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革职布衣（四）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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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世没有为江山社稷做出什么贡献，但愿残生能为百姓做点什么。敝人回籍后，立志办学堂，教书育人，多做善事，以度残年！”众皆敬佩武植的举措，在这沉重的打击下，还想到朝事，想到百姓，真是杰中之杰也。
　　
　　武植一行五人，打扮成探亲者的摸样，在不打扰众人的情况下，四更天就乘商船上路，沿江南河一路北行。等到诸位大人与高朋来给武植送行时，房东说武大人已经于四更天就出发了。他们急忙来到江边的船坞，有船帮人说四更天时，有一家船客乘坐商船出发了。众皆佩服武植夫妇的高风亮节，都惋惜来的太晚了，很对不住武植夫妇。在关卡，过往的船只都需要检查放行。江南河两岸风景如画，更加勾起儿时的记忆，不管太原的风景还是祖居清河县的风景，虽然各异，但都是一样的美。大宋的大好河山，都败坏在无能之君之手，真是感愤万千。他无心去听船家的吆喝声和哼哼的小调声，但却注意两岸的农情，远处有一荷塘，虽然莲花凋谢，但莲蓬犹在，附拖着塘水闪着波纹。几个村姑在洗着衣裳，并不时地互相撩着水嬉戏打闹，好不惬意。想到这些年尽为官场做事，没有功夫去民间走走。现今无官一身轻，在回籍的路上得空去欣赏农村的美景和了解风土人情，别有一番情趣。还好，前边反方向驶来装有木材、煤炭等一艘大型货船，有几个纤夫在拉纤，喊号震耳欲聋。武植所乘商船靠边停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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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船家搭踏板上岸小憩。武植坐在树根下，背靠着大树远眺，望着农夫们在秋收。忽然一位村姑两手端着一块搥板，搥板上放着铜盆，铜盆里装着要洗的衣裳及一根木棒槌，向荷塘里走去，与荷塘里的村姑们合群洗衣裳。荷塘里又响起了村姑们的一阵欢快的嬉笑声，夹杂着她们的洗衣声及棒槌的敲打声，不时地传到武植的耳朵里。他被村姑们的朴实勤劳的品质所打动，她们不怕脏，不怕苦，不怕累。不管是屋里的磨米罗面、做饭洗涮、喂食畜禽、纺线织布、刺绣染缬、裁剪缝补的活，还是屋外的播种除草、插秧灌溉、秋收打场的活，都能拿得起，放得下。不像城里官宦和殷实人家的姑娘，娇生惯养，一身娇毛。除了琴棋书画与刺绣外，其它脏活累活什么都不会干。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典型的阔小姐的做派。农村的生活丰富多彩，男耕女织是当时的写照。农家的生活里，妇女是最累的。男主外，女主内。家内的一切活路都是妇女来操持，尤其是穿戴或铺盖，都是女人的事。当时有谜语说家家女红都有的“四宝”用具，“老大转磨磨，老二穿梭梭，老三分开过，老四连着过。”这“老大转磨磨”是纺车，“老二穿梭梭”是织布机，“老三分开过”是剪刀，“老四连着过”是针线。后来织布专业化了，市井上有大批布料的销售，织布机不是家家都有的“专利”。这妇女用的“四宝”谜语，就逐渐演化为浆洗缝补的“四宝”谜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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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老大盘腿坐，老二跳索索，老三分开过，老四连着过。”这“老大盘腿坐”是洗衣被的搥板，“老二跳梭梭”是棒槌，“老三分开过”是剪刀，“老四连着过”是针线。武植体会到农村的妇女比男人还累，比城市里的妇女还累。世间如果没有女人们去无私地奉献的话，那会成什么样子呢。谁给男人做饭吃，谁去伺候孩子与老人，谁会浆洗缝补衣裳，谁能养畜禽，……。武植想着，这时荷塘里又传来阵阵的声浪，勾起了诗兴。他顺口吟出《村丫》诗一首：
　　
　　“荷塘芳村丫，洗濯似刹那。
　　
　　体魁亦丰润，心地洁无瑕。”
　　
　　遂登船取出文房四宝，一书而就。这时船家说道：“客官，请您坐稳哩，要起航了，要起航了哎。”商船徐徐北行，一路风景如画，不提。大船继续北行，人们沉浸在行船休闲中。欲知后事如何，详见下续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