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乌龟风波(二) (第1/2页)
有一次,屈平山闲来唠嗑,手里拿了只半大乌龟。他就把乌龟放在桌子上,乌龟慢慢地探出头来,四只爪子也慢慢地动了起来,向前爬着,照实惹人着笑。正在大伙说笑时,屈平山突然指着乌龟说道:“它还开澡堂子,它还开澡堂子,它还开澡堂子!”大伙听了以后,都哈哈大笑,说乌龟能开澡堂子吗。屈平山说道:“怎么不能开澡堂子呢,这不是开了‘金田浴池’了吗。”大伙一听,屈平山是指乌龟骂郏臭子他们,众人都哄堂大笑不止。看热闹的妇女们,有的还捂着嘴笑出眼泪来了。郏臭子听了以后,自觉得理亏而没能发作,而臧莉却气得抻不住气了,呼的一声蹿了出来,撒泼地揪住屈平山,大骂他出口伤人是何道理。臧氏这一顿闹,使得屈平山无所措,没想到他这一句开过了火的大玩笑,却惹来这么个大的麻烦,真是不值得。看热闹的人们见臧氏泼撒的太厉害了,就来劝解他们消消气。在众人的劝解下,事态终于平息了些。臧氏披头散发,在地上打滚时衣裳脏的一块一块的,连鞋子都丢在地上,一副狼狈像使人发笑不已。屈平山的衣裳被撕坏了,大襟的扣子也被挣坏了,脸也被挠出两条血印子,也很狼狈。但里正知信以后也来调停,见屈平山是衙门税吏,就侧重地批评了郏臭子与臧氏,并劝慰了屈平山,事态就算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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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或者说“夜长梦多”。臧氏在娘家人的挑唆下,要臧氏到里正那里告状,让屈平山当众给他们赔礼道歉,并赔偿臧氏的衣裳。但里正见他们之间的事态,表面上看是屈平山之过引起的,但究其内幕肯定会有隐情的。因此,但里正就推脱说他职微权小,无法调解这样的纠纷。还是到衙门告官,才能得以解决。这样,郏臭子与臧氏却犯了难,老泰山不在世了,没有人为他们撑腰了。再是,这贷银子没给人家人情好处,在大堂上怎么能说出口哪。因此,臧氏还是要但里正来调解。但里正确实是很犯难的,一边是有钱的业户,一边是衙门的税吏,两边谁都不能得罪。但里正的妻子说,不如拖延下去,时间一长了,也就拖黄了。但里正说贤妻说的是,也就照办了。郏臭子两口子见但里正故意拖延时间不办,找了几次不果,也没什么办法。就背后骂但里正是个老滑头,两头不得罪人。臧氏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总是把这件冲突的事耿耿于怀。她越想越生气,就挖空心思地再去寻找报复的机会。她想来想去,终于想起丈夫有个德高望重的表哥武植。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大学士,当过高官,又乐善好施,大公无私的大善人。何不找他来为他们出出气。她与丈夫一说,郏臭子就不同意,说人家是大学士,怎么能为咱们这点小事来调解,为咱们出气。再说了屈平山又是个衙门税吏,我们对他也得罪不起,就算了吧。臧氏说什么不干,非要丈夫找武植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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郏臭子无奈,就给武植写书,言明他想表哥,他现在在城里开浴池,望表哥光顾,以使买卖兴隆,寒舍蓬荜生辉,弟敬望,云云。武植见书后,笑着说道:“老朽早就听到生丙开浴池,贷银子,没有还给人家的人情,而引起的纠纷,要老朽为他们评理出气,这是弟媳臧莉的主意。臧莉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也得通过调解纠纷来好好地教育教育她。老朽与金莲也想去看望红姑她们,顺便到恩师王教习的坟头上拜祭一下他老人家,不知金莲意下如何。”潘金莲也同意官人的想法,他们择日去城里,不提。
武植与潘金莲到了表弟郏臭子家,贵客临门了,受到了郏臭子两口子的盛情接待,毋庸细说。在闲谈中,武植潘金莲赞扬了表弟两口子有经营的脑瓜,浴池开的红火兴隆,发家致富,是好样的,愚哥愚嫂很佩服。表弟两口子说,贤兄贤嫂过奖了,照人家商贾比,可算是小巫见大巫了。在闲谈中,臧莉提及到贷银的事,说屈平山仗势欺人,污蔑他们是乌龟开浴池。武植潘金莲听后笑着问他们,何为污蔑乌龟开浴池。臧莉就把通过屈平山在农记银号里贷银五百两,后来屈平山他们全家来洗澡,洗够了大塘又洗单间,然后又当众指着乌龟污蔑说“它还开澡堂子”,一连说了三四句。她气不公,就冲突到一块了。要贤兄贤嫂给拿个主意,为愚弟愚弟媳出出气则个。武植故作惊讶地说道:“屈平山太不道德了,全家来洗浴还污蔑人,那可是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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