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回:创建新军(1) (第1/2页)
袁世凯于1894年7月22夜到达天津,沈玉英听到翁同龢说皇上已敇旨北洋衙门,调袁世凯回国后,便辞别翁同龢、徐世昌,和孟恩远提前返回天津,候接袁世凯。
是夜,孟恩远设宴为袁世凯和金氏等人压惊。袁世凯虽在病中,但回到国内,见到沈玉英、孟恩远等人,也显得轻松些。席间,孟恩远将沈玉英去北洋衙门,后磨转入京,卖唱得遇翁同龢说得有如戏剧般曲折离奇。
袁世凯听后十分感动,饱含深情地对沈玉英道:“夫人乃袁某贵人也,日后必不负卿。“
人总是这样,遇到强大的压力,倒不觉得体累心疲,一旦得到解脱,情感就有如排山倒海地发泄出来。
惊喜交集,沈玉英说不出话来,只顾自个儿抽泣,金氏忙过来搂着她,为她揩泪。
经众人轮番抚慰,沈玉英才破涕为笑。
袁世凯回天津后,抱病花了三天时间,撰写了对朝鲜时局看法的述文,准备入京备询,可李鸿章不批准,半个月后病愈,被派去总理前敌营务处,任周馥的助手,返回东北前线。
这时,平壤战役还未打响,清廷尚存恢复朝鲜的幻想,并未撤掉袁世凯的职务,一些朝鲜官员如外务督办赵秉稷、外务参议闵尚镐、内务督办闵泳骏等,亦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催问袁世凯回朝鲜的日期,把复国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9月份,袁世凯力疾驰赴平壤一带,联络官军,协筹粮运枪械,截查溃兵败将等,为了保障前敌后勤的供应,他私募义勇,还动员了孟恩远等兄弟随军效力。
1894年7月下旬,中日两军在朝鲜境内开战,陆地第一次交锋是在成欢驿。
位于朝鲜忠清道平泽县东南的成欢驿,是汉城通往天安、全州的南北咽喉要地,丘陵环绕,安城川河水两岸沼泽密布,地势复杂,易守难攻。
聂士成部2000余人赴成欢后,立即构筑工事,分左、右两翼展开。左翼部署在成欢西北约2公里的牛歇里高地,集中了主要炮火及兵力,以阻击日军由成欢趋牙山的道路。右翼在月峰山一带,兵力较为薄弱。
叶志超率1000余人退守公州,作为后援。
二十六日,日军一个旅团4000多人抵达成欢前沿素沙场。
日军少将大岛义昌探明清军军事部署后,于二十七日五更指挥日军乘黑夜重点进攻清军右翼。
日军前卫部队涉过沼泽,越过安城川上的桥梁安城渡时,突然遭到于光炘、周宪章等四名武备学堂学生率领的数十名清军的伏击,死伤多人。
由于黑夜迷失道路,又不知清军虚实,惊慌后退。很快,日军发现清军兵少无援,再次猛攻。
数十名清军以寡敌众,与敌人激战一个多小时,于光炘等壮烈牺牲,余众被迫撤回。拂晓,日军攻占了牛歇里阵地前沿佳龙里,逼近清军主阵地。
6时30分左右,双方步兵在阵地前展开激战,炮兵亦猛烈对射。一时,枪炮齐鸣,震耳欲聋。
聂士成身先士卒,冒着枪林弹雨,指挥战斗。
由于清军右翼阵地火力薄弱,一号堡垒很快被日军攻占。聂士成急调左翼数百人支援,日军则倾全部火力拦截,援军受阻。仅20分钟后,右翼二号堡垒亦被攻陷。
不久,因左翼阵地失守,清军被压缩在成欢驿街道附近,四面受敌,聂士成不得已率众撤退。
成欢失陷,公州亦不可守,为避免与日军相遇,叶志超,聂士成率军绕经汉城东部,与左宝贵、卫汝贵等驻守平壤的清军主力会合。
平壤之战是双方陆军首次大规模作战。
当时驻守平壤的清军共三十五营,一万五千人;进攻平壤的日军有一万六千多人,双方兵力旗鼓相当。
平壤城的地势也非常险要,易守难攻。
当时,日军分四路围攻平壤,兵力分散,由于李鸿章“先定守局,再图进取”的作战方针以及清将叶志超的胆小昏聩,左宝贵等人攻打日军的行动不断遭到叶志超的阻挠,故日军顺利完成了对平壤的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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