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狗皮膏药(下) (第2/2页)
金灵儿此刻已经被弄得痛哭了,她被这两个高大男人的粗暴行为给吓到了。她又变回一贯嗲声嗲气地作风,带着哭腔儿说:“你们到底在找什么嘛?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斯坦冷哼了一声,说:“敢说李飞的事不是你做的?你不正想报复他的吗?”
金灵儿依旧抽泣着说:“确实,我对李飞是由爱生恨,但看到他被弄成这样我的心里确实很痛快!但莫名地有一种替他担心的感觉!虽然我很想让他出丑,但我并没有做什么伤害他的事啊!”金灵儿越说越哽咽,接着便嚎啕大哭起来。
杰森皱了一下眉头,好像恍然大悟一般,二话没说,立刻朝女洗手间跑去。
斯坦放开金灵儿,准备跟上杰森,但却被金灵儿一把抓住,金灵儿哭着说:“你把人家捏成这样,连个道歉都没有就想走!”哭声里已经没有了那种嗲,正常了很多,听起来也舒服多了。斯坦看挣脱不掉,便只好留下来陪着她了。
斯坦极力地安慰着金灵儿,哪知金灵儿竟脖子一歪,躺在斯坦的怀里,斯坦立刻有些神经紧绷的感觉。怀里的这个女人,还是有些风韵的。金灵儿抚摸着斯坦健硕的胸肌,直摸得斯坦下体一阵鼓胀。
女洗手间,一个女清洁工装扮的员工正戴着皮手套,在洗着一盆抹布。听到脚步声,女人警惕地回头看,此刻,四目相对。杰森说:“是你吧?现在又在销毁证据吧?我敢打赌你的盆里有一张黑狗皮!”说着,杰森掏出了那把匕首,身上的执事之力凝聚在双眼,一步步朝女人走过去。
女人并没有慌乱之色,而是沉稳地说:“我以为这个计划已经天衣无缝了呢?还是被人给发现了啊?”
但当杰森靠近到一定距离时,女人明显感到匕首的威压,脸上立刻显露出了惊慌之色,可是已经晚了,女人已经动不了了。随着杰森执事之力的觉醒,还有对这把匕首越来越熟练的应用,现在的他已经能够用匕首发出一定范围的“绝对领域”——属于杰森自己的领域,是一种气场,一种威压,一种规则。
女人有些吃惊,但当他看着杰森的眼睛的时候,她的灵魂深处都在震颤。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威严不容与之对视,像是在进行审判一样。女人此刻正在瑟瑟发抖。
杰森说:“你用的是巫术吧?巫术之力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你竟用来害人?你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你错了,那个老大爷为了袒护你自己入了狱,想必你应该是他的女儿吧?”
女人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哽咽道:“爸爸……是我错了。”
杰森将集中在眼睛上的执事之力吸收进身体,此刻女人感觉到的威压明显降低了。这时,女人抬起头来,看着杰森的下巴,依旧不敢与他对视。说道:“我原本是这家设计公司的设计顾问兼总经理。原本我的业绩是颇受公司的肯定的。但自从李飞来到这个公司之后,他越来越受到公司的重用,而我的设计被领导不置可否一概地否定掉了。此后,我受到公司和同事的疏远,大家都在围着那个男人团团转。半年前,我因一个失误被公司给炒了,我的职业生涯也遭受了空前的打击。所以,我要报复李飞,都是他的到来给我带来的这一切!我的母亲是个女巫,我从她那里学了一些巫术。黑狗是这种巫术的力量之源,我瞅准了这个机会,便对李飞施以报复。但何曾想到,那狗皮膏药竟然是我父亲给李飞贴的!”说着,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她有些哽咽了。
“所以,你就冒充清洁工在这里清洗你的咒术载体上的浓硫酸,以洗脱你父亲的罪名。看来你父亲为了你的罪行赎罪是在你的意料之外啊!”杰森接着女人的话继续说道。
女人点了点头,说:“我愿意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求你一定要把我的父亲从牢里解救出来!是我害了他!”女人的热泪又滚落下来。
杰森点了点头,说:“这个我一定会帮你办到!只是你的口供要与我的一致,我来做你罪行的见证者!”
女人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这个案件终于结束了。女人被抓了起来,她的父亲因认假罪被判半年。李飞一个月之后完全康复了,他经常去看望这对父女。
那天,女人被抓之后,杰森和斯坦坐在车里,杰森问道:“我们到底为了什么而活着?金钱?权利?亲情?爱情?为什么几乎每一种情感都可能使人做出疯狂的行为?”
斯坦看着杰森,说:“因为我们太在乎那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