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断案明镜(一) (第2/2页)
·828·
就不在乎他们了,就大摇大摆地走到现场跟前问道:“诸公大人,凶手不是抓到了,大人们为什么还来查看现场?这越东也太狠了,活啦把表妹给掐死了。”其中一换穿公服的随从说道:“你怎么知道越东把表妹给掐死了?他是怎么掐的?”那人说道:“我看见越东经常去他表妹周氏家鬼混,这杀人的不是他又是谁呢。”又问他道:“你敢肯定是越东吗?”那人说,他敢肯定。又问他道:“你就肯定是越东掐死他的表妹,就没有别人吗?”那人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又问他道:“不知道你就跟着瞎说?”那人呜啦说是他猜测的,最后说是他听别人瞎嚷嚷的。又问他道:“你怎么对这个案子这么关心?真凶是不是你?鞥,说!”这时,那人就有些惊慌起来,说不是他,他不知道,就趁机溜了。窥探随从们见他回家拴院门,进屋里收拾东西准备逃走,他锁上屋门后就跳后墙逃走。他刚刚出得庄,就被贩枣的随从给捉住了,押回府衙突审。经过堂突审得知,这人姓名雷文宝,今年三十有五。前些年妻儿都得瘟病死了,撇下他自己无心种地,就把五亩地卖了。所得的银两也都嫖光了,只剩下三间房屋没有卖。俗话说“光棍子难熬夜”啊,“跑腿子三年,老母猪赛貂蝉。”没娶过媳妇打光棍还不觉得怎么的,丧妻后打光棍那是如“度日如年”的。银子嫖光了,淫心难忍。她就对周氏打起主意来了,有一次见周氏去井边提水。雷文宝就主动帮周氏提,周氏说谢谢雷大哥,她自己能提
·829·
得动。但雷文宝还是黏黏糊糊地帮周氏把水给提回家了,并对周氏说些淫话,要与周氏**。还发誓说过两天他把房子卖了,再给银钱。周氏厌烦他就赶他走,他放赖不走。周氏说不走她就喊人了啊,吓得雷文宝撒腿跑了。好嫖的人没有脸,总想踅摸腥臊的女人撩臊。在一个黑月头的夜晚,雷文宝见越东又偷偷摸摸地进了表妹家,就打起了坏主意来了。他待越东……出得大门后,就趁机越墙进院,偷偷地溜进周氏的屋里。等周氏拴上了门,吹了灯,上了床躺下,他才从暗中出来,……在周氏的身上。这突如其来的人进来,着实把周氏吓个半死,哆哆嗦嗦老半天才醒过腔来。问道:“你是谁?赶快给我……,否则老娘要喊人了。”雷文宝答道:“小娘子,别喊哪,我是你雷大哥。鞥——,小娘子,想死雷大哥了。”边说要与周氏……,周氏一听是雷文宝,恶心的差一点没吐出来。她奋力反抗,但一个弱女子,那能劲得住正在兽性发作的八尺男人呢,就被雷文宝给……了。也是周氏命里该绝,本来雷文宝带来了二两银子给周氏,想取代越东做长期的霸占。但周氏不干,嫌他丑,扬言要告官。雷文宝一听,我给你的银子不要,还要告官,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你个臊狐狸,一个大破老娘们,过过了多人的水了,还她娘的装正经,什么玩意。谁……不是……,真不识抬举,给你银子你不要,还要告官。告官还有老子的好吗,老子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了你,把罪名往越东身一按,
·830·
越东不就替老子去死吧。”但他还是有点舍不得,就又对周氏说软乎话,让她收下银子,在这过夜,明早天不亮就走。周氏还是要撵他走,并说明天要去告官。雷文宝听她撵他走并还要去告官,真是“王八吃秤砣——铁心了”哈,她这一激,倒为气急败坏雷文宝的杀心火上浇油,顿时失去了理智,就一拳击在周氏的脸上,周氏疼的躺下捂着脸,雷文宝就势将她掐死。据雷文宝还交代说,当时要是周氏不刚他,他要是不冲动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将她掐死的。事后他后悔极了,总想让越东为他做替死鬼。结果自己还是害人则害己,悔之晚矣。(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