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刺客 (第1/2页)
阿尔托莉雅一脸阴沉的跳进了下水道里,望了一眼身后的星光,眼波流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充满决意的冷漠,心里再次说道,等着我!
卫宫切嗣刚刚醒来见舞弥失去利用价值了,当机立断的扭断了舞弥的脖子了,望了一眼一跃而来阿尔托莉雅,卫宫切嗣坐在舞弥的尸体上,平静的掏出一根烟点燃了吸一口,淡淡的问道“一会的不见你似乎变了些,看样子跟我有点对头了。”
阿尔托莉雅冷漠的撇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卫宫切嗣平稳的向前走去,坚定的说道“之前是我的觉悟的确不够,但现在不会了,我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圣杯。”
切嗣看着那道背影吐了口烟圈,讥笑了一下,挑眉喊道“喂,圣杯战争应该进入了尾声了吧!现在开始跟着我行动吧。”
突然狂风呼啸,嘴上的烟只剩下了一半,死亡的冷光在脖子上抚摸而过,一道血痕在切嗣的脖子上流出。
切嗣愣愣的望着死死盯着自己的阿尔托莉雅,以及脖子上冰冷的利刃,震惊之后反而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将自己的右手举了起来,流露出手上的令咒。
“很好!现在我们的确不是合作关系了,既然圣杯战争进入尾声,那我们就是争斗关系,但我手里还有两个令咒,在结束之前想办法逼我用掉吧!Saber。”
阿尔托莉雅看着卫宫切嗣那似笑非笑的样子,简直厌恶到了极致,怎么会有如此卑鄙无耻之人,在他眼里只有有用的工具和没有的工具之分吗?
咬了咬牙,冷哼一声,阿尔托莉雅不甘的收起了宝剑,径直朝里面走去。
言峰绮礼望着在地上死状凄惨的间桐雁夜心里狠不是滋味,难得才找到一点点儿活着的理由,难得才交到一个勉强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此刻却七窍流血,满脸不甘和痛苦的死去,浑身上下都是被虫子撕咬的痕迹,恐怕内脏更是不堪。
言峰绮礼为自己曾经的朋友,不,应该是唯一的朋友做了祈祷和祝福,缓缓合上了他那不甘的眼睛,送了间桐雁夜最后一程。
失去了唯一的朋友的言峰绮礼再次没有了弱点,他和卫宫切嗣一样都是理智到了极致的人,比起卫宫切嗣却是更加厉害的存在,因为他没有欲望,切嗣还在乎老婆、孩子以及所谓的正义,而言峰绮礼却不在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值得他在乎的东西。
他有预感今晚就会决出圣杯的真正所有者,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别无选择,圣杯战争已经到了尾声,他再不行动就再也没机会了。
“Berserker已经退场了。”
很是平静的叙述似乎不带一丝情感,却有一点傲气和决意在里面。
“怎么?现在想跟我打了?先别着急,还有一只老鼠要过来了,等解决了这只老鼠以后,我再陪你玩。”
高文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酒杯,淡定从容之中带着几分玩味的味道,一举一动之间似乎在毫不掩盖的告诉别人,一切尽在掌控中的肆意玩弄,让人为之心寒。
“不必了,区区一个Assassin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任何威胁,来战吧!”
高文轻轻一笑,放下了酒杯,提醒道“别忘了,切嗣手上还有两个令咒,我知道以你的对魔抗力区区一个令咒无法控制力,但两个令咒足以命令你自杀,所以你至少要让卫宫切嗣使出一个令咒你才有赢的机会。”
阿尔托莉雅不由为之一颤,抿了抿樱唇,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现在跟高文打生打死,最后便宜的一定是卫宫切嗣,打赢了也没任何意义,卫宫切嗣直接用令咒命令自己自杀,然后就可以夺得圣杯。
“很绝望对吧?以卫宫切嗣的性格,你想逼他做些什么的确不太可能,就算把他在英国的女儿抓过来也没用,他可不在乎,跟全人类的和平相比他的女儿在他心中连一个蚂蚁都算不上,如此精打细算的人可是很少见的,任何一样东西都可以按价值来衡量,然后毫不犹豫的做出决定,真是有意思。”
高文对着阿尔托莉雅挑了一下眉头,露出了一个恶趣味的微笑“要不要我来教你怎么做?”
阿尔托莉雅突然退后了一步,他的笑容里隐隐约约隐含着的危险感,就像是地狱之中无数的魔手一样,拼命的牵扯着她却又逼迫着她不得不进去。
但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太纠结了,身为骑士算计自己的Master在她心底是不可饶恕的行为,以至于放在心底不愿去这么思考,主动的去回避这个问题,更别提去这么做了。
高文将酒杯里的酒仰头闷了,望着她灿烂一笑,语气很是平静的说道“大量的屠杀平民,只要你去大量的屠杀平民,卫宫切嗣一定会用令咒阻止你,只有这个办法可以逼迫卫宫切嗣用令咒。”
这句骇人耸听的话打破了她脸上的平静,内心不由动摇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怎...怎么会,我...”
“你认为还有第二种办法么?要知道今晚就会决出圣杯的所有者了,所以圣言教会和魔术协会也没办法阻止你或者制裁你了,只要赢得圣杯所有的一切都会因为你而获得拯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