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卷_第五百一十六章不能厚此薄彼 (第2/2页)
他是想生气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毕竟纪贯新面临生死大关,而我跟纪贯新这样的感情……总之我还是那句话,错过的已经错过了,但求问心无愧吧。
晚上临睡觉之前,我给纪贯新他二哥打了个电话,在确定纪贯新现在还没事之后,我这才稍稍放下心,毕竟被今天凌晨的那个电话给吓坏了。
九点半刚过我就跟骆向东躺在床上,身心俱疲,可因为神经紧绷,一时间也睡不着。
枕着骆向东的手臂,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骆向东说:“睡会儿吧。”
我说:“我害怕。”
骆向东知道我怕什么,他出声说:“没事儿,挺过今晚,明天他就能醒了。”
之前纪贯新从手术室里面推出来的时候,我期盼他在icu的这三天眨眼就能过去。可越是到了紧要关头,我越是害怕,甚至有瞬间的错觉,觉得只要纪贯新的心电图还在跳动,只要他不再出任何差错就好。
没应声,我一个人独自胡思乱想。许是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骆向东动了下手臂,将我往他怀中揽。
他低声道:“别想了,你再这样就算纪三儿有病,我都会觉得嫉妒。”
我把脸埋在骆向东肩窝处,轻声回他:“向东,我不想他有事,他还不到三十岁,以后还有好多年的路要走。”
骆向东说:“纪家已经尽了人事,我们也都不希望他出事儿,你这几天又是求神又是拜佛的,真的只能听天命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人需要有信仰,信仰就是在你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还能耗到你挺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