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大酸虫的反击 (第1/2页)
鬼父落下,刚才激烈的飞舞消耗了它很大一部分能量,致使体力不支,只好落下来喘息,由于不像刚才那样在空中摇晃了,林晓月渐渐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仍然被缚在鬼父的尾巴上,想想心中的超级周英南都没能解救自己于水火,不禁绝望地嚎啕大哭。
女人的声音刺激了鬼父的神经,它恼火地看着爬上岸的透明人们,试图用恐怖的嘶吼声再一次控制它们,这些透明人围拢在大酸虫周围,对鬼父的召唤充耳不闻,其实早在它们决定逃跑的那一刻起,这些身柔似水的生物就已经和人精们决裂了。
鬼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支配它们,不由得勃然大怒,它忘记了周英南他们的存在,径直扑向这些透明人,看来清理门户这种事,无论对人还是对兽,都是当前第一的要务。
透明人们根本招架不住鬼父那近乎亡命的疯狂攻击,它们纷纷被杀身亡,鬼父杀红了眼,它四肢并用,有时抡起林晓月当大锤,透明人们痛苦的哀号声仿佛古战场上萧瑟的秋风扫过大地一般。
周英南躺在大酸虫身体上,目睹了身下发生的惨剧,他本人对透明人并无甚好感,对它们的生死也不关心,但是这一幕另类的血腥场面还是深深刺激了他,无色的血染不红大地,却能无声地淌进每个看客眼中,深深刺激他们的神经。
那边的张瑞年和老约翰也看到了这一幕,老约翰感叹道:“鬼父已经丧心病狂,开始残杀自己人了!”
张瑞年说:“想来那些透明人临阵反水,引得这厮大开杀戒,它杀光了自己人,能起到什么作用?”
老约翰说:“要不怎么说魔鬼没有人性呢。阿门!”
鬼父一口气几乎把透明人赶尽杀绝,残存的几个躲在大酸虫身体后面,瑟瑟发抖,鬼父徐徐逼近过去,扬起了爪子。透明人们绝望地堆在一起,彼此做着最后的诀别。
张瑞年闭上眼,轻声说:“束手待毙是最悲惨的事情,待会儿要是轮到我,拼了命也要把这厮拉下马!哪怕打不过,也绝不让它这样轻易得手。”
老约翰安抚他道:“别这么悲观,至少周还在,我们还有希望。”
周英南躺在大酸虫身体上,对下面发生的事情看得真切,他知道自己目前的状况已经无力和鬼父抗衡,刚才在空中的厮打给他带来了满身创伤,而且好不容易恢复起来的体力经过一番折腾,又即将消耗殆尽,他心中暗想:不知道鬼父杀掉透明人后,下一个是否就该轮到自己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身体下面传来剧烈的震动,几乎把他从上面给摔下来,再看鬼父,原本正要对透明人们痛下杀手,却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生生打飞,不过它在空中张开翅膀,还是稳稳落到地面上,原来是大酸虫刚才挥动巨大的尾巴,把它给扫了出去。
透明人们哆嗦着围拢在大酸虫身旁,此时仍然惊魂未定,鬼父变得更加狂暴,它发现自己已经处于四面树敌的境地,见此情景,张瑞年感叹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真乃至理名言!”
老约翰说:“这是母亲保护自己孩子的本能!”
张瑞年问道:“你是说透明人是大酸虫的后代?”
老约翰说:“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么?”
张瑞年说:“无论体型还是相貌,差得太多了!”
老约翰说:“我不是跟你说过,鬼父可以和万物交嫣吗?透明人就是鬼父和大酸虫一起弄出来的。”
张瑞年厌恶地说:“它真的是逮着什么就上啊,再说了,哪有一个父亲屠杀自己的孩子的?”
老约翰说:“在自然界,这样的事儿多了,你没去过非洲,你不知道,那里的公狮子经常残杀自己的后代,在恶劣的环境下,只有自己才是至高无上的,这就是自然的定律。”
张瑞年说:“做母亲的保护自己的儿女也是自然界的定律。”
大酸虫向鬼父步步逼近,它一改当初畏首畏尾的姿态,气势汹汹地发动了一波波的攻击,此虫体型巨大,就算把一群大象拉过来都难挡住它的步伐,周英南趴在它身上,心中大呼万幸,如果没有大酸虫临阵反水这一出,他现在就很可能成为一具尸体了。
面对着大酸虫的攻击,鬼父也毫不示弱,它放下了林晓月,挥起了长尾,摆出了决斗的架势,径直飞起来,直奔大酸虫的头部,从上面疯狂地厮咬它的外皮,由于身体庞大,大酸虫的速度上就难免吃亏,一个回合下来,头上被抓得伤痕累累,体液顺着伤口不停地往外淌。
经过一番挣扎,周英南从大酸虫的身体上摔下来,趁着两怪搏杀的机会,偷偷绕到鬼父身后,将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林晓月背到了暗河边,与张瑞年和老约翰回合。
老约翰脱下自己已经破烂不堪的外套,披到林晓月身上,她至今尚未恢复清醒。周英南放下林晓月,转身又要过去,老约翰一把拉住他说:“周,你还能挺住吧?”
周英南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手雷,这是他仅剩下的两颗雷之一了,在老约翰面前晃了晃然后说:“成不成就看这一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