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美人如玉剑如虹 (第2/2页)
草堂的小院种着几棵梨树,只是此时叶落花凋,看不出旧时的风貌,秋日午后的阳光懒懒的从光秃秃的树枝后洒落,那一道白色的身影就站在树下接住一片落下的枯叶。
斜阳透过窗棂,在精美苇席上勾映出排列整齐的菱形光斑,光斑由小到大,一直铺展到东墙下,树下的是人却是一白衣少年,低首垂眉,素面如瓷器般精致,纤手如雪,斜握着一管翠玉洞箫。翠绿如深潭水一样透着宁静的感觉。长约尺半,点缀以或深或浅的斑纹,构成一幅神秘的图案。
此刻,竹叶斑斓,光影雅淡,遥望有出尘之意。金黄的阳光洒在她身上,褐黄的落叶在她手中,回眸一笑,倾国倾城。
任谁也不由沉醉于此刻的美景,那道身影似乎不只是身影,而是同她身边的凋零的古木,慵懒的阳光,沧桑的石桌,以及那桌上放置着的清茶与糕点,构成一种玄虚又真切的感觉。
让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这已是深秋了。生如秋叶之静美,或许是那个吟唱生如夏花的西方诗人也无法理解的美吧!
音乐的魅力可谓奇大,并且留下了千古传奇,大名士刘琨孤军守并州,五万匈奴大军将并州城围得水泄不通,在那个月圆之夜,名将兼名士的刘琨白衣胜雪,独自登上高高的城楼,先是仰天悲啸,低吟咏叹,然后吹奏洞箫,箫声哀伤凄婉,如泣如诉,城外数万匈奴兵刀枪不举、鸦雀无声,音乐的感染力让这些嗜血的胡人嘘唏流涕、翘首思乡,奇迹就此发生,数万胡兵竟一夜解围而去
在几转后便是一片桃林,在桃树下是一身白衣的男子装扮,衣冠胜雪,纤尘不染。在看摸样黛眉似柳,秀眸犹如寒星,黑白分明的瞳子灵光闪闪,英姿勃,那双清澈的眼眸带着一股卓尔不凡的英气。月光之中玉肌如雪清冷脱俗,少了一分英气,多了一丝柔媚,风神楚楚。赫然又是一女子,背倚桃树,面朝小溪。那是一女子手执玉箫,翠绿如深潭水一样透着宁静的感觉。长约尺半,点缀以或深或浅的斑纹,构成一幅神秘的图案。女子执箫之手也莹白如玉,手指微微弹动了几下,上身稍往前倾,美妙的箫音就清泉细流一般汨汨而出。
乐音中既有琴曲那种高拨出尘、不同流俗的清峻,又具箫曲宛转深情的咏叹,在这月光下、在这暗香浮动的桃林中,美妙的箫声忽而如柳枝迎风、春光骀荡,忽而如夏季繁花、芬芳袭来,又如秋月皎皎、月光泠泠……四季美景,转瞬即逝,如眼前这清溪水,奔流向前,无法挽留经冬犹绿的公孙树叶边桃林树梢头,清辉洒落,桃花静美,小溪流水无声无息地流淌,只在狭隙处、石磊处、曲折回旋处,方将汨汨水声送到草堂前。一缕箫声因风而起,柔和秀雅的乐音缓缓流淌,时而一个短促的回旋,就仿佛山涧遇石萦绕迂回,然后继续潺潺流泻——。
桃林下漫步,溪水清光跳跃,两岸桃花洗尽铅华,与梨花同白,仿佛冰雪之姿。梅岭的清晨。树影横斜。暗香浮动。有桃花还在盛开着。落花满的。细碎一层。
叶子无声落下一片,小扇子一般的叶子落在箫管上,又顺着碧绿莹洁的箫管向下滑去——
那英气女子一伸手,拈住那片叶子,箫声顿止。不仅箫声顿止全部的声音都停止了,好像这个世界都没有一点声音。
宋玉本就是个不甘寂寞的人,正要出声询问。就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发声,而且也不能动弹。宋玉是修真之人本可御剑而来,但在进入这里时,就被禁制御剑了。这才有宋玉走上来的一幕,宋玉以为破了阵法就可自由了,没想到现在不能动了。刚刚看美女挺带劲的,现在宋玉真有点慌了。只见整个世界如水波一样突然荡漾起来,转而化为一团白色的液体。
宋玉只觉得眼前一黑。再现光明之时,已经是身处光明之中。周身被升腾的光芒包围,满眼都是白色的世界。猛然一抬头,一团白色的液体正在他头上不停的蠕动着!
宋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团妖异的液体扑向自己,等到宋玉有感觉时。这团妖异的液体已经是扑入宋玉的胸膛。宋玉只觉得胸前一热,眼前又是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