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 八 (第1/1页)
先前,虫虫的房间里。
小曼一进门,就用脊梁紧紧堵着房门,双手死死地捂着嘴,哗哗地流着眼泪。
虫虫跟丢丢,这两个只有三岁大的孩子,此时像中了邪一样,呆呆地瞪着大眼睛,躺在木质小床上一动不动。
小曼稳定了一下情绪,走到小床边,拔下头后的银色发簪,她脱下虫虫脚上的袜子,抬起那两只已经变黑的小脚丫,用发簪在脚底戳了两个梅花形的创口,顿时黑色的浓血喷涌而出。孩子因为疼痛扭动的双脚让她心疼得将发簪掉落在床上,小曼轻轻地抚弄着两个娃娃的头颅,抚弄着他们头上软软的毛发,如此半晌之后,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狠狠咬着牙,扭动着孩子们的头,让他们面对面,让他们嘴对嘴地接触到一起,娃娃们始终没有哭,也没有叫,像两个玩偶一样,任由小曼摆布。
在嘴对嘴地亲上之后,虫虫的眼珠开始泛白,他像中魔一样地亲着丢丢,两条小腿不停地抽搐着;丢丢则没有任何反应,被动地接受着。如此亲吻了一会儿,虫虫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随即停止了亲吻,他的创口,说来也奇怪,赫然也停止了流血,那两只小脚丫神奇地恢复了原来的肉色。
此时的丢丢依然老实地躺着,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虫虫在他的脸上咬出了数条血痕,可是他却丝毫没感到疼。
小曼的双腿几乎瘫软,她怜惜地抚摸着丢丢的头发,眼泪不断地掉在这个可怜孩子的脸上,不过很快她的表情就幻化成了冷酷,她抱起自己的儿子虫虫,将他的衣服剥光,开始来回翻转着虫虫的身子,似乎在检查着什么,确定没事后,她打开准备好的行李箱,将虫虫放了进去,又胡乱在上面放上几件衣服。
然后,她捡起那支带血的发簪,随意盘了一下头发,咬着牙关上行李箱,拖出小房间,不敢多看一眼床上的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