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痛苦往事 (第2/2页)
　　
　　“我不知道。”对于小芳来说，这是一种最有效也是最没有破绽的回答，这样的回答虽然无法令对方满意，却永远不会伤害和影响到任何人，也不会打击任何人的自尊心。
　　
　　宋黎明干脆实话实说：“小芳，今天我去医院看望一位老领导回来，在返回的途中我从车窗里看到了，你似乎是那么的无助和孤独，脸上写满忧郁，我看到你的一瞬间就有了一种想和你聊聊的愿望，当然，也是为了我自己，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会有共同语言，应该成为可以依赖的朋友。下车之后，我发现你失踪了，不过你失踪的地方只有那座超市，于是我去超市里找你，没想到出了那么一段插曲，让我做了一回英雄。英雄救美，我算不算我的一个丰功伟绩啊。”宋黎明越说越开心，居然跟小芳开起了玩笑。
　　
　　“你是英雄，我可不是什么美人。”小芳像是害羞的低下了头。
　　
　　“小芳，不瞒你说，我觉得那个络腮胡子好像认识你，而且对你非常不满，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宋黎明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提那个男人还好，一提那个长着络腮胡子的男人，小芳的眼睛里又有泪珠滴落。
　　
　　“宋主任，不瞒你说，皇都娱乐城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里面什么人都有，包括男人和女人。不过，我和小雨她们例外，我们其实都是一些文化层次比较高的女孩，而且在陪客人的过程中无一例外的学会了喝酒。当然了，会喝酒不是什么好事情，可是在那种地方如果你不会抽烟不会喝酒，那你就无法麻醉自己，就有可能永远保持清醒。可是，保持清醒又能怎么样，出现在你眼睛里的大多不是什么高尚的东西，你越是清醒就越会感到压抑，如果你压抑的太久，没准有一天你会发疯的。”小芳开始了自己的叙述。
　　
　　“这我理解。”宋黎明说：“不仅是你们女人，我们男人有时间也需要麻醉，需要放松，比如那天晚上，我可能是压抑的时间有些长了，一不小心就让自己麻醉了，结果弄出了那档子事，直到现在我都后悔不迭。”宋黎明不希望小芳有过多的包袱，也把自己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坦露给小芳看。
　　
　　小芳小声地说：“我懂。”
　　
　　“那，那个男人也是你们哪里的常客。”宋黎明有些不解地问。
　　
　　“那倒不是。”小芳说：“我们通常陪的都是有身份的客人。只是那天那个男人到娱乐城来消遣，正巧在大厅里碰到了我，鬼使神差的，那个男人说啥都要我去陪他，大堂经理做了很多解释工作都无济于事，最后只得妥协。大堂经理对我说，你就陪他一会吧，只要想方设法把他灌醉，他也就老实了。我想也是，于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后来呢。”宋黎明随口问道。
　　
　　“刚进包间那个男人还算老实，我们很快就喝完了一瓶酒。一瓶下肚，那个男人开始喊热，也不再顾忌我的感受，直接就把上衣给脱了，然后光着上身跟我继续喝酒。男人嘛，在我们面前虽然光着上身虽然不太礼貌，但是也没有什么，因此我就默许了。可是喝了没几杯，男人就更加放肆了，索性把长裤也给脱了，只留下一个裤头，这时候我才知道男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一进大厅就打上了我的主意。我要求那个男人把裤子穿上，男人则嘻皮笑脸地对我说，你们这些人就是假装清纯，我都脱了，你还不赶快脱了。男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拦腰将我抱起，长满络腮胡子的臭嘴也朝着我的脸上拱了过来，我急了，顺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你真的这么厉害啊。”宋黎明听得眼都有些直了。
　　
　　“这一下可不得了了。”小芳说这话的时候浑身都有些发抖，仿佛对过去发生的事依旧还有些心有余悸。“那个男人没想到我会给他一巴掌，估计他平常就横惯了，哪里肯在我跟前吃亏，转瞬之间就将我扑倒在地，同时用力地撕开了我的上衣，我感到一股凉风直扑胸前。‘你，你流氓，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喊人了’，我不顾一切的大喊起来，男人却根本不在乎，顺手也给了我一把掌：‘你喊啊，你喊啊，我看有谁敢来管你。’我又大喊了几声，外面似乎有人走了过来，但是又走了过去，男人更加残暴了，三下五除二就解除了我的武装。男人可能以为自己的就要得逞了，而我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于是放心地去脱自己的短裤，也就是在他刚刚褪下短裤的一瞬间，我再次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