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诅咒 (第2/2页)
“既然这样,那还请老爷子帮我准备一些东西。我要一张白色三米见方的亚麻布,一盆上好的墨汁,按一比四混入朱砂,还要一只毛笔。一个小时内能准备好吗?”花褚说出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可以。卫国,你快点备齐。小花,还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老爷子吩咐了儿子之后,又问向花褚。花褚笑道:“暂时没有了。对了,如果老爷子舍得,就把脚下的地板掀了吧。隔着水泥,还是差一点。”
花褚要求的一个小时,事实上不到半个小时就全部备齐了。花褚让众人将客厅里的家具搬开了,让众人先躲一下,自己站在中央,一脚踏在中央,将坚实的地板全部踏翻了,碎石将客厅里的东西和墙壁都砸烂了。完事后花褚让几人进来,随后让几个保镖清理了一下板块,露出了下面的泥土。
清理出一块区域,花褚将手里的亚麻布一抖,亚麻布脱手漂在正中央。随后花褚脱掉鞋跳到麻布上,拿出一把小刀划破手掌,将金色的鲜血滴进了墨水里,随后右手一抹止住血。同毛笔在亚麻布上写着封印术式,文字出了花褚谁也看不明白。这是那边的一种古语言,除了少数人之外,谁也看不懂,而花褚则跟着师傅纲手以及自来也学习过,同时也继承了青木丸的封印能力,算是看得懂的人群一员。
花了一刻钟写好封印术式,一大盆墨汁被花褚用了大半。将笔一丢,花褚手指一勾,潘晓红怀里的小文立即凭空飞了起来,缓慢的落在了术式中央的空白处。
“一会不管看到什么,都请保密。”花褚左手按在打坐模样的小文头上,右手竖指道。在场众人都纷纷点头。此时保镖已经都守在外面,里面可以说没有一个外人。
“两仪仙人术,开。”花褚低声喝道,随后左眼金红色写轮眼,右眼银白色带着不明显波状的银瞳以及额头上那朵金莲立即显现了。
“这是......”李卫国震惊了,不止是李卫国,包括了静妍在内的所有人都看呆了,唯有李老爷子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花褚右手单手快速变化着印,最后喝道:“阴封印,封。”下一刻,术式的墨纹发出了青光,一眼看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着。
随后整个术式青光大作,文字都活了起来,爬到了小文身上聚集在了花褚的手上汇集起来,最后变作了一点青光聚集在花褚的食指。花褚松了手,左手食指点在小文眉心处。
小文在睡眠中呻吟了一声,随后全身散发青光,最后一闪收拢在眉心处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淡淡的菱形标记在眉心处,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呼。成了。”用了半个小时完成阴封印的花褚吐了一口气,随后解开了仙人术。一边的潘晓红为首的女眷立即跑了过去,将小文抱在了怀里,泪流不止。
“辛苦你了,小花兄弟。”李卫国毕竟是一家之主,虽然也挂念着孩子,但还是忍住了。老爷子笑道:“卫国,你去看看小文吧,顺便带小文去休息。小花,陪我老头子说说话喝喝茶怎么样?”
花褚随意把脚套进鞋子里说道:“好啊。虽然我不懂什么茶艺,不过喝茶还是会的。”老爷子点点头,对赵天信说道:“小信,你扶我上楼。这里是没办法喝茶了。”
赵天信立即上前扶着老爷子,之后花褚和静妍便随着老爷子走上了二楼。在楼梯上,花褚回头看着想把剩下的墨汁丢掉的李晓华笑道:“那东西很珍贵的哦。用它来花神像,有点辟邪的作用。”老爷子也停下来,转身道:“晓华,把比还有墨汁和那块布给我收起来放好。放在我那个箱子里。”
晓华诧异的看着父亲,随后点头道:“好的,爸。你放心吧。我马上给您弄好了。”花褚确实惊讶的看着老爷子说道:“老爷子,你抢我东西啊。”老爷子眯着眼说道:“委托中的收获归委托人所有,是不是这个理。”花褚无语道:“啊。确实是。这次真的是亏大了。”
随后进了一间书房,花褚静妍坐在了一起,老爷子坐在了对面,原本赵天信是打算站在一边的,老爷子拍拍身边的位置说道:“小信,不介意和我这个老头子坐一块吧。”赵天信欣喜道:“不介意。”
坐下之后不久,李卫国和李秀娟一人搬着茶几,一人端着茶具进来了。随后李卫国找了个位置坐下,而李秀娟则为众人泡茶。
泡茶这会功夫,花褚问道:“老爷子想聊什么?”李老爷子笑道:“老了,也开始信命了。小花,恕我冒昧的这么叫你了。按封建王朝那会的规矩说起来,我该称呼你为仙长才对。”
“砰。”李秀娟手里的被子落在地上。好在下面是地毯,所以没有碎。李秀娟慌忙的捡起杯子,放在一边,但手上的动作却缓慢了许多。
“仙长?”李卫国瞪大了眼睛说道,“爸。你是说......”老爷子点点头道:“啊。没错。小花是地地道道的陆地神仙,以前都是要尊称仙长的。”
“神仙?”赵天信愣了,随后说道:“神仙什么的不都只是传说吗?”老爷子笑道:“连我都是第一次见过真正的仙人,你们自然就不用说了。北京还有一位真人,是半仙之流,我是见过的。原本以为仙人传承应该是断绝了才是的,没想到今天能遇上。”
“你说的是真龙道人吧。”花褚接过李秀娟递过来的茶水,一边问道。老爷子点点头,花褚好奇道:“那你见过那条龙没有?”老爷子摇头道:“没有。据说即使是真人也无法左右龙的意志,除非是需要借助龙的力量,一般龙都不会现身的。”说到这里,老人眯着眼道:“我听卫国说遇到一个御龙的高人,这才南京赶过来了。原本我还将信将疑的,不过现在我倒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