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一触即发 (第2/2页)
钟代水忽然惊叫了一声,道:“你是殷罗。”,钟代水的话也让刘坤大吃一惊,其余弟子对于殷罗也有耳闻,只不过是从司徒娉婷的事情上知道一些,没有太大的反应,而钟代水和刘坤就不一样,虽然殷罗已经经过药物改变了容貌,但一下子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他们想置于死地的人,一时间也是有些不敢相信。殷罗哈哈大笑道:“钟代水,枉你生了一副臭皮囊,怎么脑子就像个白痴,现在才知道吗?”玉昌喝了一声道:“殷罗,你也算是天演门的弟子,听我一句劝,交出‘补天石’,修真界不是你一个人能够玩得转的,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要你将‘补天石’交出来,我会在门主面前替你说话不追究你的过错,再者说,你只不过是将‘补天石’暂时放在天演门内,等你修为足以能够拥有它,自然也就会还给你。”殷罗就像是遇到什么开心不已的事一样忽然间哈哈的笑过不停,好不容易止住笑,指着玉昌道:“玉昌啊,玉昌,我真是小看你了,老匹夫,你以为我是三两岁的小孩子呀,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这话有几分是真的吧。”玉昌脸色阴沉的怕人,道:“你什么意思,难道老夫的话还会骗你不成?”,殷罗摇摇头,道:“算了,我也不想和你磨牙齿,你也是修真界里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何必要如此作践自己呢,这样反倒让我更加反胃。‘补天石’就在我身上,要文取还是武拿,摆出个道来,我接着就是了,说这些没用的何苦来哉。”。
玉昌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声音突兀而来:“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殷罗,我的兄弟,老哥找你找得好苦呀。”话音一落,大门外几个人影进来,殷罗哈哈笑道:“原来是文老哥呀,好久不见,文老哥别来无恙呀,咦,这不是侄儿媳妇崔晓梅吗?怎么?见到二叔也不打声招呼?”,来人正是文十三和崔晓梅,文十三一副笑嘻嘻的脸色,崔晓梅的脸上却是黑的像是摸了锅灰,死死地盯着殷罗,恨不得将殷罗生吞活剐。殷罗面上一副云淡风轻,心里却是苦笑不已,这次看来是脱身无望了。玉昌也是心中懊恼,原来他听到飞龙镇有至宝的消息,也只是抱着前来看看的心思,谁知到了飞龙镇后就听到殷罗没死的消息不说,还听到‘补天石’在殷罗手里的消息,这让他心中暗自欣喜,心想殷罗毕竟是天演门的弟子,‘补天石’既然在他手里那就好办,只要找到殷罗,‘补天石’也就垂手可得了。虽然他还不清楚‘补天石’是怎么到了殷罗的手里,但不管怎么说,找到殷罗的机会比起别人来要大的多,因为殷罗是天演门的弟子,天演门的特殊标记,就是寻找殷罗的最好办法。在他看来殷罗孤单一人在修真界是无法保证‘补天石’的安全的,肯定会急于回天演门求得庇护。所以,他就派出弟子在飞龙镇寻找并在一些显眼的地方做上天演门的标记,飞龙镇巴掌大个地方,就算殷罗是个瞎子,也应该看得见这些标记的。只要殷罗一到,就逼着他交出‘补天石’,然后将他性命取了,立即返回玉虚山找个僻静的地方修炼,神不知鬼不觉的提升修为,到时候整个天演门就是自己的了。甚是他将带来的弟子都看成了死人,要来一个杀人灭口,其用心不得不说是天衣无缝的打算了,谁知道正在耐心等待的玉昌却等来了自己的侄儿钟代水被人修理,而且更是弄得硕根不举。
原来钟代水那小子从殷罗那里脱险后,心中是气愤交加,就在饭馆里吃了点酒,仗着酒劲寻了个烟花巷子找了个风尘女人准备发泄一通怒气,谁知提枪上马的时候却发觉枪头不举。此时就算钟代水再怎么傻逼,他也知道殷罗给他吃的药丸是什么东西了。这下子把钟代水吓得够呛,这关系到自己一生的大事,他不敢隐瞒,只得回到住处一五一十的向自己的叔叔玉昌交代了事实。玉昌一听虽然也对自己这个侄儿恨铁不成钢,但好歹也是钟家的后代,更何况他与钟代水之间还有一层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关系。更不允许有人欺负他。现在弄得钟代水硕根不举,这不是要绝钟家的后吗?所以就带着钟代水和几个这次下山的弟子,怒冲冲的来找殷罗报仇来了。哪知一见到殷罗他就从殷罗的举动中推演出了殷罗的本来面目,一时间也是欣喜莫名,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心中的懊恼可想而知。见文十三与殷罗打着哈哈,于是就皮笑肉不笑的对文十三道:“原来文兄也来了,本门弟子如有对文兄有无礼之处,玉昌在此向文兄陪个不是,希望文兄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晚辈们的无礼。”文十三笑嘻嘻的没有做声,崔晓梅恨恨的道:“玉昌,你话说的轻松,这小子与我们有不解的仇恨,岂是你一句不要计较就能轻松化解的吗?”玉昌还没来得及说话,他身后的钟代水就火从心中起,本来就一肚子的恨意前来报仇,刚开始就吃了殷罗的一顿奚落,正无处发泄,见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竟然也对自己门派长老放肆,不由得骂道:“你是哪里蹦出来的骚娘们,我叔叔的名讳也是你叫的吗?”文十三嘿嘿冷笑了一声,崔晓梅两眼放出阴冷的光,嘴里哼了一声,道:“找死。”说吧两手虚抓,一条白色的长鞭如闪电般抽向钟代水,玉昌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女人说动手就动手,想要出手相救,却已经来不及了。白色鞭影就像是一条毒蛇转眼就将钟代水抽倒在地上,钟代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就像是一只虾米不断地抽搐。
玉昌只顾与文十三攀交情,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侄儿生了一副猪脑子,居然看不清楚形势胡乱说话,别人不知道崔晓梅,他玉昌却是清清楚楚知道这女人背后的势力,不然凭他在修真界的声望还用得着与他们低声下气的套交情。见钟代水在地上嚎叫,急忙一把将他扶起来,钟代水的脸上一条伤口就像是一条蜈蚣血淋淋吓人。玉昌又气又急,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来,揭开瓶盖将瓶子里的黄色粉末敷在钟代水脸上的伤口上,钟代水这才停止嚎叫。玉昌立起身阴冷的看着崔晓梅,道:“崔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崔晓梅冷冷的道:“什么意思?我替你教训一下你这个侄儿,给他长点记性。以后不要出言不逊,免得惹火烧身,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玉昌心中暗骂一声,嘴里道:“崔小姐今日对小侄如此费心,钟某铭记在心,他日必有厚报。”崔晓梅眼皮一搭,道声:“不必客气。”玉昌暗自咽了口气,恨恨的道:“很好,钟某记住了,不过,文兄,今日在此是我管教门中弟子,难道二位也要来插一手不成?”文十三哈哈大笑道:“玉昌长老果然会说话,可也不能把整个修真界的人当傻子呀。不过既然老弟你管教门中弟子,我当然不便插手,只是老夫有件东西交给了我这位小兄弟保管,今日好不容易遇到,只要把我的东西给我,老夫自然也不会难为于他。”玉昌冷笑道:“文兄倒是坦诚,只是以文兄如此修为,还会将东西交给一个后生晚辈保管,这话说出去估计没人会相信吧?”崔晓梅冷笑道:“玉昌,咱们明人也不说暗话,东西我们是一定要拿回来的,痛快点,怎么着你说个章程出来,我们接着就是了。”,殷罗冷眼旁观,心中暗自打算着脱身的主意,看来今日之事不好善了,只能随机应变了。玉昌一听崔晓梅的话,心中更是怒气上涌,本来对这女人出手伤了钟代水一事就心存怨愤,现在又如此说话,也不由他饶是心有城府,嘴里怒道:“既然崔小姐如此托大,那钟某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天演门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双方态势一下子紧张起来,一场争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