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回:悲歌一曲(7) (第1/2页)
“这个老鸨母真恁的狠毒,回国我必杀之。“袁世凯气得咬牙切齿,恨恨道。
“天下鸨母一般黑,你又能杀得多少啊?怨就怨妾命运乖蹇,不能为夫君添个人丁,只怕到头来袁家不容于我。“沈玉英星目深邃,含有哀怨、无奈,更多的是担忧。
“夫人不必多想,为夫不是那种忘恩负义、始乱终弃之人,日后袁家由你执掌,我的儿女就是你的儿女,都管叫你为大娘,金氏己有身孕,若是男的,就过继给你当儿子。”
袁世凯执着沈玉英的手,百般安慰着。
沈玉英听罢,语噎无声,闪烁着幸福的泪花。
她暗自庆幸自己当年没有错托终生,袁郎是个吐唾沬都是钉,勇于担当的男人。
在沈玉英住院治疗的日子里,袁世凯一有时间就往医院跑,喂食陪聊,洗脸净身等等,照顾得无微不至。
外人见他俩如此伉俪情深,不无交口赞誉。
出院那天,袁世凯大摆酒宴,庆贺沈玉英获得重生。
一个实授三品的上朝大员如此善待自己的大姨太,且不说在朝鲜引为佳话,就是在泱泱天朝,也是鳞毛凤角的事儿。
当这件事传到闵妃的耳里时,她羨慕、嫉妒,又见袁世凯刻意回避自己,冷淡自已,便迁怒于沈玉英,认定是沈玉英从中作梗,坏了她和袁世之间的事儿。
偷情那天闹刺客,她仓惶逃回王宫后,冷静地思考一下,觉得此事蹊跷。且不说袁府警备森严,就是自己的卫队,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能轻易让刺客混进来?何况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事后,她暗里派人探一下情况,获知是袁世凯大姨太报的警。她是聪明人,便晓得自己和袁世凯的奸情被这个女人识破了,并给了她一个严重的警告。
为此,她羞怒无比,假如沈玉英是她的臣民哪怕是外国人,她肯定会采取残忍的手段进行报复,
但沈玉英是袁世凯的大姨太,而袁世凯又是上朝派来监管她和高宗李熙的钦差大臣,她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吗?
她也恨袁世凯太薄幸,缱绻几年,彼此之间虽谈不上生死绝恋,可你贪我爱的情份还是有的,怎能说断就断了呢?
她本来是一个心高意傲、权力欲极强的女人,绝不会跪倒在一个男人的脚下摇尾乞怜,也不想知道别人为什么背叛自己?现在唯一承受不了的是一种被别人拋弃后的屈辱与痛苦。
俗话说,爱得越深恨得越狠,既是袁世凯无情在前,那就别怪她无义在后,一句话,骑驴唱本戏____走着瞧。
正是因为这一段鲜为人知的跨国孽缘有着微妙的变化,才导致朝鲜这条历经风雨的帆船掉头转向,驶离了清迋的避风港。
朝鲜自汉武帝设四郡,历魏经晋,受到中国文化的熏陶,至明朝成为中国的藩属国,都是以崇祯甲申后第若干年为纪,由此可见中国政治、经济、文化对朝鲜的影响极深。
光绪十四年,天主教深入朝鲜,这一异端的入侵,遭到传统宗教势力的扺触。一时谣言四起,说红毛碧眼的传教徒是魔鬼,专烹小儿充饥。不明真相的民众无比愤怒,攻击教堂,殴杀教徒。
民变激起,群情汹涌,各国使馆忙调兵自卫。袁世凯闻讯,也调水师入汉城,以便弹压。
然而,出乎意料之外,高宗李熙和闵妃忽然宣布,邀请俄、法、日、美四国军队入宫保护,作为宗主国清迋的军队被拒于城外。这一举措,狠狠地掴了袁世凯一记耳光,也使清迋处于尴尬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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