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第2/2页)
师父还给我讲过金口诀,这是孙膑所创的一种算法,是在六壬的基础上简化而来的,原本是用于战争,后来在和平年代便演化成了可以进行预测民间百事的预测法,金口诀简单、灵活、准确率高,素有“学会奇门遁来人不用问,学会金口诀敢把万事说”的称号。
金口诀由干、神、将、方四个基础组成,干为客、方为主,以此衍生出的六亲关系组成了官动、鬼动、财动、兄弟动、子孙动、父母动的三动五动关系,只要熟练掌握,就可以做到在几分钟之内精准的推算出事情的原因、成败。
比如测天气,我看着师父给我留下的孙膑金口真言,看着外面的晴朗天空,随手掐了起来:四大空亡:水,三动五动:鬼动官动。
。。。死。。乙。。。。。。
。。。旺。辛酉。。。。。。
。。。旺。癸酉(用爻)。。
。。。旺。。酉。。。。。。
我仔细地推演着,嘴里不由念着,鬼动多阴雨,课中三见金爻,用爻亦为金,待会必定有雨,只是夏季火旺金衰,纵然金多且动,但也持续不了多久,待会肯定会下一场阵雨。
我刚说完,费平就走了进来,他叼着根冰棍儿,“我说你热糊涂了吧?这么热的天你告诉我待会下雨?”
我微笑着看着他,“有什么不可能呢?”
“那咱俩打个赌,要是下雨了,我请你出去搓一顿,要是没下,你请我出去搓一顿?”费平含了口冰棍,又嬉皮笑脸的看着我。
我踢了他一脚,正色道,“别那么不正经的看着我,我可是正经人,”他笑骂着踢了我一脚,可这是天上打了一个响雷。
费平愣愣的看着我傻了,我笑着走到门口,看到刚才还晴空万里,现在已是阴云密布,雨点毫不留情的下了下来。路上的行人一边跑一边用手里的包之类的东西避雨,易星赶紧关上了窗户,“你还有心思笑,快关窗户要不然屋里全都淋湿了。”
我笑着帮她,费平赶紧凑了过来,“你咋算到的?这么神?”他说着朝外还看了一眼,一脸信服的样子。
我斜了他一眼,“咱俩认识这么长时间,我那次算错过?”我说着心里一动,不仅又想起了那次在赵局办公室,计算尚可明的事,比赛的时候,可别出意外啊。
费平察觉到了我的心思,他总是这样,很快就知道你在干什么,“是不是担心比赛?”
我没好气的回答,“换成是你你不担心?”
“嘿嘿,”费平又咬上了他的冰棍,“要是我是你我就不担心,反正都到这地步了,该吃吃该喝喝,大不了比不过人家就去死呗,哎呦!别拧我,”我狠狠掐了他一把。
“哪儿那么多废话!你还欠我一顿饭呢!”
费平跳开离我有三四步的距离,“这你记得清楚着呢!”他往外看了看,“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停,你再算算。”
我懒得算,“累了,让我歇会吧,”我说着一屁股坐在马扎上,继续喝我的茶,“我可告诉你啊,冰棍少吃,要不然待会拉稀可没地方找厕所。”
“你少操点心吧!”费平咧着嘴,做了个鬼脸。门却开了,一个身穿黄色袈裟的僧人走了进来。
这个僧人大概六十上下,面色红润,三山放光,两道寿眉斜飞入天苍,一把花白的胡须垂在海下,尤其是他的两只眼睛,炯炯有神,我似乎在哪儿见过这双眼睛,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费平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老和尚,老僧人对他打了个稽首,“施主,这儿是易天的家吗?”
费平打这和尚一进门就露出了坏笑,听到问他话急忙站直了身体双手合掌,故意学着老僧的语气回答道,“这儿没有叫易天的,只有叫易大爷的,弥了个陀佛。”
老僧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生气,我赶忙走过来,狠狠推了他一把,“你什么人呢,对出家人都这么没礼貌!”我对老和尚连连作揖,“老师傅,他不是有意的,您别往心里去,我就是易天,”师父曾经教过我佛经,我对出家人一向有好感。
老僧仔细打量了一下我,点了点头,他重新打了个稽首,“老衲圆印,易施主请了。”
我也还了个礼,“大师找我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