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五、痛心疾虑(四) (第1/2页)
可是好景不长,乐极生悲的倒霉事接踵而来。原先与武樵有染的焦寡妇,知道信以后就醋意大发。到武樵家闹事来了,骂武樵背信弃义,说话不算数,答应娶她说的好好的,怎么还偷偷摸摸娶这个狐狸精;骂年寡妇是“臊狐狸精”,迷住了野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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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你给……舒服了”。什么“臊……”,“养汉精”,说她“……年家的祖宗,……烂糊”等不堪入耳的秽语。年寡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就与焦寡妇对骂起来。俩人骂的不可开交,引来众邻来看热闹。众邻们上前劝解也无济于事,俩人越骂越欢,一发不可收拾。最后都撕把在一起了,众邻们怎么也拉不开,屋里三个孩子也被吓哭了。冲动是魔鬼,冲动出恶果,武樵一气之下,就拿起棒子去打焦寡妇,没想到一棒子落下去,却打在妻子的头上,顿时**迸裂,鲜血直流。在场的人都吓傻了,“蚂蚱的眼睛长长了”。焦寡妇见年寡妇被打死,顿时摊在地上,三个孩子哭喊着要娘。武樵见闯了祸更是傻了眼,他下意识扔下棒子就逃匿了。有人立即报告了里正,里正忙命保护现场,并派人去官府报案,不提。谋克速来扑快勘查现场,做了笔录,取了众人的证词和现场的物证回衙,善后的事情就由里正去处理,不提。
话说在以前,焦寡妇曾多次提出过要嫁给武樵,武樵因焦寡妇跟好几个男人有染,只是想玩玩而已,并不想娶这个烂套货之意。但架不住焦寡妇的软磨硬泡,在一次……时武樵也就答应了她。焦寡妇多次提出早一点接亲,武樵慌说儿子还没办喜事,没有房子住,就推脱了。焦寡妇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见武樵不是真心地娶她,也就放松对武樵的追求。就又与几个野汉子鬼混了。焦寡妇淫意大,就把“伺候不上去”的汉子甩了好几个。但要论人长得好一点的还算是武樵吧,所以,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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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把武樵作为重点嫁的对相。这次她听说武樵取了个小寡妇,醋意大发,就导致了这场血案。她后悔莫及,自私、粗鲁、撒泼是导火药,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怎样脱的鞋子上炕躺下的,都记不清楚了。眼前的惨状在她脑海里翻来复去的浮现着,似乎自己就是罪人似的,恐慌、内疚,……。对于武樵与焦寡妇有染的事,武植是知道的,他曾经多次劝导过武樵,要不是就明媒正娶,要不是就断绝来往。武樵表示坚决与她断绝关系,对于这个小堂弟他还是相信的。虽然武樵能呜呜召召地给人看小儿病,从中混点几个银钱花花,但庄民们还是挺喜欢他的。没想到武樵明媒正娶的堂弟媳,反而招来这么大的血案,而且案发后,又畏罪潜逃,好好的一个家庭造成了家破人亡,尤其是那三个没有娘的孩子,使得武植潘金莲揪心如焚。武植回忆起小时候三叔对他不错,特别是教他下象棋,在他的脑海里记忆犹新。看在三叔的面上,在小堂弟出横祸的时候,帮助办些事情是理所应当的,也是对地下的三叔有个回报吧。武植就与潘金莲商量,将年寡妇的三个孩子接过来养护。潘金莲也有同感,说没娘的孩子他们自己怎么生活。就他们的哥几个,谁还能管这几个孩子。因此,就吩咐家人去把那三个孩子领了过来。孩子领来以后,家人给他们洗了澡,换了好衣裳,剃了瓦檐头,这还像个孩子样。三个孩子都是大眼睛双眼皮,胆怯地瞅着人们。摸样着实惹人喜欢和着笑,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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