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故事的人 (第1/2页)
我与其他穿越者不同,从未觉得皇宫是牢笼疑惑着有何不习惯,因自我出生以来,受到了万般的宠爱拥戴,在入学那年甚至觉得肩膀上担子轻了不少。即使我学诗书弹琴绘丹青,也从未像旁人一般喊累,想来便是这样,父王才待我不同,才时常惋惜我身为女儿身。
我从未幻想过天下,我知我无才德,就像我看不惯父王,觉得王兄慕窍才疏学浅,不像作者写的那般运筹帷幄应当集天下之运,成就大业。
可偏偏有人告诉我,我应该争一争。
亭台轩榭,舞剑的美人带着一股妖冶,弹琴的人一身金纹黑袍,像是撰文夺人性命的文豪贺统。
慕菱朝远处的我点头,他是一个合格的哥哥,偶尔肆无忌惮,却也率真。
“宁真,你真是震住了我。可是,这天下对我有何用?”
宁真斟茶道:“殿下,有时候当断则断,即使你救了吾国一时,不当权也无法拯救吾国百姓。”
我对真此刻到可以敞开心扉了,我仍旧觉得慕窍不是他怀疑的那样,或许那封信是另外一一个故事,但绝对与我王兄无关:“王兄慕窍,虽然不着调却也是一个明君,有他,百姓应当安居乐业。”
“行诡道的君王,宁真不觉得他称得上明君。”
我说不过他,叹息一声便不说了,饮近茶汤,才觉得喉咙苦涩:“这茶?”
“宁真无法眼睁睁看着殿下赴死,逾越了。殿下醒来必定吾国大乱,这皇宫不必呆了,我会将殿下带往金州,我们也好取得那最后一把钥匙,先得宝藏。”
我耳畔似乎被什么蒙着,听不真切,只是觉得坏了,我的乾坤镜和其他吃饭的家伙都还在公主殿,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发软,眼皮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法抗拒的渐渐合上了。
“那是谁!”
慕菱是先看到的慕薄倒下,接着那汉子便扛着他的妹妹几个呼吸间便攀上了墙头,不见了。
舞剑的伶女,有一双鹰眼,瞧得仔细道:“那是公主殿中的幕僚,叫什么阿反。”
“快去追!”
慕菱喊的不知道是谁,那伶女被打断了舞步,连表情也带着一丝不耐烦,手腕上金环相扣发出轻响,到与她的面容相衬,令人眼前一亮的艳丽。
“追不上了,那功夫待这边的侍卫走进那处,他早已经带着公主出城了。”
慕菱瞧了她人一眼,又转身与那黑袍金纹持剑男人道:“居然有如此奇功?我府内就没有那般人物?”
那人声音带着一股安稳人心得坐用,也或许是因为他说的很慢,显得运筹帷幄:“有,可惜不在此处,公主凶多吉少。”
慕菱不带一丝喘紧道:“未必,这阿反功夫这么俊,也许幕后之人所图是……我得去找父王。”
伶女瞧着慕菱的背影一时娇笑不止:“啊,还真是有趣的人。”
慕菱走得紧,还不出花园,衣襟已经湿了一片。
伶女声音带着一种疲惫:“嗯,也是传闻中的那般。”
“你还是太菜。”
伶女俯身贴着他的肩膀,红唇贴着他的耳朵道:“你什么意思?”
感受到那种骚痒,却仍然无动无衷,暗处的侍卫不由得赞服——果然是一个君子。
他们是听不到他说的是:“我重活一次,当然看得出,他身为王子,不必事事亲历亲为,碰到这样的事情,分明只需要呼一声,这旁边也不是没有侍卫,他这样只是知道你的身份,在你眼前作秀罢了。”
“真是如此?”
他扶正了伶女,直起身声音更加的缓慢,也更加的轻:“你是我妹妹,我唯一的亲人,我还能骗你?这王宫不可久待,明天你就辞呈递给幡然侯爷。说是觉得无聊要去金州瞧瞧。”
“为什么要去那地方?”
他转了身,背对着树木丛生的地方,也将她淹没在自己的影子里道:“吾国将乱,唯独那处,因为妖怪横行,难以治理,居然成了时下百姓安居乐业之地。”
伶女眼珠子一转,微笑的表情上添了几分娇俏灵动道:“世上真的有妖?”
“你看你姐,是人还是妖?”
穿着黑袍的她也是一个女人,不过是一个半分娇柔都没有的女人,无论是谁瞧了他都只会觉得他应该是锋利的文人,写的是夺人性命的文章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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