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纺纱染缬(一)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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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成了这些“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身上的“高贵”之物了。白居易在《杭州春望》中对绫的赞美,有诗句曰:
“红袖织绫夸柿蒂,青旗酤酒趁梨花。”
楚国文学家宋玉在《神女赋》中有“罗纨绮缋盛文章”之句,说明当时就已经有罗的制品了。古人对纱有“轻纱如空”的形容。唐有提花“天章云锦”比黄金还贵重,宋庭坚的《了了庵颂》对锦加了个“锦上添花”,有曰:
“又要涪翁作颂,且图锦上添花。”
在文字学上,被后人作为成语选用,真是令人叫绝。锦成了高贵者的奢靡品,据传商纣王就穿“锦衣”,铺“锦席”。隋炀帝巡江南时以彩锦做帆,绚丽飘逸。有诗句曰:
“春风举国裁宫锦,半作障泥半作帆。”
“锦帆百幅风力满,连天尽展金芙蓉。”
这些诗句,都是对统治者奢侈生活的真实写照。当时织锦业已经较发达了,但工艺复杂,手法细致,错综复杂,从而也就有了这个成语了。建康的云锦,锦城的蜀锦,姑苏锦,以及广南西路的僮锦等都是上乘的名品。蚕丝与棉花一样,也救了平民们的命。尽管为高贵者享用,“锦衣狐裘”,但客观上也起码解决了破衣褴衫,窘迫惨淡的养蚕人、织工们的吃、穿。锦也促进文化的发展,唐刘禹锡赞美蜀锦有诗道:
“濯锦江边两岸花,春风吹浪正淘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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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剪下鸳鸯锦,将向中流定晚霞。”
在文字学上还有“锦绣河山”、“锦囊妙计”、“锦绣前程”、“锦心绣口”、“前途似锦”、“衣锦还乡”、“衣锦荣归”等,都是与锦分不开的。(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