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乡野乐趣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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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放在雪地上，二叔他们又去寻找下一个猎物目标。据二叔他们讲，狼、狗、猫和狐狸等动物，他们都有“回头星”，即使把他们打死或勒死了，如放在地上，他们会自己慢慢地活过来的。所以，必须扎紧麻袋的口，以防狐狸苏醒过来逃掉。二叔他们又寻找了一阵，没发现有狐狸，只套着两只黄鼠狼子。日头偏西了，大伙得胜而归。回到府上，用大秤约了一下狐狸，足足有五十六斤。小植儿细看看狐狸，长得与狗相似，但比狗秀绺，面带笑慈，根本看不出来狡猾与贪婪。人们称它们为狐狸精，一点也不为过。二叔他们把狐狸与黄鼠狼子都剥了皮，然后用草木灰撒在狐狸的皮背面，搭在横绳上阴干，待熟好后准备给老太公等吊皮帽子。小植儿还问二叔，捉狐狸直接用绳套套不行吗，为什么还得用麻袋时，二叔说狐狸不但狡猾，而且残忍，牙齿坚硬锋利，饥饿的时候吃小动物迅速，从不吐骨头，嚼的咔嚓直响，连毛带皮都能吃进肚子里去的。再说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狐狸呢。狐狸急眼的时候，反抗力极强，能迅速咬伤人的。它的咬合力虽然比不上狼厉害，但能咬断人的手指头。跟着二叔他们到雪地里套野兔、捕野鸡，回来炖肉吃是很香的。兔子肉与野鸡肉一起混着炖吃，或是兔子肉与鸡肉混着炖吃，都别具风味。老叔逗趣地说道：“兔子肉不能与大雁的肉混着炖，人吃了叫着‘兔子咽肉’。”逗得小植儿他们哈哈大笑，不提。春天里捕山雀，夏天里捉蝈蝈、蚂蚱和螳螂，都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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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番情趣。
　　
　　小植儿对司空见惯的各种动物叫声颇感兴趣，除了什么家畜马儿“咴儿咴儿”的嘶叫声；牛儿“哞——，哞——”的啼叫声；毛驴扬起头“啊哦——，啊哦——，啊哦——，啊哦——，啊哦”的长啼声，叫完了还“突突”地打几个响鼻；羊儿“芈儿儿儿，芈儿儿儿”的啼叫声；猪儿在饿时“吱儿——，吱儿——，……”及平时“咴，咴，咴”的啼叫声；狗儿“汪汪汪，汪”的吠声；猫儿“喵，喵，喵”的啼叫声；以及什么家禽大鹅“哏——嘎，哏——嘎”的啼叫声；鸭子，平时公鸭“嗄嗄嗄”和母鸭“呱呱呱”的鸣叫声，母鸭在受到高兴或者惊吓的刺激，还会发出“呱——，呱——，呱——”的惊叫声；鸡的“咯，咯，咯”的鸣叫声，母鸡在产完蛋以后搂着“稀罕”一会儿，就会突然起来发出“咯咯咯嗒——，咯咯嗒——，……”的好长时间啼叫声，尤其是公鸡，“勾够呕——，勾够呕——，……”的报晓声很高，大约四更末，也就是丑时末就开始报晓，一直到早晨天大亮，能叫五六遍呢，虽然也悻人，但悦耳不烦人；鹁鸽子的鸣声不大，它们凑在一起老是“咕咕咕”的，人们管它们叫“凑咕咕”，也有的地方人管它们叫“凑嘀咕”等。除此之外，对于野生动物的鸣啼声小植儿更是感兴趣，什么房上、树上、天上飞的麻雀“戞戞戞”的鸣叫声；喜鹊“嘎嘎嘎嘎”的啼叫声；乌鸦“哇——嗷，哇——嗷……”的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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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难听，人们不喜欢它们，把它们当作讳鸟来看待。不少迷信的人出门，还得看看天空有没有乌鸦飞过，说什么“乌鸦当头叫，不灾就是祸”，有的地方人管它们叫“老鸦”、“老鸹”、“老哇子”。据乡下人说，乌鸦虽然丑陋，但它们对老乌鸦有“反哺”的美誉，就这一点也是值得人来学习的；还有屋檐下小燕子“戞戞戞叽，戞叽戞叽”的鸣叫声。小燕子好哇，它们是吉祥鸟，因此人们都很喜欢它们的。据人说小燕子最爱去读书的人家，如果春闱前一年小燕子来家筑窝抱燕雏的话，肯定能登科的；苇塘里候鸟苇嗄鸟“嘎嘎叽，嘎嘎叽”的鸣叫声，声律悦耳；还有草甸里的野鸡，“咯咯咯——，咯咯咯——”的啼叫声，也别具一格。还有什么池塘里蛤蟆的鸣啼声，有青蛙“呱，呱，呱，……”的鸣啼声。有小牛蛙“哞——呱，哞——呱……”的鸣啼声，人们管它们叫“气鼓子”。还有树上的树蛙“呱呱呱，……”的鸣啼声，清脆悦耳，人们管它们叫“天老爷小舅子”；在夜间屋角里还能听到蛐蛐“曲儿，曲儿，曲儿，……”的鸣啼声，清脆悦耳；还有草棵里蝈蝈“吱儿，吱儿，吱儿，……”的鸣啼声，很是悦耳动听。小红姑还给他编了一个小蝈蝈笼子，抓了一只大绿蝈蝈装进了小笼子里，里面还放了南瓜花瓣供它吃，能活好长时间呢；蝉不好捉，伙计们告诉他，捉蝉得用长把的小捕网兜，当蝉进网兜里后将网沿一卷，蝉就跑不掉了。他们小时候，用小捕网兜捕蜻蜓、蝴蝶、蚂蚱子、大瞎虻、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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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虫等，特好使。萤火虫好玩，夜晚出来活动，尾部的萤光一闪一闪的，像“鬼火”。萤火虫在城市里是看不到的，在乡村里也不是多见的。有大的草甸子的地方，才能有萤火虫的出现。刚见到萤火虫的时候，小植儿好奇地认为是“鬼火”呢，吓的他浑身发瘆。他好奇地问大人们，萤火虫为什么会发光的时候，大人们也无法回答他，只能说是“天生”会发光而已。小植儿要伙计们给他做小捕网兜，他们说他太小，就是给他做也用不好，什么也捉不到。小植儿还听到小红姑说，待大地的庄稼长高后，像布谷鸟“布谷——，布谷——，……”的鸣叫声，很好听吆。还有那“老牛哞”鸟，为了能更多地吃到蚂蚁，它把较长的喙插进蚂蚁窝里，“哞——————！”地长鸣起来，就能把蚂蚁震出洞穴，它好饱餐一顿。以前他听老舅马祥说，野狼“啊哦————，……”地嚎叫声，听了头皮都发扎。真是如同“鬼哭狼嚎”的语词所形容那样，使人毛骨悚然。老舅马祥还说他亲自听到虎啸声，“嗷——呕，嗷——呕，……”地震荡山谷。山中之王嘛，啸声巨响，吓得百兽藏匿。狗熊“嗷呕——，嗷呕——，……”的嚎叫，熊虽笨拙像但聪明，人可以驯化它做杂技表演，憨态可笑。在大森林里还有狍子，比鹿小，他们“汪呕——，汪呕——，……”的啼叫声，人们很远就能听到。当它与人相遇时，惊慌地站着瞅你一会儿，看你有什么反应。如发现你有动作的话，它就逃之夭夭了。人们要想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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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肉还是很容易的，用箭射杀，下套子套，人们叫它们“傻狍子”。另外，在森林的沟塘里还有林蛙，鸣啼声如同青蛙。老舅还说，森林里的各种猿猴“吱哇吱哇”啼叫声，说金丝猴、长臂猿，可好玩了。川陕四路那里有猫熊、浣熊，都很好玩的。小植儿想，老舅走的地方多，见识广，等他长大了，好去看看这些动物。他还听老舅说，猫、狗都有许多品种，虽然它们的叫声都一样，但摸样大小可不一样。有长毛耷撒的猫，有小于猫的“小炕巴”狗。听的他心里直痒痒，总想讨弄着养活。
　　
　　总之，乡野丰富多彩的生活和农夫们的朴实品格熏陶着他，这也对他的以后人生选择，奉献于天下，爱护环境，喜爱动物，行善舍施，舍己救人，一生做个好人，奠定了良好的思想基础。欲知后事如何，详见下续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