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初战元婴 (第1/2页)
离张野东南方大概三十里处是一条幽静的山谷,两边的悬崖峭壁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树木、杂草、藤蔓,把个山谷遮蔽的严严实实,此时虽是白天,但不论多么耀眼的阳光都无法穿透这片浓密的绿茵。虽说是山谷,但看起来和一个巨大的山洞没什么两样,配合上两边的山势,像极了一头择人而食的猛兽。此时洞口不远处有三个人,或者应该说是一个妖两个人比较恰当,先说那妖,人首蛇身,裹着一块粗布,眼神怪异,既兴奋又忧虑,既期待又决绝,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天空中踩着飞剑的二人,其中一人,一身青衣,神情淡漠的盯着突然停下的蛇妖,另一人,一身白衣,右臂发紫,垂在身侧,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愤怒而变的扭曲,看到逃了一路的蛇妖突然停下了,便想立刻冲下午手刃此妖,恨不得将这女妖千刀万剐,却迟迟没有听到身边青衣男子的指示而不敢轻举妄动。
这种诡异的情形没有持续多久,突然一个全身黑甲的男子,突然蹿出,轮着一根九尺长的大棒,凭空跃起十丈高,对着白衣男子当头便打,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白衣男子前一刻脑中被仇恨占据,根本没有提防这突如其来的煞神,眼见自己便要横死当场,就在这生死关头,一把长剑堪堪挡在自己脑后,不料那大棒力道异常沉重,长剑只能暂缓来势,却不能完全化解这份力道,但这就足够了,白衣男子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捡回一条命,想起刚才那惊险的一幕,白衣男子生出一身冷汗。定了定神,向身边的青衣男子投去感激的目光,但青衣男子的目光从始至终就没有在自己身上停留过,饶是如此,这份恩情必须记下。只见那青衣男子握剑的右手微微颤抖,虎口处溢出丝丝鲜血,目光始终未离开场中突然出现的黑甲男子。
“你是何人?为何突然下此毒手?”白衣男子当即喝道。
“哼,仔细看清楚了!”青衣男子瞥了一眼白衣男子,轻声说道。
细看之下,此人细腰宽肩,高约八尺五寸,面如团粉,浓眉小眼,高鼻阔嘴,全身上下一层细密的黑甲,腰间挂着一片树叶,肩上扛着一根九尺的大棒,再细看这才发现,那哪里是什么黑甲,却是一层细密的蛇鳞,那棒也不是普通的大棒,像是某种野兽的腿骨。这哪里是人?分明是一只元婴期修为的蛇妖。
这蛇妖,自然就是赶来救人的张野。张野并不理会那白衣男子,自顾自走到蛇妈跟前,背对着那二人,暗中戒备,张嘴吐出五颗红色的珠子,不等蛇妈询问,便全部喂给了此时奄奄一息的蛇妈。那五颗红色的珠子不是别的,就是那只猛兽余下的精血,原本打算还给自己那些蛇哥蛇姐服用的,现在到派上更好的用场了。
“大胆妖魔,还不束手就死!”眼见张野不理会自己,白衣男子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又厉声喝道。
“恢复了几成?”张野依旧不理会那白衣男子,低声问着蛇妈的情况。
“一成不到!”蛇妈吞服了精血后身上的伤口逐渐凝结愈合,但精血的分量毕竟有限,只能能做到这一步,试想刚才蛇妈的元婴萎缩,如果自己再晚来一步,要么蛇妈修为退回金丹期,要么被这两人斩杀,之后取了元婴,现在能够恢复一成功力已是万幸了。
“你二人为何追杀我的母亲?可否就此罢斗,退回来处?”张野听到蛇妈脱离危险,便放下心来,应对这两个同为元婴期的人族高手。张野刚才突然发难,想借此斩杀其中一个,让另一个知难而退,没想到,那青衣男子太过警觉,虽说自己已隐藏气息,但还是被他发现,功亏一篑。通过刚才的短暂交手,张野发现,对手的力量和肉身的防御力不够,自己若能近身必能有所斩获,但这两人手中的飞剑太过厉害,刚才只是短暂的接触,自己手中这根猛兽的腿骨就被切了两寸深的口子,按照自己的估算,这根棍子最多能和飞剑对砍不超过百次,自己如何能够在百招之内打败这两个和自己同为元婴初期的高手?况且自己是第一次正面对抗人类修真者,对他们的一切都是陌生的,综合这几点原因,张野心里没底,这才出言求和。
不想,就在张野权衡利弊的时候,在场的几人同时惊愕的望着张野,就好像看到天仙下凡一样吃惊。
“嘶嘶~嘶嘶”这时蛇妈先出口询问。大致意思是,“孩子,你刚才说的是人族的语言?你怎么会说人族语言的?”
什么?自己原本以为蛇妈和自己交流只说蛇语是因为怕那二人听到,不想竟然是这种情况,这不是已经化为人形了吗?说人话,不是很正常吗?难不成,这两个物种从来没有交流过?
“嘶嘶嘶嘶!”张野此刻只能胡诌了一句,说什么是仙界的前辈传授给自己的。想想也是,半年多时间就从一条小蛇成长为一个元婴期高手,除了天赋异禀之外,唯一能解释的原因就是高人传授。听到这个理由,蛇妈立刻就信服了,眼中立刻多了几份自信。
“妄想!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虽不知你这妖魔在何处习得我人族语言,但今日任你再多神通,也叫你灰飞烟灭!”白衣男子回过神来,再次怒骂,语气决绝。
想来也是,这二人凭借飞剑,牢牢掌握着制空权,就算张野力量再大,打不到自己又有何用?而自己可以凭借飞剑慢慢耗死这只妖魔,想来就是一件美事,两只元婴期妖兽的元婴,如果加以炼化,不论是作为器灵,还是服用,对自己都是大有好处,说不定能借此突破,想想都让人兴奋不已,此时怎能放手?
青衣男子,此时却眉头微皱,已有退意,直觉告诉自己这只妖兽有古怪,口吐人言本就稀奇,而且刚刚扫过自己的灵识应该就是面前的这个蛇妖,宗门长辈提到妖族净是轻蔑之词,并给门下的晚辈讲过,妖族胜在肉身强大,只要不让妖族近身就无需太担忧,而且妖族不会灵识外放、不会御物,只会凭蛮力。而眼前的这只蛇妖完全打破了这些常识,再加上那双妖异的双眸,总让人不寒而栗,自己刚要出言询问,不想被白衣男子抢先,逼得自己没有退路,好在这只妖兽不能驭物,自己凭借制空权完全可以拖住,就像拖死那只母蛇一样拖死他,青衣男子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唰!”
张野见这二人不知为何都陷入沉思,一个兴奋,一个犹豫。敌人失神,怎可错失良机?这一战已不可避免,先下手为强!随即便拖着大棒再次跃起,对着白衣男子当头便打。
“妖孽,来的好!”那白衣男子回过神来,大喝一声,作势欲扑!
“退!”只听青衣男子突然出声喝道!这才震醒了还在做美梦的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当即后退,却是迟了!
只见,那棒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声响,对着白衣男子当头落下,此时白衣男子已经退了一步,但还没有完全退出大棒的攻击范围,白衣男子只能左手持剑硬着头皮强接了一招。
“叮!”一阵钢铁相交的声响。
两人乍触即分。白衣男子被那股巨力打的直往下坠去。
为何师兄不过接了那妖兽一招就被震的虎口崩裂,原来不是因为这只妖兽攻其不备,师兄慌忙应对才失利的,而是这股力量太沉重了。此时自己的半个左臂已经没有知觉了,看来和这些妖兽正面对抗没有半点好处,自己真是被利益冲昏了头脑。
就在白衣男子下坠的时候,又一件怪事发生了。只见张野攻击完,并没有和上次一样落地,而是踩着大棒再次扑向青衣男子,而青衣男子退在一边,用灵识观察着白衣男子的情况,并没有注意到这身边的异象,这怪异的一幕被白衣男子完全看在眼中,刚要出声提醒师兄,不料突然周身一紧,提醒的话,变成一声干呕,而这时白衣男子耳边才传来青衣男子的喊话:师弟小心身后!
白衣男子的身后自然不是别人,就是早和张野预谋好这一幕的蛇妈。蛇妈在白衣男子离地还有半丈的时候腾空跃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了白衣男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缠住,张口便咬住了白衣男子的脖子。白衣男子原本还想拼个两败俱伤,引爆自己怀中的惊天雷符,却不想自己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搞得心神失守,原本被压制在右臂三焦玄关处的剧毒失去了制约,横冲猛窜,瞬间逼近了心脉,刚想运功阻挡,不料脖子上突然吃痛,又一股剧毒冲进了自己的大脑,顿时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直觉,此刻别说是引爆符咒,就是想自爆元婴都不可能了,不想自己修炼数十年,竟然断送在妖孽之手,弥留之际看了一眼和师兄缠斗之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