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覆手为雨 (第2/2页)
帮众连夜赶回来向我汇报。
我觉得更是可疑,莫刁门本就是小偷小摸,如今是干了哪件大案,放风的小厮居然赏了五两银子.最近也没有听说哪里失窃了,二狗子还提到城外,就在几天前,这么多可疑点都汇成一条线了。
事情重大,我就夜闯大头领内室,据实向大头领汇报了今日的调查结果。
昨天早上大头领派了几个帮众埋伏在二狗子家附近巷子里,把二狗子给带回来了。
那二狗子本就是一个胆小的偷儿,一吓就把事情全招了。
原来莫刁门偷儿在晚上入堂行窃的时候偶然偷听到盐运司经历假借小舅子之名要将积攒价值五千两的珠宝托运回乡,后来贼头子莫充、刁月贞商议要把这批珠宝劫下来。后来听说是兴盛镖局负责托运更是高兴,他们认为只要事情做得隐秘没人会怀疑上他们,黑锅只会让双鱼会背着。
莫充、刁月贞精心策划了这起劫案,他们提前将蒙汗药下到镖丁的水壶里,从城里走出来距离不小,肯定大部分镖丁都会喝水,他们下药的份量把握很好,只是让镖丁感到昏沉沉但是不会倒下,所以就算有人感到头昏也没人会怀疑水有问题。
他们事先蒙面埋伏在一个来往人较少的必经之路上,等镖车到了就跳出来,因为大部分都喝了蒙汗药昏昏沉沉根本不是他们对手,所以才轻松将镖劫走。
兴盛镖局镖头武艺出众是众所周知,要是放在平时,三个莫刁门也劫不走镖。这群该杀的偷儿平素就为非作歹为害一方,这次更是干下这等违背江湖道义的恶事,想到此我就想把他们一网打尽送进官府,让官老儿好好修理他们……
似乎岑玉很愤恨,还想骂莫刁门,却被鱼烨选阻止了:“好了,老三的做得很好,这次你辛苦了,破了这案子你记头功。”
鱼烨选转向令狐冲和贯展德说道:“令狐少侠、贯总镖头,事情弄清楚了,现在该怎么办呢?”
令狐冲虽然是华山派大弟子,但毕竟年纪较小,江湖经验不足,同时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明朗简单,想起了那个自称“我”断言“这个劫镖没那么简单”,因此没有立即表态。
看到令狐冲没有表态,贯展德开口了:“鱼头领,你真是义薄云天,你的恩情真是太大了,老朽都承受不起了。但是此事事关重大,非得铁证如山才能动手,要不然万一弄错了,就要被江湖英雄好汉耻笑呀。”
鱼烨选没开口,岑玉走到厅门口对外吩咐道:“把那个二狗子和证据带过来。”
不一会儿就有两名大汉压着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进来,另有一名汉子端着一个木制托盘,上面放着几页纸。
令狐冲打量着那个叫二狗子的男人,满脸惶恐,周身都是伤痕,看样子是吃了不少苦头,双手背绳索绑在背后,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
二狗子一进来,就跪下不断磕头,嘴里呜呜着说着什么,只是由于塞着破布听不起而已。
岑玉恶狠狠地对二狗子说:“今天堂上的都是江湖成名人物,要想活命就老老实实把你们干的恶事说出来,要是不据实交代,小心你的狗命难保!”
岑玉说完,吩咐那两名押着二狗子的大汉把二狗子嘴里的破布拿出来。二狗子嘴里的布一被拿出来,二狗子又是磕头又是喊“饶命”“不敢了”等等。
听到岑玉哼了一声,二狗子像是怕极了,缩在一团。岑玉变脸真快,刚才还是狂风暴雨,眼下却是和颜悦色“二狗子,别怕,你就老老实实说,我们给你做主的。”
求饶也是没用,二狗子便木然将事情从头到尾诉说了一遍,几乎和岑玉转述的差不多,只是二狗子讲诉的神情却像是背书,让令狐冲想起了刚进华山派的时候师傅师娘让他背记功法口诀的样子。
二狗子说完,岑玉又将木制托盘里的几页纸递给贯展德,解释说:“贯总镖头,这就是二狗子的供词,下面有二狗子亲笔画押和手印。”
贯展德仔细看了二狗子的供词却是跟之前岑玉的诉述、二狗子亲口讲诉内容一致,边站起身来走到令狐冲身旁,将供词递给了令狐冲:“令狐少侠请看。”
令狐冲没接,倒是梁发站起来,接了过来看了看。因为大师兄没有发话,自己便不好讲些什么,要知道在华山派特别注重师门礼仪。
看样子,这个莫刁门是头号嫌疑人。