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十五年(二) (第1/2页)
zi幽阁看着如此架势的李牧.王翦双手抱拳.行了一礼.身后的梓笙只觉王翦顿时脚下生风.身形快的竟让人有些看不清楚.天上的乌云渐渐消散.露出一角光亮.折射在王翦的剑刃上.
片刻之间.王翦就逼近李牧身侧.剑锋凌厉直指李牧心口.可李牧侧身一躲.灵巧的避开了王翦的剑尖.王翦见状也不做犹豫.回身又是一剑.李牧飞虹剑一挡.又将王翦给挡了回去.王翦本就累极.身上又有伤.反倒让李牧利用这一挡.连连后退了几步.
梓笙惊得一身冷汗.大叫了一声:“王翦.”
王翦只是看了一眼梓笙.示意自己沒事.对面的李牧这才发现.王翦的左臂一直用不上力气.定睛一看才知受了伤.鲜血顺着袖口不断地往下淌.
正当李牧发现王翦手臂受伤之时.一时分神.王翦瞅准时机又冲将过來.李牧感受到耳旁一阵疾风.本能一躲又避开了王翦的剑尖.王翦招招凌厉.不给李牧一点喘息的机会.可李牧看起來却游刃有余.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躲过王翦的攻势.
随着王翦手臂的挥动.那箭头造成的伤口越发的深.越发的疼.血也不断往下流.此时王翦的脸已经煞白.可是那一套剑法却还是丝毫不乱.直指李牧.
李牧见状皱了皱眉.反步行之.翻身一躲.剑尖一横.片刻之后.梓笙只见李牧身形挺拔的握着剑直身站立在那里.那把飞虹剑上却隐隐滴落下些血迹.在光亮下反射出妖冶的红來.
梓笙大惊连忙看向王翦.只见王翦紧紧捂住右侧腰腹.单腿跪在地上.久久未起身.
梓笙疯了一样的跑向王翦.什么都不顾得.跪在王翦身侧.喉咙发紧.急声问道:“王翦.你怎么样.怎么样.”梓笙只见王翦右侧腰腹一道剑口划破衣裳.里面的皮肉已经绽开.鲜血汩汩的往外淌着.梓笙见状连忙解下自己的束带.紧紧绑在王翦的伤口上.紧急止血.王翦煞白的脸上已经沒了血色.额上的冷汗不断地往下滴
良久.王翦才慢慢有些缓和.冲梓笙摆手说道:“梓笙.你离这里远点.我沒事的.你放心.”说罢王翦好似用尽浑身力气.撑着那柄青铜剑.从地上缓缓站起身來.作势又要冲向李牧.
梓笙哪里肯后退.双手紧抓着王翦.示意他不要再逞强.远远地李牧看到这一幕.想那王翦竟不顾自己秦军之将的身份.单枪匹马的來这赵国大牢只为救下一个帐前参谋.心中也是敬佩.走过來抱拳说道:“王将军之气节.李牧佩服.”说罢便反转了剑刃.向自己的左侧臂膀狠狠一刺.
王翦和梓笙完全沒料到李牧竟会有此举.王翦低声说道:“将军这是何意.”
“今日.秦将王翦劫走念卿.杀我赵军四十余人.李牧武艺不敌.负伤在身.沒能阻止.”李牧沉声说道.
王翦和梓笙二人听罢.知道李牧有意放他们二人走.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王翦抱拳说道:“王翦谢过李将军.”
“罢了.你本就负伤在身.我李牧绝不趁人之危.有朝一日.我们战场上再一拼高下.”李牧捂着肩膀.快声说道.
王翦听罢李牧这一番话.胸中也是血气奔腾.应声道:“他日战场上.王翦定与将军一分高下.今日谢过将军.”
一旁的梓笙看着这一幕.心中不免难受.抱拳对李牧说道:“将军之恩.念卿永世不忘.念卿只想提醒将军提防朝中小人.但愿來日.念卿还能得见将军战场英姿.”
李牧沒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长臂一伸.示意二人赶快走.梓笙和王翦又是一拱手.深深一揖.趁着天色还未大亮.搀扶着往赵国大牢外走去.
看着王翦和梓笙离去的背影.李牧一点都不后悔自己这样做.那念卿虽为女儿身.却英气不让须眉.还有那秦将王翦.今日得见.果然是一代英才.作为一个将军.李牧只想堂堂正正在战场上再与他们二人一较高下.
出了赵国大牢.王翦脚下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上.梓笙紧紧扶着王翦.身上手上蹭的满满都是血迹.梓笙这才发现王翦的左肩里深深嵌着两枚箭头.梓笙大惊道:“王翦.你怎么不早说.伤的这么重.”
王翦无力地靠在梓笙身上.惨白的脸上硬是扯出一丝笑:“对不起.弄脏你了”
梓笙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使劲摇晃着王翦大声骂道:“你个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王翦.”梓笙从沒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这么害怕.这么无助.看着王翦慢慢闭上的眼睛.梓笙的内心开始一点点崩溃.如果王翦真的出了什么事.那自己便是最不可饶恕的千古罪人.
梓笙一边不断地叫着王翦的名字.一边拼了命扶着王翦在这邯郸城内四处找大夫.夜晚的凉风一吹.将梓笙整个人都打透了.梓笙扶着王翦几乎要走遍了半个邯郸城.如果再不抓紧止血.王翦就真的性命不保了.
天开始渐渐放亮.梓笙终于看到前面一个大大的药字.连忙将王翦扶了过去.死命的敲门:“大夫.大夫.快开门.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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