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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羡慕,不似妒嫉,就连一向很善于观察的陈子龙也说不清楚那股味道。
本作品独家文字版,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雇了一叶渡河船,两人站在船头,微微河风刮起衣角,站在沈诗筠旁边地陈子龙,也多了几分仙气,不时间和沈诗筠温柔对望,却突然间感觉到了董永和刘海的勇气,或者早就感觉到了仙子的与众不同,只是这份与众不同,早就束缚住了他们的心,让他们敢于向遥于九天之上的天庭挑战,而不是一味地逃避和放弃。
陈子龙不禁有些惭愧,原来自己竟然比之向来以为是愚昧无知的董永刘海之流,更加不堪。
身后的船夫看着这两个身影,竟然有些呆了,世间有这样脱俗的男女吗?船夫本就只是个祈求平安度日的俗人,顿时间觉得自己一定遇到了神仙,却又不敢惊动这对神仙男女,在后边悄悄拜了几拜,虔诚而恭敬。
扬州河畔的杨柳岸,在整个扬州府都是非常闻名的,常有才子佳人结伴同行,在这里咏下一篇篇风骚作品,而杨柳岸也是扬州府往北的一条官道,常有远游的男子和家人再次离别,伤情别离之愁,让杨柳岸上的杨柳也多了几分依依不舍的味道,总是让在杨柳岸上游玩的行人流连忘返。
风从柳枝间穿过,带起细嫩的枝条飘荡,一阵阵地荡起又落下,总是晃荡的人眼睛有些微酸的感觉,荡的多了,眼睛酸酸的,再加上那些愁愁愁的诗句,总有让人黯然伤神的感觉,再者人总有那么几个思念的对象,被那杨柳枝勾起了思绪,便一个个想了起来,渐渐地觉得那些不在自己身边的几位,那一点点的好,一点点的过去,泪水被流了下来,日积月累,这泪水,让这杨柳们便分外地骚,分外地矫情。
时下在这里游玩的人依然不少,有三两成群的读书人踏春来此,正对着河水和柳枝玩着诗词的游戏。
陈子龙和沈诗筠自然不会在乎别人,两人赏着此时的春色,渐渐有些春情滋生,一股柔情蜜意,像那杨柳枝一般韧,缠绕着把两个人的距离一点点地拉近,然后沈诗筠便慢慢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几树杏花也开的淋漓,像一大团大团的雪一般,陈子龙有些感慨,“温庭筠当年做了一《菩萨蛮》,杏花含露团香雪,绿杨陌上多离别。说的正是此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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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沈诗筠搭话,旁边一个有些酸的声音道:“温庭筠做这词,可不是在扬州杨柳岸,只是有感而。这位公子在这里念此词,可有些不应景。”
陈子龙转头,却现一毛头小伙子,身着长袍,在微寒的春风中摇着一把玉骨扇,正对着陈子龙挑三拣四。
“那该是何词来能应景?”沈诗筠温和地道。
陈子龙知道沈诗筠素来不大和人说话,这时开口却有些奇怪。
这小伙本就是想引起沈诗筠的注意,对陈子龙携如此美人出游有些不忿,“那当然应该是:杨柳岸上杨柳枝,枝头挂满相思泪。”
陈子龙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以自己的博学,硬是没有得出这句子的出处。
小伙不屑地道:“这是本人新作,本人一向不屑于用前人的词句。”
“那想来公子科举之时,也会不屑于四书五经……那可也是前人的句子。”沈诗筠微笑道。
“那当……“小伙说不下去了,知道自己牛皮吹大了。
陈子龙倒是真的想来不屑于和这种草包较劲,一拉沈诗筠,准备离去。
沈诗筠笑的格外温柔,把几个士子都看得有些晕了,挥了挥手,那小伙跌入了扬州河里,扑嗵扑嗵地拍着水,竟然是个旱鸭子。
这些迂生以为是陈子龙出手,马上鼓噪起来,嚷着陈子龙毫无斯文,然后有两个跳水去救人。
“这扬州河里多的是相思泪,有几分滋味,想来这位公子是极其喜欢的,你们倒是不要着急去救他。“沈诗筠脸上的笑意全无,她不在意凡人的任何行径,却会在意别人如何对待陈子龙。毫无疑问,刚才那种无礼的挑衅,是不被她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