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回:悲歌一曲(1) (第2/2页)
如今自己虽说混出了一官半职,但他始终地认为,这一荣耀是她赐予的,在他的心目里,她不仅是自己的红颜知己,也是照亮他人生的指明灯。
所以,他一回天津,就派人去上海赎人了,可他不知道,沈玉英和盂恩远已在天津居住了。
他回河南省亲后,如果不是李鸿章通知他返回天津,把大院君李昰应带回朝鲜,就错过了和沈玉英团圆的机会。
沈玉英自然想不到,老鸨母忙里忙外,打理公寓事务,哪里把一个已出阁的“女儿“放在心里,时间一长,便把沈玉英、吴紫烟、孟恩远等人的形踪忘记得一干二净。
袁世凯听到手下的汇报后,既喜又忧,喜的是沈玉英果然不食言,自赎出书寓,肯定还在哪个地方等着他,这份情这份爱自然教他感动,忧的是人海茫茫,去哪里寻找她的芳踪呵?
回到天津想找结拜兄弟孟恩远问问,因这几年戎马倥偬,事务繁琐,又忘记了他的详细地址,再说他负着命案,也不敢还乡。
无奈,公务缠身,不敢羁留,袁世凯只好怀着惆怅、失望的心情,做好回朝鲜的准备工作。
也该是有缘人终成眷属,孟恩远参加一位绅士酒宴时,结识了一个新兄弟赵秉均。
赵秉均,河南汝州人,和袁世凯同庚,命运极其相似。
1878年,赵秉钧考秀才未中,遂投入左宗棠楚军效力,赴新疆平定阿古柏之乱。
他随军出嘉峪关,进驻新疆,东征西讨,作战勇敢,特长于马术,屡建奇功。
一次在戈壁滩作战中,被风雪掩埋三天,虽说死里逃生,但冻坏了胯下那玩意,正在天津寻医治疾。
他也是豪爽人,受孟恩远所托,便去晋谒袁世凯,
这时的袁世凯,才找到了孟恩远和沈玉英。
久别重逢,沈玉英扑入袁世凯的怀里,喜极而泣,在场的赵秉钧等人得知这段姻缘的始末,叹为传奇,唏嘘不已。
军情紧急,朝庭的谕文已下,袁世凯力邀孟恩远随他去朝鲜,
孟恩远谢道:“愚兄亦有此意,奈何慈母在堂,当尽孝于膝下,还有一帮生死相随的兄弟,何忍弃舍?待贤弟他日回国高就,自当效力。“
袁世凯见他说得如此委婉而动情,便不加勉强。
后来听沈玉英说起才知道,孟恩远不肯去朝鲜,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照料吴紫烟。
吴紫烟自从被洪龙等人蹂躏后,心灵受到重创,又遭到血腥厮杀的极度恐吓,精神彻底崩溃,成了疯人。
可孟恩远不离不弃,其的日常饮食起居,均由孟恩远精心照顾。
袁世凯听后,感慨、惋惜之余,深赞孟恩远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