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庆祝竣工 (第2/2页)
庆典快要结束了，高太后环顾了一下台下问武植道：“武爱卿啊，莲子来了没有？”武植答道：“回太后的话，微臣不知。”侍卫们忙用喊话筒向台下问道：“武妇人来了没有？太后要见您。……”其实，潘金莲与丫鬟盼弟抱着小焮儿就在人群中，听见喊声也无动于衷。她不想出这个风头，但有人说武妇人在台下呢，侍卫还是叫潘金莲说太后叫她呢。潘金莲出于无奈，激动地哭着来见高太后。高太后虽然老眼昏花，但看远处还是很清楚的，就命宫女去搀扶她上台来。潘金莲上台以后不敢直眼看高太后，只能是低着头给高太后和皇上磕头，山呼万岁、千岁。高太后还不等潘金莲呼完千岁时，就命她平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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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子，快到本后身边来。”潘金莲忙谢道：“谢太后，奴婢还没呼完千岁呢。”高太后说道：“什么千岁不千岁的，那都是些客套的话。谁能活上一千岁，连一百岁都活不上啊。世上真有活一百岁以上的，但本后活不上一百岁的。”过了一会儿，曲大人向徽宗请旨，徽宗请高太后钧旨。高太后说道：“母后没有什么钧旨，母后有些累了，让莲子陪母后出去逛一逛，散散心。皇儿，大会你们就继续开吧。莲子啊，咱们走吧。”徽宗说道：“母后走好，保重身体，别累着。”高太后起驾，众官民山呼千岁不提。徽宗下旨：为了表彰京畿防汛工程建设有功人员，奖武植白银五百两，奖诸副监事白银三百两，奖开封府曲大人白银二百两，由户部支付。武植等谢过龙恩后，武植宣布，将奖银捐献给京畿防汛工程建设中的军民有功人员。其他副监事及曲大人也积极响应，军民们一致欢呼武植等的功德。但也有人说武植他们是个大傻瓜，放这白花花的银子他不要，显什么大瓣蒜呢。
高太后在潘金莲等的陪同下，乘轿去了大相国寺并晋了香，祈祷赵家基业永葆青春，万世长存；祈祷大宋天下永世太平，子民安康。方丈等众山呼接送不提。出了大相国寺，高太后想到潘金莲府上做客。到了潘金莲府上进屋一看，倒把高太后吓了一跳，这堂堂的四品官，皇上的文学侍从，大魁于天下的老状元郎，生活太清苦了。她想洗把脸整理一下头发，见洗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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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放着拽出纹并泥好了的破铜盆，和洗了又洗都飞了边的毛巾，及胰子盒里放着半块用猪胰脏料自制的香胰子。梳妆台上放了一把断了好几个齿的桃木梳子，一盒劣质的胭粉，一根用着描眉用的木香。首饰盒里只有两只不值钱的黄铜簪子外，一无所有。高太后又看了看潘金莲他们的衣裳，没有一件像样的。再看看小焮儿穿的是捡他哥哥小灿儿的衣裳，大而不合身。小孩嘛，虽说穿不出什么好赖来，可也不能太水了。再到厨房看了又看，灶具、餐具都是破旧的。粮食都是糙米、糙面，没有一点细的。哪有女人不喜欢好首饰呢？哪有女人不爱穿呢？哪有女人不爱美呢？哪有女人不想过好日子？可潘金莲家的现实真的摆在面前哪！这么省吃俭用过清贫的日子，几乎家徒四壁了，还为公益捐银子，真是难能可贵呀，难能可贵呀！高太后感慨万千，把潘金莲叫到跟前问道：“莲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唬咙本后哇。你每次来宫里看本后时，本后问你时，你说什么都不缺。怎么今天本后来了就清贫成这个样子呢？你呀，这孩子，一点都不实在。唉，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说着说着，她老人家也流下了热泪。潘金莲见状，实在忍不住内心的苦衷，就情不自禁地趴在高太后的身上大哭起来，哭得很酸心。小焮儿也随母亲一起趴在高太后的身上哭，场面催人泪下。内侍、宫女和护卫们，见状也都潸然泪下。过了一阵儿，高太后下旨要内侍、宫女去街里多买些好吃的东西回来，说好不容易出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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趟，就在这儿用午膳。并说她就要吃潘金莲亲手做的糙米饭和民家菜，吃点小生菜蘸炸鸡子酱什么的，忒可口了。潘金莲把午膳做好了，高太后见了很高兴，就命与潘金莲及小焮儿共进午膳，吃的可香了。尤其是小焮儿，长时间吃不到嚼咕，这回可得着了，吃得小肚子溜鼓。母亲不让他吃多了，怕伤了脾胃。高太后吃得尽兴，不由地回忆起当年在远房表姐秦颖颖府上，吃农家饭菜的情景，记忆犹新。高太后必定是个审时度势的统治者，应变能力特强。什么事情到她这块都能想得开，过得去。她安慰一下潘金莲，并命侍从到街里给潘金莲买回些日用品、化妆品、首饰、童装、童鞋等物品。潘金莲不受，高太后半开玩笑地说道：“莲子，这是本后为你买的，务必收下。不收的话，别说本后打你的嘴巴子，啊哦。嘿嘿，嘿嘿。”潘金莲深知高太后的脾气，她喜欢的人，她给你的东西，不要的话，她会发怒的。她说她最不喜欢那些庸庸碌碌的女人，尤其是不喜欢那些贪得无厌的女人，争峰吃醋的女人。她的那些皇儿的妃子们，她一个都不喜欢。她们根本不去关心天下大事，只顾个人得失。不是今天要这个首饰，就是明天要那个衣裙，你就是给她们个金山也是没够的时候；不是嫉妒这个，就是嫉妒那个，谁都不如她们好。母以子为贵，她们要是生了个皇子，那尾巴就会翘到天上去了；为她们的娘家人办事，得寸进尺，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办了一个还想办三个四个的。她们不管你原则不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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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事情好办不好办的，办不成的话，就跟夫君耍磨墨丢，磨个没完，一会儿脸一会儿屁股的。给办妥了，又是秧歌又是戏的，什么东西。潘金莲听了高太后唠唠叨叨地说完这些话后，只得留下了赠品。高太后起驾回宫，潘金莲跪送山呼千岁，不提。欲知后事如何，详见下续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