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回:百日维新(1) (第2/2页)
这个名动天下的历史人物,除了组织“公车上书”外,还以个人名义前后给光绪皇帝上过七次书。
清光绪十四年秋他写的第一封奏书并没有到达光绪的手中,因为军机处的官员认为措辞过激,思想极端,所以截留了。
科考落第,上达圣听又断云路,康有为只好怀着悲愤忧郁的心情离开北京,回家著书立说。在他的学生陈千秋、梁启超的协助下,完成《孔子改制考》。
1895年,中日战争结束,李鸿章代表清政府与日本政府签订了臭名昭著的《马关条约》。
消息传到北京,正在参加第三次科举考试的康有为十分愤怒,他起草了一份万言书,邀集在京应考的各省举人1000多人,准备联合向朝廷呈递。这就是康有为的第二次上书,也是历史上著名的“公车上书”。
这次上书之所以夭折,是因为康有为此时已知自已金榜题名,他和其他中榜的举人一样的心态,害怕因此被朝廷取消了功名,所以不敢把“万言书”向上呈递。
“公车上书”只有开花没有结果,但其的影响力是巨大的,为康有为赢得了很大的声誉。
然而,不满足于虚名,抱着狂热政治野心的康有为,待“公车上书”的风波平息后,他把万言书略做修改,以个人的名义呈送皇帝。
康有为的第三次上书终于转到光绪的手中,光绪看后下令抄送各省督抚,征求意见。尽管各省督抚对变法态度暧昧,甚至极力反对,康有为也为之一振,坚持自己的主张。
第四次上书,身为工部主事的他,遭到了自己的上司工部保守堂官的拒绝,为此,他愤然辞去官职,组织强学会,宣传变法。
由于康有为的几次上书广为刊行,他在上流社会中已经成为知名人士,故得到军机大臣兼户部尚书翁同龢、湖广总督张之洞、两江总督刘坤一、新建陆军督办袁世凯等人的资助,并名列会籍。
1897年11月,德国强占胶州湾,康有为再一次来到北京,第五次给光绪上书道:“……列强瓜分中国,已如箭在弦上,十分危急。如此下去,恐自尔之后,皇上与诸臣虽欲苟安旦夕,歌舞湖山而可不得矣。天下皆知朝廷之不可侍,人无固志,奸宄生心,乱机四伏,陛下欲求为长安布衣而不可得也……”
局势岌岌可危,变法维新势在必行,万万不可延迟,康有为的奋臂疾呼,引起翁同龢的重视,他认为当今皇上正是需要这样敢于担当、勇于革新的人才,所以把康有为引荐给了光绪皇帝。
光绪想召见康有为,但遭到恭亲王、荣禄等人的劝阻,他们的理由是非四品以上官员,皇帝不能接见。按祖宗的惯例,光绪只好委托翁同龢、荣禄、李鸿章等大臣在总理衙门代为接见问话,进行了一次关于变法问题的辩论。
正月初八,康有为向光绪递呈其所著的《应诏统筹全局折》、《日本明治变政考》、《俄罗斯彼得变政考》。
接着,他又趁热打铁,第七次上书光绪,劝他仿效沙俄彼得大帝,师夷之长技,发奋图强,重振大清之雄风。
1998年6月11日,光绪终于颁布了《明定国是诏》:
“数年以来,中外臣工讲求实务,多主变法自强。迩者诏书数下,如开特科,裁冗兵,改武科制度,立大小学堂,皆经再三审定,筹之至熟,甫议施行。唯是风气,尚未大开,论说莫衷一是,或托于老成忧国,以为旧章,必应墨守,新法必当摈除,众喙晓晓,空言无补。试问今日时局如此,国势如此,若仍以不练之兵,有限之饷,士无实学,工无良师,强弱相形,贫富悬绝,岂真能制梃以挞坚甲利兵乎?朕惟国是不定,则号令不行,极其流弊,必至门户纷争,互相水火,徒蹈宋明积习,于时政毫无裨益。既以中国大经大法而论,五帝三王,不相沿袭,譬之冬裘夏葛,势不两存。用特明白宣示,嗣后中外大小诸臣,自王公以及士庶,各宜努力向上,发奋为雄。以圣贤义理之学,植其根本,又须博采西学之切于实务者,实力讲求,以救空疏迂谬之弊。专心致志,精益求精,毋徒袭其皮毛,毋竟腾其口说,总期化无用为有用,以成通经济变之才。京师大学堂为各行省之倡,尤应首先举办,著军机大臣,总理各国事务王大臣,会同妥速议奏,所有翰林院编检,各部院司员,大门侍卫,候补候选道、府、州、县以下官,大员子弟,八旗世职,各省武职后裔,其愿入学堂者,均准入学肄业,以期人才辈出,共济时艰,不得敷衍因循,徇私援引,致负朝廷敦敦告诫之至意,特此通谕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