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突然袭击 (第1/2页)
看着余哲被自己搞定了,曾岚马上从五个人的手里,把余哲刚刚硬塞给他们的钱都再拿了过来,一起交到了余哲的手上说道:“好了,那现在,我们的钱你可以接受了吧。”这次,余哲并没有说什么,让曾岚把钱放到了自己的手上。他小心的收好那叠钱,然后说道:“好,你们的钱我收了,但是,这些钱,都算我余哲借你们的。以后,我一定加倍还给你们。”曾岚是笑着答道:“那好,加油努力吧,我希望早日看到那一天。”
看到这边的问题圆满的解决了,杜涛总算把头抬起来了。对余哲说道:“好了,余哲,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几句话对他们五个人交代。”余哲也明白,杜涛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是想单独对他们五个人说的,所以,他没有什么犹豫,应了一声以后,就退出了办公室。办公室里面,现在就只剩下杜涛,还有曾岚这一伙人。
等余哲刚刚把门关上,杜涛就跳起来说道:“好你个曾岚,你这小子,开始就是存心为难我的是不是,你摆明就知道,余哲绝对会看得出我们给他的奖金有问题的,你还是逼着我放那么钱进去。硬是要让余哲那种臭石头来找我。你就舒服了吧。”
曾岚对于杜涛的这番话,只是大大的打了一个呵欠,然后再心不在焉的说道:“杜老师,你也当了余哲两年多的班主任了,杜涛是什么脾气,你难道不会比我们清楚,你既然答应我们放那么多钱进去,你肯定就有办法应付了,就算我们刚刚不来救你的场。你也肯定能够把余哲打发走的。再怎么说,杜涛也曾经是一班的精英吗。”
这一段连消带打的话,让杜涛也只好稳稳的再自己的坐位上坐好了,悻悻道:“哼,算你这小子识象,知道自己惹下的问题,自己来解决,要是等我解决了这件事情,我就有你这个臭小子好看的。”
这次来办公室,就是为了解决余哲的问题了,现在余哲的问题解决了。曾岚也就不在保持那种坐直的姿势了。本来好好的一个椅子,但是,他坐上去,以后,就显得东倒西歪了。就算是在和杜涛说话,曾岚的反应也是一样,歪坐在椅子上面,懒懒的说道:“杜老师,我知道你厉害了不行吗,你个做老师的,和我们这些学生计较什么啊。”
曾岚说话就这样,一下命中要害,说道老师和学生怄气,杜涛也就嘿嘿的笑了两声不再说话了。看到他们两个吵完了,才轮到其他人的说话时间。首先开口的,还是覃若丹,她这个时候还是看着余哲关上的那扇门,有点不解的问道:“大懒汉,难道你刚刚这么一说,余哲他就听懂了,以后不会自卑了吗?你这也太厉害了,都可以去当心理医生了。”
这个问题,曾岚是摇了摇头答道:“不会的,人的心理是很复杂的,有时候,很多人连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心理,更别说别人了。就算你再聪明,一般情况下,能够把握别人心理的大概就不错了。因为,人毕竟是一种感qing动物,人的感情,是最不可以预料的。余哲他的那种自卑,也不是一天形成的。是经过这么久的沉淀而成。所以,我的那一句话,只是让他看清楚了自己的方向,如果他要彻底的摆脱自己的自卑,就要靠他自己的努力。身体上的问题,别人或许可以帮你,但是,心理上的问题,则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
“啪!啪!啪!”杜涛听完曾岚的话,鼓起掌说道:“不错,不错,你这小子,不去学心理学,实在是有点浪费了,有没有兴趣啊,国内这几所大学随便你选。你想外国的话,我也可以帮你联系。”
杜涛的这番好心,换来的是曾岚的一个白眼,这个懒汉自大的说道:“你知道什么,我这叫天才,还需要去大学里面学吗。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心理学,我就放弃了别的学科,那还叫屁的天才啊。”这种语气,直接后果就是换来了一本天外飞书。以极其准确的角度,和曾岚的脑门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砸的曾岚头都往后仰了一下。
等书落地以后,站在门口的谷靖峰才缓缓的走了过来,拣起了地上的书,淡淡的说道:“实在是对不起了,这书的封面有点滑,所以有点脱手了。”既然是谷靖峰丢的,曾岚也只要捂着头上的那个大包,在那里哼哼唧唧的。谷靖峰今天带的可是那种精装版的书啊。什么叫精装版,就是内容几百页,然后加上硬壳封面。最后了,还有点缀那么几十张铜版纸,这种书,除了陶冶情操以外,还是居家杀人的首选啊。
还是杜奇焘最后开始出来打圆场了:“好了,我们该做的都做完了。也不影响杜老师办公了,我们都走吧。”说完,首先走出了办公室。曾岚也不闹了,挂在谷靖峰的身上,走了出去。杜涛也确实要备课了,被他们几个人这么一闹,下节课准备上的东西都没准备好,也就不留他们了,开始专注的和桌子上面那一大堆材料搏斗去了。备一班的课,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在杜涛看来,每次的难度都和一篇硕士论文差不多。
等曾岚他们两个一出门,才发现,杜奇焘还在门口等着他们了,见他们出来了,低低的对他们说了一句:“谢谢!”以后,就离开了。这句话落到了后面跟上的覃若丹的耳朵里面,就有点莫名其妙了,她奇怪的问曾岚道:“杜奇焘谢谢你干什么,你又帮他什么忙了的。”而曾岚,则是故作神秘的笑了笑说:“嘿嘿,这是男人的事情,你问也是没有用的,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懂。”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覃若丹满意,但是,一旦涉及到大男子主义这个上面,一向有大女子倾向的覃若丹就懒得追问了,撅着嘴说道:“切,你还当谁想知道一样,不说就不说了,谁还希罕不成。说不准,就是你们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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