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谢谢!发际线已经归依佛门 (第2/2页)
我顺势拉过大豹氏的床铺边的凳子坐下,小心翼翼的轻轻扯过一角被子盖住我的手手
晚上就是有点冷嗖嗖的啊,特别是我的背,感觉又四道冰冷的目光直射我的背,不断线的使用冰镇魔法
饿龙目光投射长远,精准定位:动感烤冷面光波,发射biubiubiu~
王子炯炯目光:胖虎射线超强弹力球Duang~Duang~Duang~
我作恶的手再次悄悄移走一点他的小被子一角:他是不会有所发觉的,一个睡觉的人,被被窝控制着,怎么会有多余的时间来发火嘞
一分钟扯一点点走,他就不会发觉的,只会觉得‘奇怪?为什么今天的天气降温降的这么急促’
看着大豹氏的盖着的小被子,我的嘴角下意识的慢慢浮现起三分为非作歹、四分不怀好意的笑容:马上就都是我的啦~哇哈哈哈!
‘我的嘴角’已然化身成小号的我,驾着一行白鹭翘上天,要同太阳肩并肩,‘嘴角君’远远就跟太阳打着招面:“你好呀,太阳君~我又不请自来咯~”
太阳往旁边靠了靠,给‘我的嘴角’让位:“害~你又来参观我的天下了?”
心里却泛起嘀咕:我正要下班去撸串串呢,你就前来多有打扰了,你家的菜怕不是傻子炒的吧,让你这么‘咸’
我的高高扬起‘嘴角’想装个13,拿出抓捕邪恶力量的语调和气势来说:我是来取代你的!下岗小阳
但人怂,怕说出口太阳热情的送‘嘴角’一拳,把‘嘴角’打给歪,顺便双手奉上火箭票,去太空当太空垃圾
‘我的嘴角’附和的竖起大拇指:“噎死噎死,风景大大滴好!还有两个花姑凉~太阳君真是懂的分享”
什么时候把老婆……呃……老婆饼分我一半就嘿嘿嘿嘿……
太阳君十分淡定的给自己泡了一杯关东煮味的茶水:“淡定淡定~你的鼻血都快没人接的住了”
我的嘴角心中万分奇怪:今晚的太阳君格外冷淡啊~~是我一如既往走后门逃票,白嫖的原因么……那那,以后还这么干!
…………
我的看着大豹氏身上盖着的柔软席梦思小被子,双眼呲啦呲啦冒金光,毫不掩饰人性的贪婪
那是高温太阳下暴晒过的席梦思小被子,全身心吸足了一天的阳光,手感温滑,感觉,盖上就能钻入一个安全感十足的温暖怀抱,放松的睡上好几天
即使被拖出去充当马戏团吉祥物也不会醒过来
啊~~夜深人静,我也是困意绵延不决期呀~~这漆黑的天,是老天爷都在叫我睡觉咯
浑然不觉身后两人看着她的背影,眼睛里透露出三分微熟的不解,四分中熟的无语,七分熟的寒冰
心情复杂,感觉莫名其妙,一头雾水简直可以洗个头,王子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愣神的王子不解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就走了”
饿龙双眼怔怔回道:“额……可能那里的地心引力,,比较有吸引力,站的比较稳~~吧~~啊~~~~”饿龙语气间也不是很肯定
“我们现在来个突袭活捉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王子头转向饿龙,睁着如一处不经人烟,不见日出的一汪似净潭眼眸提议
饿龙顿时脑海清醒,迷离的眼神霎时清明,变得不友善起来,同时杀气绕身,如气死鬼上身,字字咬重
没好气的冲王子怒喝道:“我想跟你同流合污个锤子,吹牛逼这种好事别带上我,死开!”
跟自己说好今天放她一马就一马,我不能违背我的原则!
说罢头便失重般,正面重重落回枕头里,扭转手肘把被子往上扯,另手反过肩往上扯,把被子扯过头顶盖住
形成一个死了三十年的僵尸老鬼都无法冲破的保护屏障
看来饿龙真的讨厌王子,考虑都不考虑就拒绝了王子发来的联盟申请
再次吃了闭门羹的王子也不高兴,直接传唤医徒进来给他办理转院手续
医徒闻言纷纷赶来,加派人手,分工合作抬手抬脚,把他抬出去挖个坑活埋了,只留了个头在外喊救命
因为大家怕破坏现场,众人纷纷散去离开
王子悻悻对着他们的背影,骚里骚气的大喊到:“大爷常来玩儿嗷~~”
路过的大爷简直没眼看,众人更是听闻此话加快了脚步,行色匆匆,都忙着回去吃夜宵哈啤酒了
走在最前的也是最早离开的医徒甲,肩头横扛着长木铲子,嘻嘻哈哈笑着开着玩笑的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个植物人的脑袋会开花!”
身边闻言此话的医徒哈哈一片大笑声
医徒乙扛着铲子漫步走的时候还跟身边医徒丙无事掰扯:“我们医馆就没有来了要转院的,诶诶,你说他怎么就这么想不开?”
医徒丙遂不在意的说:“其他院派来的卧底呗,看我们生意好想潜入进去搞垮我们名声,信不信等会儿就有他们的一身雀黑的非洲人来踩点偷尸!”
她满脸了然,双眼淡漠一切,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早就看穿了一切’!
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医徒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虎头虎脑的夸赞着:“丙姐就是厉害啊!不亏是医学考三分给我们垫底的丙姐!”
医徒乙的话仿佛一下子戳中了医徒丙的痛处
医徒丙顿当场恼羞成怒,手中铁铲重重往地上摔,赤红着双眼,气急败坏点指着医徒乙脱口大骂
“…………你有毛病吧,你才医学考三分!你以为你说出这些话来很高尚吗?!你就是故意说出来嘲讽我的,其实你也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土瞥!”
前面的人听闻身后的动静,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热闹,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劝说制止
连平日最能劝架的人,此刻也销声匿迹,躲在暗处看好戏
“你比我考的好,你得意什么啊你得意!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咩?!啊!我就是考的再差,你也是最肮脏最恶心的那个,你不知道吧,我们这里所有人都不喜欢你,你改不掉的,没有原因,我们就是不喜欢你,你扒皮抽筋,脱胎换骨我们也一样讨厌你”
她顿了顿,又指向那帮看戏的医徒们,医徒们被指后纷纷避开她手指的方向
若无其事的抬头望天,看远处黑压压的风景
医徒丙再满脸狰狞恐怖道:“即使我骂你,他们也不会为你出头的,而且只要我想去大师傅那里告状,我相信大师傅也会让你给我道歉!!我们是一个大家庭,你不是,你是个外人,而且我们永远都不会让你向内踏进一步,你也别想进去…………”
医徒乙仿佛已经习惯这种事情,脸上不起一丝波澜,不反驳不争论不声嘶力竭证明自己是否对错,静静的看着她像个蛮不讲理的泼妇口吐正能量词汇
说她像泼妇,听着条条是道说辞,却又好像个站在高处的批判者
而她就站在哪里,站累了偶尔坐下来捶捶腿,百无聊赖的吸吸鼻子
坦然接受所有无缘无故飞来扎肉穿体,明晃晃的刀刃,鲜血淌淌摊一地也不倒下……于是她坐下了
不能踏进大门?呵~那我就翻墙爬水管呗~多大点事情啊,有什么好骂的~呵,女人,真是一个无聊的生物
等医徒丙怒不可遏的嘶吼完,医徒乙淡然的双眼看着她的眼睛,不屑的冷声嗤笑了一声,然后潇洒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留医徒丙在原地不知所措,余火被医徒乙巧妙牢牢压制发泄不了
………医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