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回:创建新军(10) (第2/2页)
闻到凄然瘆人的哭声,慌得老鸨母隔窗偷看,尽管她是从滚肉堆绞杀过来的,也没见过这样教人心惊肉跳的虐待变态狂,但这个人既不是善茬也舍得花钱,她只得忍声吞气,哪管得小玉的死活?
包云鹤不顾一切,我行我素,直到自己弄出一身臭汗,才气喘如牛地罢旗偃鼓。
尝到甜头,包云鹤几乎天天来书寓折磨小玉。忍受不了这种摧残,小玉逃出书寓,来到天津,投入了傅彩云的金花班。
正是用人之际,也出于一种隐恻之心,傅彩云收留下来,并让她改名埋姓。
阮忠枢认识小玉不是在书寓,而是在一次宴会上,她是朋友出票局请来脩酒陪唱的。
也是缘分,两人眼光重叠时竟然迸射出灼人的火花,初次相识,小玉的云鬓花颜让阮忠枢痴迷、陶醉,他捧着她的脸庞,痴痴的端详,不忍释手,仿佛是要从她的笑靥上读出她心灵深处所蕴藏的秘密。
这一夜,两人浴海翻腾,难分难舍。
阮忠枢紧紧地搂着她,贪婪地嗅着她那发丝所弥散的芬香,手指从发丝上轻轻滑下,在她高耸的双乳,丰满的臀部上游移,似乎想验证一些什么,这使小玉羞怯不已,若不胜情。
自此,两人越发不可收拾,若用如胶似漆这个词儿来形容,似乎远不尽人意。
有了界限,就意味着突破界限,阮忠枢决心为小玉赎身,并娶她为妾。
然而,小玉是金花班的台柱子,摇钱树,傅彩云当然不会轻易地放她走,有意将赎金说个天价,让阮忠枢知难而退。
本来小玉是潜逃的绾人,客居金花班,并不存在着赎金之说,阮忠枢给了一笔数额很大的赎金,是看在傅彩云收留小玉的情份上,可傅彩云揪住小玉潜逃的辫子,就是不肯放人。
被人称为“孙三爷”的孙作舟,自恃在天津有些势力,哪把阮忠枢放在眼里?论理时召来护院,欲将阮忠枢撵出门,阮忠枢气愤不过,才把部队配给他防身用的手枪掏出来,一时,倒也镇住了孙作舟和护院们气焰,但这一来,又让傅彩云抓了把柄,因为她知道阮忠枢是袁世凯的部下,而袁世凯又是沈玉英的丈夫,有了这层关系,她有恃无恐,干脆一纸状词,告到袁世凯的案上。
但她想错了,阮忠枢确是袁世凯的幕僚,可不是一般人,才华横溢为袁世凯所倚重且不说,就是背景也是令人讳莫如深,首先,他是李鸿章亲笔举荐而来的,其二,他和慈禧太后身边的红人李莲英的弟弟的感情非常好,袁世凯就是通过他的关系认识李莲英的,正是李莲英所起的作用,袁世凯入主小站练兵,才通过了最后的一关。
孰重孰轻,一拿捏就有了谱儿,袁世凯听阮忠枢交代了事情的经过,训斥了几句,就让他回家,不作追究处理。随后,袁世凯又召来孟恩远、赵秉钧耳语了一番。
第二天,金花班前门后门都站满了新兵,孙作舟和孟恩远曾经也有几分交情,忙问其故,孟恩远眼皮也不抬,说近段治安不好,在执行巡防任务。
一连数日,都是如此,这一来,傅彩云、孙作舟暗暗叫苦,大兵守门,顾客不知情由,谁敢上门找乐子?傅彩云明知是为了小玉从良的事而来,但也不可奈何,托多人求情未果,只好找沈玉英帮忙。
袁世凯知道沈玉英和傅彩云的关系,恶意消减了许多,但前提条件是必须让小玉从良,至于赎金可以按时价。
至此,傅彩云无计可施,在沈玉英的劝说下,只好忍痛让阮忠枢赎走了小玉。袁世凯闻讯,教沈玉英买个新房,择日为阮忠枢和小玉完婚。
中国人自古崇尚“投桃报李”的感恩思想,正是袁世凯这一法外开恩且法外施恩,使阮忠枢感激零涕,日后死心塌地地为他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