人极力的为他们夫妇俩来辟谣辩解,但武植潘金莲所作所为的好事善事,都是在小范围内进行的。尽管在一个庄上进行赈济灾民,但也没有超出一个庄的范围。况且,他们没有轰轰烈烈震惊于世的大事迹,没有名著大作。他们以平凡的人生来处世,根本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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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孔老夫子、孟老夫子等一大批名流那样,闻名于世。有人说,人交下无数个也不算多,得罪一个也不算少。可能武植在为朝官时,业绩突出,政绩斐然,执法如山,大义灭亲,所得罪了一些人。这些人的后代,因而得不到他们祖上的“阴德”而怀恨在心,肆意诽谤,也未可知。但他们夫妻俩的事迹与形象,却在家乡人们的后世里永传。说武植潘金莲是他们的祖先,形象高大,武植最起码也是个进士出身,朝官的品衔最低也是个正七品上衔的知县事;潘金莲也是个助夫成德的贤妇人。怎么什么时候却变成了卑微和卑鄙龌龊的形象,真不可思议。尽管家乡人极力地为武植潘金莲去“平反昭雪”,但只能淹没在汪洋大海的人海中,加之数百年的传诈,要正本清源,简直如螳臂当车,难上加难,很难去实现的。因而,武植与潘金莲的名字,在同姓的后人中可能也是忌讳的,没有一个人敢起用的。尤其是潘金莲的名声“龌龊”,她的名字,在潘姓后世的女性中,肯定是没有一个人敢起用的。
金莲本是很上口的好名字,在古人的眼目中,金子是贵重的宝物,是富贵的象征。莲花是挺拔的,“出污泥而不染”,是纯洁的象征。但那些“文人墨客”们,却把“金莲”比喻成闺房里“美女”裹脚后的臭脚丫子,走起路来屁股与大腿“一扭一扭”的,还称作为什么“三寸金莲”,体现出古典女性的美。武植潘金莲的家乡人说,这些文人墨客,不劳做,不种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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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工,整天摇着扇子,摇头晃脑地琢磨起词藻。一个美女的“臭脚丫子”就这么贵重吗?“三寸金莲”美在什么地方?他们有一肚子“文辞”,咋不描写村妇的“天脚”呢?是不是他们“吃饱了——撑的”?也未可知。后来就有不听邪的,他们说他们不姓武,也不姓潘,他们就敢为自己的爱女起个“金莲”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好呢。时隔几百年,武植潘金莲家乡的人们,还记得这两位老祖先的功德。他们以为,这两位老祖先的荣誉是他们的骄傲与自豪。他们期望着,天下人都能像武植潘金莲这样做人的话,那该多好哇。他们也相信,武植潘金莲的华夏精神,一定会发扬光大的。有人说,武植潘金莲夫妇,已经得道成仙上天堂了;还有人说,他俩已经功德圆满成佛上西天了。他们还认为,缅怀武植潘金莲夫妇的功德,不是为他们评功摆好,而是去更好地发扬光大他们的奉献精神,促进人人都“做个好人”。童年时学孝道,少年时苦读书,青年时立壮志,壮年时勤劳作,老年时发余热。去创造一个耕者有其田,人人有饭吃,个个有衣穿,家家讲孝道,处处讲礼仪,童叟无欺,没有战争,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天下和谐世道与未来不懈地去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