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六、闹闹责祖(一) (第1/2页)
在家庭纠纷上,主要表现在婆媳之间、姑嫂之间、夫妻之间比较多,婆婆嘴碎,儿媳妇不会来事;小姑子娇生惯养,时间长了姑嫂之间就出矛盾了;丈夫心细,妻子不注意细节,疑神疑鬼地;儿子儿媳妇不孝敬公婆,这个问题是家庭纠纷中,从古至今最为普遍的现象。家庭纠纷中的主体,大都表现在女人的身上。俗语说,“好儿子不如好儿媳妇。”这就一语道破了,儿媳妇在家庭中所谓的“主导”作用。差不多八成的人家,大男子主义都有可能变成了“大豆腐”主义了。因为女主内,家里吃、穿、用的“大权”都集中在老婆手里。丈夫只能是“搂钱的筢子”和“名义上”的户主,差不多没有一点家庭的支配权。“妻子贤则全家安,妻子刁则全家乱”嘛。在武植潘金莲看来,家庭是个窝,家庭是个根,家庭是亲情的纽带,也是避风的港湾。当地人有俗语说嘛,“好赖有个房,八十岁有个娘”;中都人也有俗语说嘛,“好赖有个家,八十岁有个妈”。可见“家”在人们生活中的重要性,失去家的人,他就是流浪汉、乞丐和人世间的可怜虫。所以,作为一个人来说就应该爱护这个家,珍惜这个家,团结这个家,建设这个家,发展这个家,“家和万事兴”嘛。可是,在现实的生活当中,总有个别刁蛮的“害群之马”来搅得家庭或四邻不安。有人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哪家都有难唱曲”。不尽然,武植潘金莲家就没有,他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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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化解,而和谐过日子。
有一天,武植潘金莲在家人的陪同下,来到池塘的坝埂上散步,看见本庄耄耋年纪的金老汉,正拄着拐棍步履蹒跚地往自家的老坟地走去。他趴在老伴的坟头上大哭起来,哭的郁郁呆醉的,嘴里不停地喊着老伴的名字。武植潘金莲就在不远处瞅着金老汉在哭,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人老了,行动不便,儿女孝顺的还享享清福;摊上不孝顺的儿女,那可就遭罪了。不管怎么说天下的儿女,孝顺的还是大多数,不孝顺的是极少数,还有打爹骂娘的呢。而这极少数的不肖子孙,就给人世间带来了烦心事。他们从生下来就在父母的呵护培养下,长大成人,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待父母老了没有用了,就忘了父母的恩情,甚至虐待父母,做出了丧尽天良的事来。他们禽兽不如,他们的良心被狗吃了,被猫叼去了,……他们边想边看着金老汉的动向。只见金老汉爬了起来,拿起了拄棍就慢慢地往池塘那儿走去。当走到塘边的搭桥上,就一头扎进塘里去,只听“噗嗵”一声就没有动静了。老汉落水了,他们忙命家人赶紧下塘救人。家人迅速跑了过去跳进塘里,将金老汉推上了岸边,救了他一命。年岁大了,金老汉身体死沉死沉的,家人好容易将他拽上了岸。武植潘金莲问他,为什么要跳池塘寻死?老汉也说不出子午卯酉来,只是埋怨他们救了他,要他们别拦他,让他一死了之。说完还拔拔插插地往池塘里走去,家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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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金老汉拦住。武植让金老汉坐下歇歇气,慢慢地让他说出寻死的原因来。老汉眼花耳聋,问他好几遍,才能咕哝咕哝说出一句能听懂的话来。原来金老汉名长发,是本庄金钟的父亲,老伴去世过早,扔下他撒手人寰,在地下享清福呢。金老汉说,他姓金却得不到金子,名长发也没发起来。他就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还有两个孙子五个孙女,还有六个重孙子。儿子儿媳妇对他不孝,动不动就给他个气受。他说“人老屁股松,干啥啥不中。”有时想帮他们干点什么,不是打碗,就是碰碟,还遭他们的白眼。越老越没出息,大小便失禁,不是尿裤子,就是拉裤兜里,人家不傒见。自己搽了屎,儿媳妇给洗裤子,就在人家洗完衣裳的水泡把泡把,用棍子搅把搅把,就拿出来扔到绳子上晾干。曾孙子小“闹闹”给他拿裤子,还说裤子臭呢,就问他奶奶怎么没洗净。平时的噶大话有的是,什么“老不死的”、“死肉”、“老骨头”、“老棺材瓤子”。今天,儿媳妇给他盛饭,他没注意被门坎给绊倒了,连碗带饭都打碎了扣在地上。儿媳妇骂他“眼睛瞎呀”,“连饭都端不住,没用的东西”;儿子心疼碗和饭,就照他身上踢了一脚,埋怨白瞎了碗和饭,把撒到地上的饭收拾到猪食缸里去了,谁也没管他。曾孙子小闹闹放学回来,看他还在地上躺着呢,就叫爷爷快把他给扶起来,并埋怨爷爷对太爷不孝。小闹闹人小,但非常懂事,气的饭也没吃就背着书包又上学去了。后来金老汉去学堂找小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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