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五十九章 新寡绝色 (第2/2页)
——放在以前,蛤蚌和蝰蛇生活在在一起,讲究的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言行举止,中规中矩。没想到的是,做了寡妇,换了个方式生活,自己的改变会如此之大,原来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原来生活可以如此的绚烂多姿……
蛤蚌细心的摸着手帕为爱郎擦抹着沾着冰糖的嘴角,冷不防被张霖顺势拦腰一把抱住!
“放开!有人看着呢!”蛤蚌低低的声音叫道,张霖顺从的松开了手,继续揽着她细腰向前走,寡妇又气又恼的锤了张霖一粉拳,恨声道:“晚上姐再给你抱……”
张霖一脸的无奈……
到了墓地,打开香盒,张霖拿起香,跟着蛤蚌向蝰蛇的墓碑拜了起来,心怀愧疚感的蛤蚌很虔诚,规规矩矩的跪倒磕头,神情肃穆,嘴里默默地对亡夫忏悔着。
好动成性的张霖就比较无聊了,他东张西望,时不时比较一下祭拜人流中哪个妇女磕头的时候屁股比较丰满翘挺,比来较去,最后还是觉得干姐的臀部曲线最是诱人,然后他环视了一下周围,看有没有哪个色狼在偷看蛤蚌,有如果有的话不妨出手教训一下,活动一下筋骨,顺便在情妇面前显摆一下男人的威风,奈何就是没有这个机会,所有拜祭的人都跟死了亲爹一样的严肃,真特么没劲!
总算拜祭完了,出了陵园,蛤蚌用玉指戳了张霖脑门一下:“祭拜你姐夫亡灵,半点儿诚心也没有!东张西望鬼头鬼脑的,又在偷看谁家媳妇呢?!”
“没有啦!“张霖瞪着眼睛说瞎话,连脸皮都不曾红一下。
……
回到冷冷清清的蛤蚌亡夫家中,已经是快晌午了,张霖觉得有些累了,蛤蚌去厨房给两人烧碗面,张霖一个人无聊的躺在客厅沙发里胡思乱想。
端了两碗牛肉面进来,蛤蚌看见情郎横躺着亡夫的遗照前,臭气哄哄的脚丫子直搭在供桌上,没奈何的道:“起来吃面了,今天起得太早,吃刨了你到姐姐房间再补一觉。”
“嘿嘿!今天跑了那么远的路,总得在姐姐身上索要点补偿!”张霖跳起来半点儿也没客气,一分钟不到,便把一碗肉丝面消灭了。
“看你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饿死鬼托生的呢!”新寡递过自己的那碗面:“你还要不要再吃点?没吃饱吧?”
“不吃了,我嫌你脏!”张霖撇了撇嘴。
“讨厌!不吃拉倒!你以为自己很干净啊!”气得蛤蚌真想踢这小混蛋两脚。
忸怩了半天,女人还是端着面碗来到张霖近前,像哄小孩子似的温柔道:“乖!张开小嘴,算是欠了你的,我下面给你吃,还得一口一口喂你。”
在心爱的张霖面前,蛤蚌总是没了主意,却偏偏要疼爱宠溺着这个痞痞的马贼少年。
……
小雪初晴,又逢新岁。
萨满历一八九七年的新年,悄然而至。
“盛京”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到扫房屋,杀猪宰羊,买来的年货和年画铺放得满地满床。家家都在鸣放鞭炮,士绅教民们穿上新缝衣服,走街串巷,相互问候着吉祥话儿,小孩子欢天喜地在人前人后,或蹦乱跳,小脸蛋儿通红,到处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节日气氛。
入夜时分,十匹快马,在满天烟花异彩的照映下,快如闪电、迅如奔雷般,自北城门飞入城中。
“什么人?!停下检查!”数名门卒横着红缨枪,从避风门房里跑出,只见前面一个哈萨克骑兵掌中银牌亮光一闪,门吏神色一变,将手连挥,紧急示意手下开门放行。
一个守门小兵似乎想要拦截,但在面色阴沉的上司瞪视之下,即唯唯诺诺的缩回了手、收回了声。
“老兵,那些嚣张的家伙什么来路?好像长官很惧怕他们似的?”等门吏走远,新兵蛋子低声求教窝在岗楼里抽烟的老兵油子。
“想活命就别打听那么多,这些人都是给冥王爷和敏格格办事的,别说咱们老大,就是牛提督见了,也要退避三舍哩!”老兵油子狠踹了新丁一脚。
见前辈说的严重,小兵被唬得捂着冻得通红的耳朵出去站岗了,屁股上还留着一个大号的靴印。
眼见那队骑影逝去,老兵抬头喃喃的道:“变天了,又要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