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借刀杀人 (第2/2页)
直到宋少钦消失在夜色中,林炎才终于感觉那股如山的压力从自己身上离开。
一股空前的无力感袭来,双腿一颤,就坐在了地上,冷汗自背后流下,将整件衣服都打湿。
宋少钦的强大毋庸置疑,对方临走时那饱含深意的一眼更是让他难以琢磨,而且对方训斥宋荟之时,并没有说他贿赂柳大管事之事,也没有向自己要任何的证据,这显然是对自己说的话并不全信,或者认为事情的曲直并不重要,他不确定对方是否看穿自己的计谋。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次之所以没有受惩戒,而是被收录到血樱卫中,一步登天,全是依靠宋少钦对自己的赏识!
在地上坐了十几息的世间,林炎才惊魂甫定,缓缓站起,开始打扫起厨房来。
宋荟的死活他并不在意,宋少钦让他将宋荟押到宋渊处,却并没有说要连夜去,他和宋荟仇怨已经无法化解,这次对方因他失去双腿,贬为奴仆,这已超过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断不可化解,而且他冥冥中有一种感觉,这家伙会对自己未来的修行之路产生阻碍。
林炎不敢忤逆宋少钦的意思,但在规则之内行事,他不介意斩草除根,只有死人是最保险的,所以他决定等到天亮之时,再将宋荟如死狗一般的宋荟押到宋渊处。
······
翌日,天还蒙蒙亮,打坐中的林炎就抓起宋荟的脖子,提着他往总教头宋渊所在之地走去。
宋家军戒律森严,以林炎低微的身份想要私下见宋渊本是不可能,不过当他说明来龙去脉之后,立刻就有亲兵将其带到宋渊处。
宋渊依然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壮硕的肌肉让人不由地生出一股臣服,只是接触过宋少钦那种恐怖威压,宋渊的气势虽盛,却并没有让他感到不适。
林炎自然是将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宋渊,不敢有丝毫的添油加醋,更是将宋荟向柳大管事行贿这段去除,毕竟这种级别的强者天生灵觉不凡,自己一旦说谎就会被对方抓住,逼问之下如果不能自圆其说,也是大罪过。
况且宋荟的罪责是宋少钦定下的,以他现在的状况能不能从那百鞭之下活下去还未可知,更何况成为残疾,贬为矿奴那是九死一生,断不会有翻身的机会。
听完林炎将事情叙述完,宋渊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注视着林炎,良久才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出生,但以后入了宋家,一切得为宋家着想。既然十一少爷赏识你,那你的命就是他的,即使他要你死,你也不能有丝毫的怨言,听明白了吗?”
“小人明白了,小人以后一定拼着性命,为十一少爷做牛做马,即使是付出性命,也在所不辞。”林炎头如捣蒜,面带狂热,这个时候他自然知道是表衷心的时候,绝不可有半分的迟疑。
“好吧,你下去吧。”宋渊挥了挥手,示意林炎出去。
待到林炎离去,一脸淡漠的宋渊脸上却是蒙上了一层阴霾,扶住椅子扶手的拳头猛然握紧,将那张红木椅子给生生掰下一段,捏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