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回:创建新军(8) (第1/2页)
正当袁世凯踌躇满志而苦心孤诣地耕耘小站练兵这块福地时,御史胡景桂一纸弹劾,几乎终结了袁世凯的前景,也差点改写了晚清新军的历史。
毓庆宫,在奉先殿和斋宫之间,前殿面阔5间,进深3间,黄琉璃瓦歇山顶,前檐明间开门,次间、梢间为槛窗,后檐明间接穿廊与后殿相通。
正殿敦本殿,原是光绪皇帝小时的书房,现是御批奏折、私里议政的龙案重地。
它面阔五间,中为明间,两侧为东西暖阁。
明间正中设地平,上置紫檀嵌玉宝座、金漆三屏风一份、宫扇一对、玉垂恩香筒一对、香炉一对、铜掐丝珐琅圆火盆一对,地平两侧置大镜屏一对,取唐太宗“以铜为镜”格言之意。东西板墙下设紫檀大案一对。
红漆宝座上面横匾为清高宗所书“笃祜繁禧”,两侧为“祖德敬而承,仰思堂构;天恩引以意,远逮云仍。”
后有一组屏风,还有古玩玉器,前面御案上摆满文房四宝。
光绪皇帝端坐御案之后,右手握笔,左手抚奏折,他穿着兰色团寿字箭衣,外罩枣红色坎肩,右侧前胸处挂一串弯成弧形的珍珠,显得气度非凡。
由于从小受到宫廷严格的教养,他举止文雅,仪态严谨,只是面色苍白,缺少刚阳之气。
“先生,你看这个袁世凯,是怎样练兵的?”光绪的双眼透射着寒光,把一本奏折掷给旁坐的翁同龢。
翁同龢吓得跪倒在地,捡起奏折一看,原来是御史胡景桂弹劾袁世凯在小站练兵的四大罪状,其罪一:营私舞弊,用人唯亲,其罪二:克扣饷银,中饱私囊,其罪三:不服领导,骄横跋扈,其罪四:滥杀无辜,为害地方。
甲午惨败于倭寇,清廷满朝文武官员都认识到了练兵已经成为救亡图存的重要一环,为此,光绪皇帝频频下发谕旨,告诫各地练兵的大员,如果因为练兵不当而被御史弹劾,立即严惩。
光绪皇帝谕旨下发后不久,监察御史胡景桂就上了这一道奏折,狠狠地参了袁世凯一本。
这四大罪状,无论哪一条罪名坐实,轻则革了前程,重则丢了性命。作为推荐人之一的翁同龢,或许会受到牵连。
“臣观此奏,乃是援引风闻之说,并无实据,皇上英明,宜派员暗访明察,若属实方议其罪”
翁同龢曾办过多起大案重案,目光敏锐,一眼便看出这份奏折多系伪词,方宽下心来,奏道。
“依你看,谁能负此重任?”光绪脸色缓和一点,问。
“朝中大臣大多保举过慰亭,自应避嫌,臣认为兵部尚书荣禄荣大人是最佳人选。”翁同龢应道。
“正合朕意,准奏平身”光绪望着自己的老师,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1896年6月6日,荣禄带领兵部员外郎裕厚、兵部候补主事陈夔龙、步兵统领衙门学习笔帖式廷夔前往天津。
甲午中日战争后,李鸿章成为清廷丧权辱国的替罪羊,被解除了位居25年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的职务,搁置闲散。
实授云贵总督王文韶继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获知荣禄一行人的到来,他率淮军列队迎接,旌旗招展,马鸣风萧。
荣禄是个老狐狸,他不急于查案,时而检阅淮军,时而视察军事机构,还去了天津机械局东局,且不说外面的人士被他玩得晕头转向,就连王文韶也摸不准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膏药?
在谈话中,荣禄转变抹角、若无其事地问王文韶,袁世凯在天津是否以钦差大臣自居,在告示中频频使用“钦命督办军务处练兵大臣”的字样?是否拒绝接受北洋大臣、直隶总督王文韶的公文,经常用不符合官场规矩的行文方式与王文韶对话?
王文韵虽然不明白荣禄问话的意思,但还是坦直地否认了以上说法,他说,袁世凯是李中堂的部下,平时有点恃才放旷,但对他这个新上司还是尊重的,相处得甚为融洽。
“夔石(王文韶字),我们想微服去小站,暗中视察新军,是否有什么方法进去?”末了,荣禄问王文韶,这时的王文韵才知道他们是为新军的事来的,但还是不晓得他们的真正目的。
“这好办,新军后勤供给由淮军负责,你们以军需官的身份,就可以出入军营。”王文韶沉吟一下,忙应道。
6月11日,荣禄一行人微服从天津的吴楚公所出发,坐船沿着海河行至咸水沽上岸,前往小站。
小站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警备森严,尽管荣禄等人持有总督府的公函,还是经过严格的盘查才予放行。
军营内,将士们正紧张地按照德国陆军的阵法操练,步兵单兵训练,或射击肉搏;或葡蔔爬行;或跳跃壕沟,个个生龙猛虎。演练整体作战能力时,攻守得当,阵法变化莫测却不露破绽,又见骑兵斜横杀出,纵横骋驰;炮兵大显神威,炮炮命中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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