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眼泪也会不够用 (第1/2页)
人生的确没有十全十美,古往今来多少人慨叹,却又莫可奈何,月有盈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清茶两杯,棋盘一副,朱乾坤和孙无形盯着满盘棋子对弈着。
朱乾坤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看来他们还是不愿放手,难道真的要让这孩子终老山野”。
“欺人太甚,只要你一句话,我还可以杀回去,他们别忘了我们曾经说过,只要是凭他自己走出去谁也不能阻拦,我雪刀已藏,我心却还未死”,牧羊人孙无形手抓一子,望着朱乾坤,一身正气霍然而生。
“你呀,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了你这脾气,这些年你本不必此受苦的,让你在此牧羊这是老夫此生一大罪过,或许我死也不能安心的就此一事了”,朱乾坤充满歉意,男人之间的感情本不应该这么凄然,但这话却实实在在出自朱乾坤的嘴。
“呵呵,你又这么说,这是我自己选择的,没人逼我,你也知道我决定的事没人能逼我改变,谁也不能,当年那件事后我心也早已死了,又谈何都市与山野,在我眼里皆是一般,其实我牧的不是羊,牧的是自己,这么多年了,该享受的享受了,该放手的也放手了,现在我只是在牧这颗心了,这也是一种修行”,孙无形神态俊逸,似乎心已洒脱到了尘世之外,一身青衫衣,一身硬傲骨。
朱乾坤不在说话,只是不经意地望了望远方,孙无形知道朱乾坤望的那是皇城燕京的方向。
一眼霸气,无尽寂寞。
“寂灭也快走了,你什么打算”,孙无形突然这么问。
“他也这么大了,该去面对他自己的生活了,随缘去吧”。
“那可是燕京,你要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了他的命”,孙无形不免担心,“不过王家那夏丫头是一把好刀”。
“要是他连这点事都抗不过去,那他活着也是一种耻辱,死了倒是一种解脱,死了也就死了”,朱乾坤突然语气严肃,孙无形知道朱乾坤的脾气,不过他也知道这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可是你也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此一去便再无回头路了”。
“十年前我已经走了一步死棋,现在又何必改变”,朱乾坤突然将拾起一颗棋子,“将”。
孙无形笑了笑,这局自己输了。
王翠花风风火火地快要将孙家闹翻天了,装这装那,直到她觉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才歇下气来,“我说妮子,这去大城市了可不比咱们这,你可要时时刻刻都注意安全,你说你又随我,长的这么水灵,现在我是越想越不放心了”。
“妈,你就好了行吧,这话你都说了一百遍了”,孙怡华真是受不了她这个唠叨的妈。
“对了,过去有什么事一定要给妈打电话,好在朱寂灭和你在一起,你们都订了亲了,他肯定也得好好照顾你,不过别以为妈不在身边,你们就可以偷吃禁果,妈最近学会了用微信,每天我都要视频检查的”,王翠花这也想的太周到了,要是把她弄去当女生宿舍管理员,估计大学女生宿舍一只公蚊子都别想飞进去。
孙怡华表示无奈,遇上极品老妈的最好办法就是保持沉默。
孙三旦抽着烟,听着王翠花絮絮叨叨个不停,终究还是没说出一句话。
儿行千里母担忧,女行千里父断肠。
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突然脱了这件棉袄,搁谁都受不了。
直到孙三旦将口中最后一口烟吐出。
“等寂灭来了,在跟他好好说说,让他多照顾你,不过你妈说的有些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别到时候知识没学到肚子里,回来时把人装肚子里,这可不行”。
孙怡华望着孙三旦和王翠花,心想,这两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爹娘,怎么说话这么恶心,好像自己这次是进黄世仁府上似的。
“打住,再说我可真的生气了,说的我好像干什么去的似的”,孙怡华简直是受不了了。
突然院门被人推开,朱寂灭走了进来,当然一起进来的还有朱乾坤。
孙三旦和王翠花喊了声朱老,孙怡华叫了声朱爷爷,朱乾坤应了一声坐下,“东西都收拾的怎么样了”。
孙怡华指了指院子里的两个大箱子,哭笑不得,“朱爷爷,你看,有这么准备东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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