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一、子孙满堂(一) (第2/2页)
武、潘两家唯一的选择,但也是很难的,他们心中能没有酸楚吗。苏轼在《水调歌头》的词中说过:“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嘛。再一个就是自责与内疚,虽说是“一人做事一人当”,但作为外公外婆和父母及兄长来说,能推脱掉对外孙、儿子、弟弟潘虎祥的教育责任吗?显然是不可能的了,起码也得负起缺乏过问或者失察的责任哪。最痛苦得是潘虎祥的媳妇杲淑英,带着一个孩子,年纪轻轻地就成了个小寡妇,着实让人怜悯又心酸。喜悦冲淡了酸心,儿孙们都劝武植潘金莲,已经死去的人是无法复活的。就是复活了也是世上的祸害,苟且偷生还不如死了的好。我们活着的人,就应该好好地生活,好好地享受天伦之乐,珍惜来之不易的亲情。武植命摆宴庆贺合家团圆,席桌上的一些客套的话,自然是些老套数,毋庸细说。武灿述说其岳父郑东,为高宗保驾身受蛮人箭伤。高宗特下旨回籍养老,命他为护卫侍候岳父;武焮的岳父秦允奉也告老还乡,他也想跟随侍候岳父,但户部不允,只得在户部继续供职任主计;养子武熊的岳父纪在山也告老还乡,他也要求陪岳父回籍,岳父不允,说朝廷的事大,个人的事小,要他好好地在禁军中尽职。岳父命难违,只得当好参将。武烊很羡慕三位哥哥的公职,出人头地,风光的很。潘盛虎也很羡慕他们哥仨的公职,说自己不如他们,只能在农村当一辈子乡巴佬。武烊也说,他也是在乡下当一辈子土包子。小孙子们披沥噗碌吃
·1702·
完了饭,就去遛小狗、玩小猫、抱小兔子,有的骑马、骑牛、骑毛驴、逗小羊、逗大鹅、逗鹁鸽等,寻找自己的乐趣。小孙女们在一起欻骨朵,跳格、跳绳、做游戏等,欢快不已。大伙都吃完饭了,武植潘金莲就回房休息,喝茶消食;武灿、潘盛虎他们哥几个在一起谈论天下事,及以后的生计;女眷们在一起互相切磋女红的活计,展示与欣赏着已成的作品,并不时地发出欢快的笑声。家人们在忙碌着收拾碗筷盘碟,端茶倒水,伺候主子们,不提。
过小年之前,武灿他们哥仨,除了走亲戚外,没什么事可做,就去清河城溜达,逛庙会,串集市,买些兴安岭、长白山的猴头蘑、榛蘑、圆蘑、扫帚蘑、木耳、榛子、松子、山核桃及“狗**”拐棍等山特品,带回去孝敬岳父岳母大人。“狗**”树是小兴安岭的特产小乔木,坚硬无比,山民们也叫它“王八骨头”,很珍贵。“狗**”树的枝干长得很直,浑身长满了排列有序的,像哺乳期狗**一样的包包。山民们用它的根与干做拐棍,或者马鞭,别具一格。采回后就简单地做成雏形,放在阴凉处让它慢慢地阴干,待阴干后在除皮修理打磨既成。后朝烟叶传入我国,山民们有用它的杆做烟袋杆,别具一格,拿到城市去卖价钱不菲,此是后话,不提。腊月二十三过小年,树灯笼杆。由于各个地域差异,江淮的地方是腊月二十四过小年至今,不提。(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