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顺风船上的释放犯_第40章地下法庭 (第2/2页)
“闭嘴,我爸是怎么死的?葬哪了?”尿刚没有随她高声,还是低沉的声音问着,
“让你这逆子气死了啊,尸体我烧了,骨灰撒黄河了,”女人的这话一下刺激到了尿刚,他走到男人身边,几拳打完了,女人哭着说:“有啥事想出气冲我来,”男人害怕的已经尿尿了,带着哭腔说:“这事与我没关系,打我干嘛,”我看下白狗子,指了下那女人,让尿刚离开一会,
“你们想干嘛?”女人害怕了,白狗子把刀对着老女人的胳膊轻轻扎了一下,那男人只是比着眼睛,
“不关我的事,放了我吧,”我看了下古树皮,心领神会的把刀插到了男人裤裆,
“饶了我吧,啥事都是她一个人做的,”女人听见这话,崩溃了,疯了一样的哭了,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个男人,苦了我的心了,想想你从我这拿走了多少钱,”老女人很伤心地哭着,泣不成声!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女人,”中年男人对着我说:“我不要她动杀心,她就是不听我,要我帮忙怎么可以让人看不出来,查验也是正常死亡的,我才教她怎么给打针,人不会知道也不会反抗,一会就像心脏病一样的死了,”我看着这男人,气不一处来,看着古树皮,小矮子拿着刀把,对着肚子就是打,女人只是哭,也不去喊了,
“真是报应啊,”
“看看你这女人,活的真是失败,让这类杂碎把你当狗的开,开完再用砖砸你,哈哈!”我嘲笑着,
“只是这杂碎的床上用品,只是个提款机,你还以为,这杂碎爱你啊,也不撒泡老尿照下自己,看看你老人家多像潘金莲,杀夫像,经过结果不一样,西哥怎么也是给小潘花钱,你倒贴啊!你现在的心情应该与杜十娘一样,”我嘲笑、挖苦着她,女人不哭了,
“你们杀了我吧,”
“我虽然杀人,也是恶人,不是你这样的贱人,滚吧,”白狗子听见我的话,放下刀,解开胶带,老女人疯了一样拿起来刀对着肚子说:“小刚,我对不起你们姐、弟,这房子钱都是你们的了,密码是我的生日,”说完,女人扔出来钥匙与卡,
“挡下她,”已经晚了,女人自杀了。男人看见这情况吓啥了,呆呆的看着地下的血人。
我看着这懦弱吃软饭的男人,
“让他给陪葬吧,”尿刚挥了一下手,都随我出来了。
“虎哥,这人怎么葬啊,还是直接烧了,”白狗子出来就问,我说:“让骗的也可怜,虽然死有余辜但也死的有样子,去买个棺材,给个地方埋了吧,”古树皮拽我一下说:“那男人也土葬吗?”我扭头打了一下他脑袋说:“你他妈的真是猪头,那货也给土葬,晚上烧了,撒到水坝,喂鱼去,”这事总算给了了。
没今天麻烦事情来了,陌生号码的信息:裸奔撒尿,让人看见了,羞死!
当时看见也没当回事,以为是骚扰电话。坐下好长时间了,突然感觉到了,好像在说尿刚的事,我给园园看了,
“你快给打电话,送到你的碉堡,里面烟囱有地道,一般不会让发现的,
“我也急忙的掏出来手机,打给了尿刚、白狗子、古树皮让去虎园。真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偏去投。”虎子,苏医生失踪了,无门调的监控,最后是在尿刚车上,我们去了他家,他老婆说你叫来虎园了,”警察的话让我一下郁闷、愤怒起来,我的傻妈啊,这么实的话啊,让这婆娘害死了,这帮警察的车全停远了,傻比感觉不到就完了,我走到了床头,踩到了踏板,这是及时雨设计的放烟报警,踏板只是电炉子的开关,一会就有烟冒起来。
尿刚看见了狼烟,知道出事了。他不想牵扯上我,还是没回去,直接进来了,车刚停下,警察就围了上去,我冲了过去,抓着尿刚手,捏住我脖子,我喊起来,”你们退后,
“尿刚甩开我,举起来手,我扑了上去打下他手,抱着小声说:”只是男人,
“警察围了上来,我推着警察,连带我一起让拷起来带走了。杜干把白狗子、古树皮藏到了地道,这两个也是怕寂寞不怕死的主,呆了两天就出来了,让杜干差点给上了家法,才又躲进碉堡去,扣着门,打开地道门,玩着游戏。尿刚,听到我的话,也编好了故事,他给我后妈看病的时候动粗了,逼着我后妈给我爸爸打的青霉素,弄的我爸爸就像是死于心脏病,逼在我后妈,给他钱,给他买车。我给他们装修,我后妈认出了我,给他也吃了毒药,人到我这就死了,我后妈烧的,完了她给我银行卡与房子钥匙说,也算给我们姐弟的一点补偿,说完就自杀了,我只好买棺材葬在虎园了。法医去了墓地,验尸,完了验了刀上的指纹,别人陈旧指纹,刀把上指纹分布与身体伤口也肯定了他后妈是自杀。我倒麻烦了,妨碍司法几几罪,都没录我口供就被扔到了看守所!这下我的老婆又开始忙起来了,小青与园园商量着,让她家老爷子出来,还没等她们决定,小凡老爹就来了电话,让她们不要去管了,只是在家等着好消息。现在社会只要是钱可以办的事情,都不是啥事,没几天我就先出来了。燕子早就过来在外面等着,一起回去了。我倒是希望我们的法律平等,只是可惜在郑智化的歌里:抬头的一片天,是肮脏一片天,星星在文明的天空里,再也看不见!带着一张一千万的银行卡,与燕子、小艺一起来到了老爷子住的宾馆,闲聊了一会,”蒋老爸,这钱你拿着帮忙再捞下我的兄弟,
“”钱不用了,你拿着,上次丫头卖了你的别墅,投在这的钱就没花完,你的兄弟,最多半个月就出来了,已经快谈好了,
“我听完,特别想知道里面的情况,只是不好问,”谢谢老爹!
“”谢我的啥啊,只是在现场,又不是杀人犯,又不是帮凶的,看见了又不犯罪,后面谢律师吧!
“老爷子笑着说。听见这话,我不知道怎么说?怎么去感谢老人?是啊,姜还是老的辣!我这样的人与这老头比起来,就像弱智一样。万人皆醒我独醉,曾经听到他这话不明白。全国人民进入股市的时候,他倒开始劝燕子跑了。超人一样的老头让我以及我的女人都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半个月的时间尿刚真的出来了,听着老爷子的话离开了宁夏,我带着燕子,小艺,尿刚两口子,去了小龙女的山寨。只是陕西人不用暖气、火炉,燕子又回去带车煤来准备过冬,尿刚两口子想出去旅游,我也没挡就让他们自由活动去了,一个美丽的大寨就只是我与小艺了,人走完了,才后悔起来,后悔的不只是这的空寂,更多的是来自与小艺的同床共枕,这段时间一直把燕子挡在我们之间,就是想让她保存着含苞待放,短发也让她越精干,越可爱了。按照几百年修的同船渡,我不知道我们这是多少年的缘?也不知道这是善缘、还是孽缘?似乎一切来的都是那么自然,没有做作与羞涩,似乎是多少年夫妻一样。只是做起来才知道,这个青涩、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让我折了下来。一样有着珍惜的心里,却有着与园园、小惠,不一样的感觉!这是不是就是人的喜新厌旧心理。如果人去追求这样的爱,可以保鲜多少年?我也不知道对小艺,怎么有这复杂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