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雅俗论战（二）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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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臣说的不不好，还还望皇上和和诸诸位嗯大人海海涵。”他说一句，大伙就跟着哄笑一阵，不少人对他的发言还真没听够。尽管如此，还有的官员暗地里说他，说话比“拉屎还费劲”呢，还上会上发言；还有的官员说他，肚子里有核，就是“茶壶里煮饺子——有口倒不出来”；还有的官员说他是个好人，“小孩子撒尿——湿浇”。不过吕盛也本人人缘也不错，大多数官员都很喜欢他。在早朝前的小憩中，大伙都爱听他的说话。同样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很着笑，听了就很开心。连徽宗都愿意听他说话，要不是有个“皇上尊严”的话，他非与吕盛也教个好朋友不可。
　　
　　徽宗对武植他们的观点有认同感，认为武植他们说的在理。他命武植与东方明带领稗官们下民间，收集一下庶民们对雅俗的看法。武植他们走遍了京畿的大小地方，询问了各方人等。收集的看法各有不同，一是有学问的文人们说，什么是雅，我们的文人就是雅士。雅，首先得有文化，通今博古，懂礼仪。就像孔老夫子说的那样，克己复礼，非礼勿看、勿听、勿说、勿做。总而言之，非礼勿施。他们只顾自己，不问百姓之事；二是普通官吏认为雅的东西是宫里的事，是朝廷的事，是文人的事，与我等没有多大关系。他们只知道很有规矩的东西，那就是雅的东西，如精致的工艺品，文人的佳作，文人的举止，以及大家闺秀的举止等，凡是挺文明的东西，可能就是雅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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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除此之外的东西，那就是俗的东西；三是财主商贾们认为，有财才是雅。富有起来，才能办雅事，说雅话，培养雅士，购买雅致的东西，培育雅趣。反而穷的叮当响，一个一个都像个叫花子，那有什么雅呀；四是穷苦的庶民说不知道什么叫雅俗，可能是皇宫里，朝廷里，达官显贵府里有吧，也未可知；五是乞丐们不问什么雅不雅，俗不俗的，他们就知道这样讨要，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徽宗听了武植他们的奏报，出了新彩，让武植他们攥写一部雅典，好在青史上留名。他与武植在交谈中也提过这个问题，武植认为雅俗的东西包罗万象。虽然不及司马光主编的《资治通鉴》那样宏大，但也得下一番苦功夫才行。后因材料收集较庞杂，加之外起“金扰”，内起“乱民”，而搁浅，此是后话。
　　
　　蔡京他们对宿太尉他们倒不在乎，要讲韬略他宿老军不行，武的能斗过文的嘛。不过，武植这小子可是个韬略非凡的人物，不可小觑。如果让这小子再去逞能的话，那就会威胁和削弱到他们在朝廷中的地位与权势，还了得吗。高俅说道：“太师，依下官的愚意，不如把他放到河西路去当个正三品下衔的参军，明提暗降，岂不解除我等之忧。”蔡京说道：“如此甚好。但不能叫他去河西，那里是‘山高皇帝远’，人口稀少，税赋不多，正是个‘养尊处优’的好地方，能便宜了他吗。依老夫愚意，不如把他放到洛阳那里去知府事。那里是个老都城，人海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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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又连年水患，得不到治理。把他放到那里，保管没错。既迎合皇上的心意，又把他挤出朝中。另一方面他还得到重用，发
　　
　　挥他的聪明才智，把洛阳治理好，也使皇上安心。”童贯说道：“太师之意，正合我意。洛阳不但连年水患成灾，而且税赋难缴。那里的一些大商贾势力很大，与我等要好的就有四五家。一扯耳朵腮就动弹，也够他武植喝一嗉的了。”高俅说道：“二位太师高见，下官不如。但下官怕放他外任，中饱私囊，怎么办哪。‘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不又便宜他了吗。”蔡京说道：“高太尉，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小子一不贪财，二不图名。平时好舍施，有银子就想接济穷苦人。老夫可断定，这小子如能去那里放任的话，等他卸任时，保证‘屁股后面挂铃铛——穷的叮当响’。啊，嘿嘿嘿，哈哈哈哈！”童、高二人也随和地“哈哈哈”大笑不提。
　　
　　说实在话，武植在朝中也早已待够了。他原先一心为朝廷、为天下人效力的愿望，早已成了渺茫。想施展才华，真是比登天还难。“老虎吃天——无处下口”，为官几年，好歹托皇上的恩惠，奉旨下民间选艺人；自荐治理京畿水患。虽然成功，但也遭来一些非议。这些他都不怕，农家有谚，“听蝼蛄叫还不敢种庄稼”的呢。到啥时候都有“干的不如看的，看的不如捣蛋的”。这次蔡京老贼他们的推荐，正合武植的意。皇上是个好人，但也架不住这些权臣们的攉弄。在朝中有什么好，争名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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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虞我诈，互相倾钆，以上欺下，以大欺小，比比皆是。徽宗是不愿意让武植到府路去任职的，但考虑到他是个实干家，怕
　　
　　放在身边埋没了才干。且洛阳府又是个破烂摊子，要想改变那里的面貌，还真地需要武植这样能干的朝官去知事，才能打开局面。尚书省多次上奏过，吏部也铨选不出适当的人选，徽宗迫于无奈，只得准奏。武植在朝堂上还谢皇恩，谢蔡京他们的推荐，并表示，竭尽全力去完成朝廷交给的任务，近日就起程赴任。徽宗给武植半个月的假，让他做好善后工作，再起程不迟。武植谢恩后说不用半个月时间，有五天时间就足够了。欲知后事如何，详见下续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