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情意两心知(2) (第1/2页)
君成烈似是感觉到了她的矛盾与紧张,狂风暴雨般的热吻慢慢停下来,他附在她的身侧,剧烈的喘着气,似乎苦苦压抑着。过了一会儿,猛地起身,仅穿着单衣下地,赤脚走到房中央,端起桌子上早已凉了的水,“咕噜咕噜”的灌下喉咙,喝得太急了,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胸口上的单衣都湿透了。
冬天已过,虽然不至于寒冷,但是春寒料峭,不小心还是会着凉的。
步雪棠捡起散落在床尾的外衣,裹住半裸的娇躯,半撑起身,惊呼道:“王爷,你在干什么?”
君成烈并不出声,转身走过来,拉起床上的锦被,密密的将步雪棠裹住,大踏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子,冷风呼呼的吹来进来,仅穿单衣的他皮肤一阵紧缩,打了一个冷颤,炽热的体温慢慢下降,即使脑子里依然充满旖旎的画面,即使手心还残余她的温度,即使很不愿意,很不舍,但是理智已经回到脑海了。
步雪棠似乎明白他奇怪的举动,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惭愧,这是他洞房之夜啊,其实不必做君子的。月光从打开的窗口照了进来,他的脸上似乎镀上了一层银辉。他的胸怀宽广,风光霁月,这样站在窗口,站姿挺拔,卓尔不凡,似乎天神下凡。
步雪棠紧紧捂住胸口,这男人,这男人……心里突然升起了异样的情愫,眼角突然有点湿润了。她很想冲到他前面,紧紧的抱住他,甚至……甚至和他合为一体。只是,不知怎么的,心底有一角,似乎还徘徊着一个清俊的身影,让她迟迟迈不开步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君成烈关上窗户,转身走到床边,凝视着她,突然抱歉的一笑:“你看我,都糊涂了,忘记你身体不便,御医说了,暂时不能行房的。都怪你,太美了,神仙也忍不住,为夫的就一个凡夫俗子,别怪哦。”
步雪棠的泪珠沿着脸蛋滑落下来,之前,她也对洞房之夜还有日后不可避免的周公之礼不安,害怕那些亲昵的接触,几经挣扎,她也问过御医,她现在怀孕四个月了,能不能够行房?
她是想,万一到时候真的不肯克服心理障碍,可以用这个理由推搪。没想到御医斩钉截铁的说:你现在身子很好,胎儿也稳定,能够行房的,就是不要太激烈就行了。
君成烈一向紧张她的身体,肯定也问过御医这些问题,然而现在,他居然这么说……这么说。泪水悄悄滑落,这等深情,何以为报!王爷存心让人感动而死吗?
没错,君成烈是问过御医,她的状态能不能行房,御医的回答是肯定的。刚才,她的不安,她的挣扎,看在他眼里,心口缓缓的疼痛起来了。
高涨的**,身子极度渴望的疼痛,还有不愿承认的醋意……所有这些,终究敌不过疼她的心。那样捧在手心疼的人儿,怎么忍心她哪怕是一点点的不情愿与委屈,刚才那样说,是给她一个台阶,何尝不是给自己一个台阶,让一切合理化。她也不必愧疚。
新婚之夜,娇妻在侧,却要忍着寒冷吹风降温,天下间,有我这么可笑的新郎吗?步雪棠,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要我这辈子这样还?
明明郁闷的人是他,流泪的怎么是她了?君成烈叹气,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珠:“新婚之夜掉眼泪,不吉利。”
“谁说的?我这是高兴的眼泪。”步雪棠拉开被子,道:“不冷吗,还不上来。”
这举动,君成烈不禁眼睛一亮,真是没用,这丫头稍微对他一点好,就让他满心欢喜了。躺着她的身侧,搂着她的腰,这次,纯怜惜的拥抱,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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