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卷_第五百一十章三天变数 (第2/2页)
我沙哑着嗓音回道:“阿姨,您别这么说,贯新是我很重要的人。”
纪贯新之于我,曾是朋友,曾是恋人,如今我们不是恋人,却是关系超乎朋友的亲人。
纪贯新的妈妈点了点头,然后道:“希望你们来,能让贯新多一些希望和可能。”
我跟纪贯新的妈妈坐在长椅上,又开始了漫长沉默的等待。
我不懂什么叫法洛氏四联症,也不懂什么是肺动脉高压,只是一场存活率不足百分之二十的手术,光是听起来都让人头皮发麻。
坐在手术室外面,回想起跟纪贯新认识以来的一幕一幕,我似是恍然大悟,也终于明白为何有个人可以活的那般肆无忌惮原来他不是糟蹋自己的身体,只是知道自己随时都会面临死亡,不知道哪一次晕厥之后,就再也不会醒来,所以他想趁着心脏还在跳动的时候,肆意妄为,无所顾忌。
纪贯新身边的所有人都劝他不要抽烟喝酒,可我见过他酩酊大醉,也见过他烟不离手。他经常满嘴跑火车,我一度对他的印象便是嘴里面没一句真话。可他总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差点把我心脏病吓犯了,我却从未相信。
其实很多事想起来真的很让人哭笑不得,比如我说谎,你信了,我说真话,你却不信。
自打被陈文航骗过之后,我真心讨厌男人跟我说谎。但此时此刻,我多想纪贯新突然从手术室里面出来,笑着嘲讽我:梁子衿,你又被骗了,我是吓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